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事情真相(1) 你将整个27楼的员工清空,而且还是为了这么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论资历论地位都不应该将他们挤下去,他们没有怨言才奇怪啊…… 我们很快便抵达了28楼,但我环绕了四周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办公桌,便一脸疑惑的看着旁边的尚景真,“你不是说我的办公桌搬到了28楼吗,怎么我没有看到我的桌子?” 但是尚景真对我的疑问并没有回应,而是径直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我紧跟其后,便看见里面偌大的办公室里摆着一张昨天我进来时没有看见的办公桌。 我一脸惊讶地看了看那张桌子,又看了看旁边的尚景真。我见他神色平淡,看起来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你不会是要将我安排着跟你一个办公室吧……” 但尚景真似乎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而是自顾自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 我对于尚景真这样的反应十分汗颜,难道这个男人都不关心自己公司的绯闻的吗。都是公司内禁止传绯闻,这个男人反倒是怎么暧昧怎么来…… 他尚景真是这个公司的老大,我也没有办法干涉他的任何决定,只好认命地坐到那个专属自己的办公椅上。 但是我忽的想起,昨天赵先生交代工作的时候安排我到28楼来见尚景真,但是并没有说任何关于我工作的事情,所以可以说我现在就是一个闲人。 我抬起头看着距离我不远的办公桌,尚景真很快地投入了工作,同时手上的动作极快地在写着些什么,尽管我十分不愿意打扰他,不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但是作为一个员工,我不能闲着坐在位置上什么事也不做,但还拿着那么多工资吧…… 我悄悄地起身,尽量不去打扰到尚景真,尔后又悄咪咪地慢慢走到尚景真的旁边,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尚景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因为尽量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所以说出来的话变成了气,吹到了尚景真的耳边。此时尚景真的脑袋近在咫尺,我们的姿势极为暧昧。 忽的,有个职员没有敲门便推了门进来,似乎看到我们这幅场景不禁一愣,脸上露出痴呆的表情。 而尚景真也被惊动了抬起头,看着眼前没有敲门擅自闯进来的职员,等着他反应。 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老板紧盯着自己,又看到我站在一旁这亲密的距离,职员便立刻抱歉地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尚总,我先出去了。” 尔后逃之夭夭地关了门走出去。 见职员已经出去后的尚景真便转了转靠背椅然后面向我,纤细的手指上还拿着一支蓝色外壳的钢笔,饶有趣味地看着我。 我被他这眼神看得脸红了起来,忽然感觉自己悄悄靠近尚景真在他耳边说话的行为极为白痴没有脑子,我尴尬地指指我自己的位置,想要溜之大吉,“我……先回去做事了。” 但是尚景真猛地拉住我,一把将我拖到了他的怀里,我整个人失重地坐在了尚景真的大腿上。从外人看来,我们两个的姿势必定极为暧昧色情。 “怎么,刚刚看你还没事做,现在怎么就有事做了呢?”尚景真故意在我耳边吹气,就跟我刚刚在他耳边悄声说话那样。他这个举措弄得我耳朵酥麻,全身酥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 “你……你先把我放开。”我脸红地避开尚景真想要站起身,但是失败了。我的手腕被尚景真轻轻拉住,显然尚景真是在调戏我。 这让我又想起昨天尚景真大手抚在我身上柔软的那个暧昧场景,又想起他在那个情景之下说出的“我喜欢你”。 尚景真忽的把脸凑前来,深深地稳住了我,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经历这种在小说上发生的事情,在老板办公室同老板激情…… 他的吻技很好,总是能让我着迷。看样子,尚景真身经百战,而我这个菜鸟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他让我欲罢不能。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我感觉我都快要被吻得窒息了,但是尚景真还是没有放开我。想必我现在的脸已经是红得不像话了,他又纠缠了我好久才愿意放开我。 