在原地。 白衣男子功夫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他因躲避飞来的拳头,没站稳,朝楼下摔去时,徐岁宁终于出手了。 他的动作看似不快,但那几个大汉却连他的衣角也没碰到。 出门在外,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这人,绝不好惹。 “这位兄弟,我与此人的恩怨,你是一定要插手?” 徐岁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准许你叫帮手,便不允许别人叫了?” 大汉也知是自己不讲理在先,只能硬生生吞下这口气,“我们走!” 凑热闹的、看热闹的人全都走光了,徐岁宁顺手将白衣男子往地上一扔,“你就是在这日理万机的?” 白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潇洒地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抱拳作揖,脸上笑容放大,“徐兄,好久不见。” “不久,白日不才见过?” 听他这话,男子也就不再继续装模作样了,刚想搭在他的肩上,却被一直未曾说话的少年一掌拍了下去。 男子手背顿时红了一片,“嘶,这小子便是你那徒弟?脾气还真是同你一般差。” “你不是说,你只是天龙王朝的一个闲散王爷吗?我倒是不知,堂堂睿王,竟也做那种坑人买卖?” “彼此彼此,你不也说那流珠丹是要给你的道侣吗?你道侣呢?” 徐岁宁面不改色,“陨落了。” “你——”睿王着实是被他的不要脸给气到了,“行,反正我永远也说不过你,算了,好歹你刚刚也算是救了我,看上哪个姑娘了?走,今晚本王请客。” 徐岁宁没理他,转身走向三楼。 韩璋则默不作声地在身后跟着。 睿王似是早已习惯他这个性子,认命地跟了上去,“白天看到你,还以为你已经进谷了,怎么跑这来了?” “找人。” “找谁?” 徐岁宁脚步一顿,说道:“风墨临。” 刚巧身边经过一女子听到这个名字,便停下脚步,对徐岁宁说道:“这位客人,真是不巧,白姐姐脚伤未愈,暂时不能跳舞,风琴师也就没来了。” “这位琴师难不成只为那姑娘一人抚琴?”睿王好奇道。 “还真就被公子您说对了,咱们这位风琴师啊,可是白姐姐的专属琴师呢。”女子用手帕掩笑,走下了楼梯。 徐岁宁倒也确实没想到,自己竟扑了个空。 正准备回去时,睿王又不死心地凑了过来,“我说,你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何不玩个尽兴?你这徒弟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还未到这风花雪月的场所过?这可是你作为师尊的失责啊。” 徐岁宁知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但,他又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韩璋打小便随他在玄阳峰上住着,对于男欢女爱这种事,似乎真的没怎么接触过。 “记住,你请客。” “啧,还真是一毛不拔。” 韩璋却表现出极不情愿的样子。 睿王转了转眼珠,故意说道:“小徒弟啊,你要是真的不喜这种场合也没事,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同你师尊许久未见,正好也叙叙旧。” 话刚说到一半时,韩璋就已经黑着张脸走到房间内坐下。 睿王挑了挑眉梢,脸上一副得意的神情。 徐岁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却还蕴含着警告。 睿王摸了摸鼻尖,他倒是不知道这徐岁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护短了? 不过多时,屋内进来四五位各有风情的美人,有的抚琴,有的跳舞,有的,则是端着酒杯伺候起了人。 “来,你们两个陪我这位好兄弟喝一杯。” 一青一红两位美人向徐岁宁敬酒,徐岁宁嘴角噙着淡笑,虽有些冷漠疏离,但却并未拂了她们的面子,将酒一口饮尽。 另外一个突然也对徐岁宁起了兴趣,凑了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同徐岁宁攀谈了起来。 从始至终,徐岁宁都未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但一旁的睿王却看到,他竟未触碰到这几名女子分毫。 还真是…「矜持」的很啊。 睿王独自喝着酒突然有些无聊,眼睛瞥到一旁脸越来越黑的韩璋,弯起了嘴角,手指勾着酒壶,晃晃悠悠坐到韩璋身边,“小兄弟……” 韩璋立刻往旁边移了移,脸上满是嫌弃。 睿王强忍着才没抡起拳头揍他,灌了一口酒,意有所指道:“阿宁这个人啊,倒还真没怎么变,从我认识他开始,女人缘就很好,大家长得都差不多,怎么那些女修就喜欢这样的呢?我是差在哪呢?” “差得远了。”韩璋冷冷地说了一句。 “是吗?”睿王听到这话也没生气,又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师娘?” 咔嚓—— 韩璋瞬间捏碎了一个酒杯。 顿时酒香肆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