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 原著里,这小蛇似乎也与韩璋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若是上一世小魔头按照剧情走到最后,应该也已经知道,他的「功效」,更多的也不必他再多说。 在月半城耽搁了几天,卿阳宗等他处理的事还多着呢。 然而,韩璋脸上竟闪过一丝迷茫,“师尊,灵蛇一族的眼泪也能压制煞气吗?” 徐岁宁眯着眼望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一丝端倪,但最终还是失败了,这小魔头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也犯了难,难道,真得跟韩璋一字一句指导? 关键是,他也不会啊。 这次倒不是韩璋装疯卖傻,而是他真的不知道。 「炉鼎」这个东西,他只在别人的嘴巴里听到过,但却从未用过,他也不屑用。 师尊对此等事竟然这么了解,难道…… 师徒两人各怀心思,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宣和仙尊!” 徐岁宁回头一看,正是许久未见的戚云。 比之三年前,这位紫霄剑派的大师兄更加成熟稳重,只是眉眼间似乎还藏着心事。 戚云直接抛下紫霄剑派众人,快步走至徐岁宁面前,拱手行礼道:“仙尊多年未见,风采依旧!” 徐岁宁心里纳闷,这戚云不是韩璋的迷弟,怎么现在对他如此客气? 他微微颔首,“三年历练,道友也大有进步。” “这还要多谢仙尊当年提议,在与狡猾的魔族斗智斗勇的过程中,我也有所领悟。” 韩璋冷眼看着两人互相吹捧,轻咳了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戚云也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徐岁宁身上移开,淡笑道:“韩师弟,三年前一别,我们也有许多时日未见了。” 韩璋皮笑肉不笑地点头道:“历练途中凶险,戚云师兄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也是运气极好了。” 徐岁宁实在是搞不懂,未来魔界呼风唤雨的两个人物,为何在这像小学生般幼稚斗嘴。 “戚云道友,宗门内已为贵派安排好了食宿,你们远道而来,还是尽快去歇息吧。” “宣和仙尊不一同进去吗?” 徐岁宁指了指韩璋,无奈道:“我这徒儿身上受了点伤,又极为要面子,不愿被师兄弟看见,我替他治好伤后再回仙门。” 他原本以为韩璋听到这话,定要又拉下个脸,未曾想,这小魔头竟还真就掩嘴咳嗽了两声,极为虚弱地轻轻靠着他。 两人离开前,韩璋还留给戚云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么幼稚的行为,别以为他没看见。 顺着山路下山,来到天宁镇。 镇上的客栈已经住满了来自各派的修者。 但徐岁宁却直接带着韩璋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院子,左手一挥,结界散去,院子里却另有乾坤。 原本看着有些破旧的房子,瞬间变成了玉石雕砌,琉璃瓦片的豪华小楼。 “进来吧。” 韩璋是第一次来这,在这之前,他从不知道,他一向勤俭的师尊竟会在天宁镇有这么栋阁楼,当然,他也不知道,他的师尊随手便能拿出十块紫晶石,用来买个炉鼎。 徐岁宁看见韩璋奇怪的眼神,又顺口解释了一下,“这地方是我攒钱用来养老的。” “养老?师尊怕是用来……金屋藏娇的吧?” 作者有话说: 咱就是说,小魔头没想过自己马上要住进去吗qaq 第19章 ? 想通了 “师尊,我一直相信你……”从以前,到现在。 阁楼里的东西样样俱全,两人挑了一间屋子,徐岁宁让韩璋盘腿坐在床榻上,他则用灵力探查其体内情况。 许是那日在月半城,那诡异的咒法使其体内魔气涌动,竟有突破封印之象。 原著中,这封印乃是他的母亲死前设的,为的就是让他在有自保能力之前,不会被任何人发现魔尊之子的身份。 徐岁宁又想起那日,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的少年,没忍住问道:“这三年来,你每月都是如此吗?” 韩璋嗤笑一声,“师尊这是在心疼我吗?” 徐岁宁垂下眼眸,眼神晦暗不明,“韩璋,我是真的不知那咒法是何物,若你不信,我可任你使用搜魂之术。” 嗯,若是真能搜出来更好,他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韩璋噤了声,没再说话。 徐岁宁继续替他检查,将体内那道封印加固,并用灵力压制他体内的魔气。 等到这一切都完成后,月已上梢头。 徐岁宁出了一身汗,使了个除尘符,又换了身衣裳,才觉好了许多。 韩璋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胸口处衣领敞开,露出苍白的肌肤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眼尾红红的,活像…… 徐岁宁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他轻咳了一声,严肃道:“最近几日你都莫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