感受到了他的手部力量放松了些,我便忙趁机跳下他的大腿,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逃离了这个尴尬暧昧的犯罪现场。 回到座位之后我随便地在桌子上拿了些书籍掀开,虽然我的思绪并没有在上面,但是我假装出一副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眼前书籍的样子。 我似乎感受到了尚景真坐在位置上看了我好久才重新低下头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而坐在办公桌上心不在焉的我,也是过了好久,心里才重新恢复平静,开始眼神聚焦,将精力放在眼前的书上。 我的眼睛忽然瞄到书上的一行字,看见了“卓良正”的名字。我看了一眼书的封面,发现这本书极为陈旧,又粗略地看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书,原来全都是关于武灵王和卓良正那三个人资料。 原来尚景真不是没有给我安排工作,而是我心不在焉,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一想到自己刚刚居然还悄悄到尚景真旁边询问,就觉得自己傻到了一定程度…… 我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聚精会神地翻阅着尚景真给我准备的那些书。 这些书全都看起来陈旧不堪,像是很难才能得到的资料,不知道尚景真又是从哪里得来的。书上记载的全都是那个朝代的事情,我在这些书中间发现了一个具有现代感的抄本,里面的字体皆为手写。 我大致翻阅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字体极像是年叔的字体,心里便猜测这本书就是年叔给那本失踪古书的抄本。 从这些书里,我看到了卓良正没有给我展现的故事后续。原来那次卓良正撞破了言书容同节郑志偷情之后,心灰意冷心生绝望将自己困在房中不吃不喝。具体在里面做什么没有人知道,而这件事也是从奴婢口中传出记载下来的。 言书容也因这次出轨失去了自己跟节郑志的孩子,顾于颜面不敢再回到卓府,生怕自己给卓良正造成什么不良的声誉影响,所以便回了家。据言府家中仆人所说,小姐回了家后遭到了自己父亲言重青的冷嘲热讽,说言书容贱货不知羞耻,注意到言书容滑了胎也没有请大夫来医治,只是任平言书容将自己困在房子里不吃不喝。 身体本就虚弱的言书容这么已处理,身上染上了恶疾,大夫也无法医治。 据古人云,这件事请之后卓良正便再也没有见过言书容,而那个串通节郑志陷害卓良正的下人也因此不见。有传言说是节郑志以防给自己留下把柄,已经把那个下人给灭了。 一次言书容在家中漫无目地晃悠着,无意撞见了节郑志来找言重青说事情。言书容便偷偷躲在一边偷听,没想到竟然知道了一些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原来这件事情是自己的父亲撮合节郑志一同计划自己,为的是给卓良正造成巨大的伤害。因为知道武灵王请两个人造墓,所以都想要在武灵王面前争宠。但不知为何,起初武灵王极为赏识卓良正极好,但是卓良正风高亮节并不接受武灵王的任何恩赐。 这样的场景看得节郑志和言重青十分不服,且卓良正多次在朝廷上抨击言重青,说言重青贪污等事,使得言重青连掉好几品官阶。 起初言书容之所以答应去见节郑志,也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多次央求自己。起初言书容还不屑于理会,因为知道自己的父亲的品性所以并不上当。但是最后父亲竟然用自己母亲的讯息来要挟,说只要言书容去节府一趟便不把自己母亲留在世上的遗物烧毁。 言书容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被权利迷去了心智,知道他已经癫狂到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所以便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但没想到自己去到节郑志府中时,节郑志竟然强迫自己跟他苟合。言书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当然是斗不过节郑志,便发生了卓良正撞见的那个个场合。 知道真相的言书容精神崩溃,跳出来指责自己的父亲言重青。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言书容指着自己的父亲那副愤怒面容,穿着素色衣服的女子脸色苍白,“父亲,我毕竟也是你的孩儿,你怎么就忍心撮合外人来害我?你怎么就忍心让这个恶心的人玷污我?你这样做对得起死去的妈妈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我脑海中的言书容,面对两个已经丧失了理智的人,这指控是那么地无力。我几乎可以感受她内心的绝望,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