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旗帜,旗帜周身萦绕着黑气,显然是魔界之物! “老东西,要比阴毒,你也不遑多让啊。” 老者未再言语,将旗帜放于身前,默念口诀,随着黑气越来越浓,将他困住的阵法竟隐隐有碎裂之象! 徐岁宁毫不慌张,即便这老东西破了阵法,自己也会被反噬,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随着一声巨响,阵法猛然碎裂,老者拿着黑旗飞身而出,落在不远处的枫树上,面对徐岁宁,却不敢再有轻视之意。 他手上这面黑旗乃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鬼商那买的保命之物,没曾想竟用在这毛头小儿身上,简直气煞他也! 身上血流涌动,血液中的滚烫感还未消失,老者也顾不得其他,发出信号让在这周围的盛滨等人赶来。 徐岁宁眼神微动,闪过一丝不屑,“打不过就叫人,还真是……” 后边儿的话没说出口,一只冰凉的手猛的放在他脖颈处,那是人的大动脉,只消一瞬,他便会死于非命。 耳边传来阴恻恻的声音,“师尊,您就这么想让我看着你,死在我眼前吗?” 原来,刚刚徐岁宁在替他去除女子装扮之时,顺手给他布下结界,一番打斗过后,徐岁宁竟忘了这茬。 他转过头,对着面色阴冷的韩璋,眨巴眨巴眼,随后一巴掌拍了过去,“知道我是你师尊还如此嚣张?” 韩璋被这一巴掌拍懵了一瞬,随后收回冰凉的手,将徐岁宁扶起,神色恹恹,“师尊,我知晓你是嫌我修为低下,帮不上你的忙,只会拖你后腿。” 徐岁宁叹了口气,“为师并无此意。” 这小魔头怎么跟那狐狸精学会了。 两人说话间,盛滨已经带着人赶到,数十位金丹修者,这下,他们就算插翅也难逃! 盛滨脸上带着怒意,“让本少爷好找!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 徐岁宁冷笑一声,“上个说这句话的人,现在……” 他下巴往前方扬了扬,众人顺着视线望去,才发现一身狼狈的老者。 “李老?!” 老者摆摆手,淡然道:“这小子诡计多端,且身怀阴毒之物,你们千万当心!” 众人当下了然。 李老修为比他们高出这么多,必然是这小子使诈,才会使他狼狈至此。 “抓住他们,本少爷要用他们的皮肉下酒喝!” 徐岁宁经过与那老者一战,已无反抗之力,韩璋将师尊护在身后,双瞳中闪过一丝血气。 两名金丹修者率先发起进攻,韩璋带着徐岁宁躲闪间丢了头纱,而盛滨在看见其真容后,竟忘记老者叮嘱,手持一柄弯刀便向二人飞来,“美人儿,若你从了本少爷,本少爷可饶你不死!” 韩璋勾起嘴角,“就凭你也配?” 二人对了几招,韩璋带着徐岁宁已然落了下风。盛滨眼见着美味就要到嘴,忍不住吸了口口水。 然而就在下一瞬,周围突然袭来一阵寒气,整片红枫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封冻起来。 那老者睁开双眼,心道不妙,刚准备捏诀遁地而逃,一柄剑带着寒光便落在他的脚边,双脚被冰霜牢牢固在树上,寸步难移。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此乃千鸟城少城主,还望阁下莫要多管闲事!”老者不得已搬出盛滨的名号,但他心里也没有底。 “哼!一个小小千鸟城而已。” 一道白光闪过,一身着白衣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周身散发着寒气。 男子身后跳出一只狐狸,“师尊!师兄!” 徐岁宁见迟向明与楚云霏赶来,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韩璋怀里。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玄阳峰上了。 感觉到身下阵阵冰凉,他才发现,自己躺着的,正是连子墨的寒玉床。 “这不是那老家伙最宝贝的东西吗?竟然舍得拿出来给他用?” 徐岁宁从寒玉床上下来,动了动身子,发现并无不适,且神清气爽,难不成,这寒玉床的功效真的这么厉害? 他眼珠子转了两圈,环顾了一下四周,打开乾坤袋,刚准备把寒玉床装进去,门便被人突然推开,“宣和……你在干什么?” 徐岁宁手一抖,乾坤袋掉落在地上,瞬间里边儿涌出的东西就堆成了小山。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徐岁宁掩嘴轻咳了一声,袖袍一甩,东西又全都收回了乾坤袋。 “掌门找我何事。” 连子墨当无事发生,也假装没看见,徐岁宁收东西时,顺带把他的寒玉床也收了进去。 “千鸟城城主带着他的儿子前来赔罪,这千鸟城虽只是个依附着二流门派的城池,但盛家祖先曾与我卿阳宗有过一段渊源,你们,要不先谈谈?”连子墨斟酌着用词,倒也没说希望他能原谅,毕竟只是个少城主,以他们卿阳宗,死便死了。 徐岁宁轻轻「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