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修为的神识。” 徐岁宁眯了眯眼,这东西有点意思,“渡劫期?若我记得没错,咱们卿阳宗那位老祖便是渡劫期吧?” 韩璋不知徐岁宁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就是随口一提,现在想想,连子墨这一辈确实不太行啊,也不知道这次闭关,能否突破至大乘期。” 风墨临虽不曾过多关注别的宗派之事,但对于五大仙门之一的卿阳宗掌门还是知道的。 这徐岁宁还真是不把她当外人,竟直接当着她的面吐槽起自己的师尊来。 她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吧。 “徐先生特意叫我来此,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徐岁宁也立马坐直身子,神色正经起来,从乾坤袋中拿出香炉,“叶师伯,出来吧。” 一缕幽魂出现在屋内,没想到风墨临竟认出此人来,“叶流云?” 叶流云见到她也是一愣,“你谁?” 徐岁宁也有些意外,“风姑娘,你认识我师伯?” 风墨临摆了摆手,“曾随家师去过卿阳宗,远远见过一面,并未说上话,你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只是,你不是……” “说来话长。”叶流云叹了口气。 风墨临也不再多问,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徐岁宁直接长话短说,道出自己所求,“我想拜托姑娘的第一件事,便是替我叶师伯炼出一个可让他在人世间行走的。” “炼制?这是不可能的事。”若她真的能炼制出,也不好为白洛伊的事情如此为难了。 “风姑娘有所不知,叶师伯如今是魔气所化,只是不知为何保存了以前的神志,风姑娘只需将一件魔器炼制成人形,让他得以进去便好。” 风墨临沉吟了半晌,随后点了点头,“这我可以办到,那这第二件呢?” 徐岁宁从韩璋手上拿过灭神剑,置于半空。 风墨临上前一步,想看的更仔细,却被徐岁宁拦住了,“风姑娘小心,若是被魔气伤到了,怕是一时难以愈合。” “多谢徐先生提醒。” 风墨临眯眼瞧了一会儿,神色明显沉重了起来,“此物怕是比日月谷出的神器,更能担得起「神」之一字,徐先生可是想让我为其炼制一把剑鞘?” “正是如此。” 风墨临将灭神剑推了回去,“日月谷那群老东西炼不成,但我可以!他们炼出的东西,也配叫做神器?” 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就连身为魂体的叶流云也忍不住为其鼓起了掌。 徐岁宁把香炉扔给风墨临,笑着道:“风姑娘,我师伯暂时就拜托你了,若你需要什么材料,尽管跟我说,至于三生花,我定会给你带回来。” “徐先生为人,我自是信的,那今日便先告辞了。” 叶流云飘在半空,郑重地对徐岁宁师徒二人鞠了一躬,“再生之恩,无以为报。” 徐岁宁摆了摆手,笑眯眯道:“有的报,你不是答应洞府的东西分我一半吗?” 叶流云鞠到一半的躬硬生生停住了,咬着牙钻进了香炉中,“徐岁宁!我真是看错你了!” 等风墨临离开,韩璋冷不丁地开口问道:“师尊为何要让她替我炼制一把剑鞘?” “你以为我不知道?” 徐岁宁走过去,牵起韩璋的手,轻轻吹了口气,附在上面的法术消失,露出被魔气腐蚀的满是伤痕的手。 “非我金丹,非我,非我白骨,”徐岁宁伸出手指,紧紧捏住韩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眼神冰冷淡漠,语气却又轻柔无比,“你又怎能降住它?” 作者有话说: 韩璋:“若是日后我要杀了师尊……” 徐岁宁:“你师尊是谁?我是你夫君。” 第43章 ? 生辰(一) ◇ 虽然我不知道师尊生辰何日,今天就要给你过! 韩璋现在虽已是魔体, 但修为不过元婴,还无法完全承受灭神剑魔气的侵蚀。 刚开始徐岁宁并没有注意到,直至前夜睡在一起,韩璋下意识的将持剑的右手护住, 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眼下, 亲眼看到韩璋的伤口, 徐岁宁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他向韩璋体内输着灵力, 虽不能治愈伤口, 但却可以减轻疼痛。 韩璋忽然抬头问他,“那个时候,师尊也这么疼吗?” 徐岁宁想了想, 随后认真点头道:“疼, 应该比你这还疼, 不过那个时候我都没哭, 所以你也不能哭, 听到没有?” 韩璋怔了怔, 把手抽了回来, 使了个法术, 盖住伤痕累累的手。 “嗯,但是师尊……徒儿有个不情之请。” “嗯?” “徒儿经常疼的夜不能寐, 只有在师尊身旁, 才堪堪能睡着, 若是……” “行。” 你就得寸进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