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一份机缘,你为何一点都不着急?” 谢三娘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既然是机缘,那便是强求不得,也许吃了这鸡之后,便是我的机缘了,嘻嘻。” “你……”徐岁宁「你」了半天,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算了,给我来条腿。” 两人风卷残云般地迅速吃掉一只鸡后,桓钰才姗姗来迟。 看见满地的鸡骨头,他怒了,“徐岁宁!你把我扔在那,结果自己在这吃鸡?”他又转向缩着脖子躲在一旁的谢三娘,问道:“还有吗?” 谢三娘摇了摇头,“没了,这是最后一只了。” “算了,我这一趟就不该来!” 三人躺在地上,灰蒙蒙的天空连一只鸟都看不见。 而在秘境其他处,无数弟子为了抢夺一份机缘,而杀红了眼,更有甚者,不惜对昔日同门出手。 可惜,这三人,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 不知过了多久,徐岁宁突然拿出一枚丹药,示意谢三娘服下。 “宣和仙尊,这是什么啊?” “呵,你终于要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这可是剧毒无比的毒药,他这是想让你死!” 桓钰刚说完这句,谢三娘便拿过丹药一口吞了下去,傻笑着说:“我相信宣和仙尊不会……” 她话才说到一半,便觉得腹部一阵绞痛,口吐鲜血,浑身直冒冷汗。 她看向徐岁宁,对方依旧是柔和如清风的笑容,“穿肠药,辛苦你了。” 谢三娘已经痛得快要失去意识。 徐岁宁点燃传音符,不过片刻,对面传来连子墨的声音,“宣和,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掌门,水月峰弟子谢三娘身中剧毒,秘境之中又无解药,我想,能否带她先行离开?” 在等待回复的过程中,徐岁宁还贴心的把传音符离近些,好让他们都能听到谢三娘痛苦的哀嚎。 半晌,连子墨反复强调,“此术法只能施行一次,你尚未在秘境中求得机缘,你不后悔?” “所谓机缘,哪有我卿阳宗弟子的姓名重要?还请掌门莫要再耽搁了。” “行吧,我与其他几位长老需要点时间布置阵法,半柱香后,我唤你们回来。” “多谢掌门!” 传音符燃尽,徐岁宁又给谢三娘服下另一颗丹药,顿时,穿肠绞腹之痛瞬间消失,仿佛刚刚只是在做梦一般。 谢三娘又恢复了活蹦乱跳,惊奇道:“宣和仙尊,这是什么丹药?怎么见效那么快!” 桓钰简直目瞪口呆,到底是谁跟他说,宣和仙尊天性单纯,难免被人欺骗,这玩意儿到底单纯在哪? 徐岁宁扔了一瓶刚刚的穿肠药给谢三娘去玩,又走到桓钰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威胁道:“这件事你最好就当没听见,不然,我就告诉掌门,这几十年你们聚灵峰败了多少灵石。” “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掌门我半人半魔的身份。” “嘘。”徐岁宁食指抵在唇上,一双凤眸清明发亮,倒映着桓钰震惊的脸,“这件事,我就当没听到过。” 桓钰怔了怔。 面前的青年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已成长为一个让他觉得异常陌生的人,他有时温和有礼,有时,却又行事乖张狠厉。这些年他对卿阳宗的付出,桓钰都看在眼里,可,他又会拼命维护一个半人半魔的徒弟。 徐岁宁很矛盾,矛盾到桓钰无法用任何词来形容描述这个人。 在等待秘境之门开启的时间,徐岁宁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叼着根枯草,翘着二郎腿,怎么看怎么像…… “二痞子。” “嗯?”谢三娘没注意自己盯着徐岁宁看了入神,耳边冷不丁地突然响起桓钰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不过他对这个评价可是非常不满意,“桓钰仙尊,您怎么能这么说宣和仙尊呢?去年我们水月峰评选的最佳道侣人选,宣和仙尊可是排第一呢!” “肤浅,你们只看脸。” “才不是!”谢三娘插着腰反驳道:“宣和仙尊还能赚钱!” “能赚钱?这个确实是有点帅。” 徐岁宁真想「闭上」耳朵。 没过多久,天空上方出现一道光门,应该是连子墨将通道搭建好了。 “待会儿你回卿阳宗,我会施法在半路离开。” “不行!”谢三娘拒绝了徐岁宁的提议,“我…我要是一个人回去,一定会引起怀疑的,要是掌门对我使用搜魂之术,那两位仙尊的秘密可就保守不住了。” 徐岁宁却丝毫不为所动。 桓钰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傻孩子,你真的以为这小子会让你把秘密带出去吗?” 谢三娘愣住了,随后立马趴在地上,抱紧徐岁宁的大腿,鬼哭狼嚎道:“仙尊,求你了,就带我一起去吧,我想出去玩,不想回去练功,我是水灵根,你不是要去南海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