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是把我当无知小儿欺骗!” 徐岁宁淡然道:“掌门,您许久未曾下山,不知物价实乃正常,我也并非是那贪图虚名之人,我只是……”徐岁宁顿了一下,垂下双眸,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只是想替您分担罢了。” 连子墨冷静下来后,回想起当初种种,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羞愧万分。 他怎么能怀疑徐岁宁别有用心? “宣和,是为师错怪你了,只是,这门派事务处理起来极为耗费时间,为师,也不想耽误你修炼。” “掌门放心,我卿阳宗能人众多,若掌门应允,徒儿将会在弟子中挑选出优秀之人替掌门分担。” 连子墨摸了摸下巴,点点头,笑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说罢,他又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这令牌交于你,见此令牌如见我。” 他知晓如今门派内大多因徐岁宁修为低下而看不起他,做起事来,怕是会遭受多方阻挠,有了这令牌,应该会让他顺利一些。 徐岁宁将令牌收下,“谢掌门。” 从太极殿回来,徐岁宁也算满载而归。 可当他看完账簿之后,却恨不得把连子墨扔去思过崖上好好待上几年。 之前他为了能在此次仙门大会中,一举提升卿阳宗整体实力,苦心经营数十载,存下来的积蓄竟被那老东西几个月就给霍霍了!眼下仙门大会还有不到五年的时间,若想将那些亏损全都弥补回来,怕是有些困难。 此时,屋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 正端着茶站在门口的楚云霏听见这声音忍不住一颤,心中却已经把韩璋骂了个千八百遍。 难怪他今日如此反常,竟让他来给师尊送茶,原来是早知道师尊正在气头上。 但人已经来了,楚云霏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师尊,这是师兄刚泡好的茶,特意让我送来给师尊品尝。” 徐岁宁坐在桌前,手上不停翻着账簿,连头都没抬起来一下,手指轻敲了下桌面,“放着吧。” 楚云霏走过去,将热茶放到桌上。 眼睛瞥到桌上的东西,心生好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徐岁宁注意到他的动作,便问道:“怎么?感兴趣?” 哪曾想,楚云霏却摸了摸后脑勺,一向精明的脸上竟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师尊说笑了,我大字不识两个。” 徐岁宁手上的动作一顿,没再说话。 若按连子墨所说,楚云霏乃是他从锁妖塔中放出。 但自从百年前,妖族与人族签订协议,不再互相进犯,卿阳宗的锁妖塔便再未进去过妖族,以楚云霏的年纪来算,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在锁妖塔中出生。 原著中并未有这个人物出现,徐岁宁暂时将他留在身边,也不过是为了与韩璋做个对照,以便验证自己教徒之法是否有误,但现在,似乎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魔族与人族在修炼体系上,元婴之下,相差不多,但妖族修炼,却与这二者天差地别。 也正因如此,韩璋进步神速,楚云霏却始终停滞不前。 半晌。 徐岁宁屈掌抵着太阳穴,斜靠在椅子上,右手拍了拍大腿,“过来。” 楚云霏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试探性地问道:“师尊可是要我过去伺候?” 徐岁宁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道:“狐狸耳朵都露出来了。” 楚云霏慌忙摸向自己的耳朵,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显然是被徐岁宁给诈了出来。 要怪也只能怪徐岁宁平日里给他的感觉太过正经。 楚云霏也破罐破摔,直接幻化成狐狸模样,三蹦两跳跑到徐岁宁的腿上,毛茸茸的尾巴摆来摆去,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 徐岁宁却毫不怜惜地直接掐住他的尾巴,小狐狸顿时疼得嗷嗷大叫,“师尊!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直到徐岁宁解了气,这才松开。 小狐狸泪眼婆娑,捧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呼呼」地吹着气。 “你什么品种的?” 小狐狸愣了一下,好久才反应过来,他放下自己的尾巴,略仰头,神色中带着骄傲,“我娘说,我们是九尾一族。” “可你就一条尾巴。” “我修为低下,妖族血统还未完全激发,需得在血月之夜,由我九尾一族长老亲自举行祭礼才可。” “据我所知,九尾一族已再百年前那场大战中消声灭迹……” 楚云霏闻言,垂下双眸,掩饰眼中的低落。 但徐岁宁接下来所说的话,却让他心中一惊。 “你可想,重振你九尾一族的威风?” “师尊,您……这是什么意思?” 徐岁宁端起一旁的茶水,用灵力加热,呷一口茶,淡然道:“我虽未曾教你一式半招,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