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头行动,孤身一人 将我搀扶回温都旁边休息之后的度严起身便走到年叔旁,神情严肃地提议道,“年叔,现在小天受伤了,温都和晚瞳都昏迷不醒,不如我们就此先放弃,一切等回到地面再从长计议吧?” 年叔的脸色本就严肃,听了度严的提议,竟有些要发怒的意思。 “现在回去,不是更加危险吗。而且我们对着墓地的结构与危险浑然不知。这样贸贸然地返回,可能只会更加危险。”忽的他压低了声音,对度严说,“且现在那来的人正是那海外考警的人,若我们就这样半途而废岂不是将东西落入他们手中了?” 度严脸上的神情由一开始的坚定,被年叔这么说之后慢慢地变成了妥协。也不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到包里找到了急救箱走到我身旁,给我的脖子上药。 面对度严突如其来的亲密,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男女授受不清,这种事,也应该是女生来做才是。 但看了看旁边昏迷不醒的温都和刚刚差点致我于死地的陈晚瞳,我也只好作罢不拒绝度严。 眼前的度严取出急救箱里的药膏,手指揩了一些轻轻地抹在我的脖子上。 不知怎地,我竟情不自禁地看向远处站着的尚景真,竟然惊讶地发现他也正神色不明地看着我。对视了一会之后,尚景真慢慢地将目光移开到了陈晚瞳身上。 跟尚景真对视的这么瞬间,我的心里起了一阵涟漪,心跳略有加速。而当他移开视线的时候,我的心竟又是慢了半拍,不禁有些失落。 “哼,不看就不看嘛,谁稀罕。”我低下头小声嘀咕着,对尚景真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正为我涂着药膏的度严听到了我的小声嘀咕,度严便紧张地连声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面对度严对我身体这般紧张的态度,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知道平时度严对我关照有加,但是这会度严跟自己的接触,实为有些暧昧了。 虽说这是特殊情况,但我心里还是有些难为情。 涂完药膏后,我便站起身来。而同时对面被穆清一脚踢昏过去的陈晚瞳也苏醒过来。 醒来后的陈晚瞳像是十分迷茫一般,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旁人询问她,她也是一问三不知。看她脸上以及目光透露出的讯息并没有任何闪躲,而是十分茫然若迷。 看见我脖子上紫红的勒痕更是询问我怎么回事。尽管对她的这般反应存疑,但也没有多问,因为我知道根本问不出什么结果。 没过多久,温都也苏醒过来了。年叔便计划着要重新上路。 他将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对着石头上放着的羊皮地图解析着。只见这羊皮地图上的地方极其复杂,从比例来看也可以知道这墓地着实大得惊人。 地上上有着稀疏笔记,看样子像是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 年叔指着地图中央墓室隔壁画着的一个水潭模样的地方,环视了一下我们,“这就是我们所处的地方。而从刚刚你们经过的路线我们可以知道,我们是从墓下的西南面一路走到了中央,但是我们的目标并不在中央。” 从这个地图的构架来看,这个墓室主人建造这个地方的用意并不简单。在考古课上学过,很多古帝王因封建思想迷信风水,大多都会将主墓室建在中央。但从这个地图来看,整个墓中至关重要的点并不在中央,而是在东北方位处的一块不明领域当中。 而这个地图的拥有者似乎也未达那处,只见那东北方位画着一块白色的雾旁边还画了个问号。 顺眼望去,便看到地图上方标注着几个大字,醒目而突出。上面写着, “切记分道而行,否则丧失性命!”而笔迹又顺势沿着两条不同的路划去。 这个笔迹看起来年代已久,但是看起来又有一丝怪异的现代感。我也没有深想,周围的几人也注意到了这几个字,心照地四目相望了一下。 “年叔,这几个字十分突兀且奇怪,上面只留下这么句警告,但是没有其他任何提示。可能最终目的与两条路上留下的线索有关。”度严摩挲着下巴,紧皱着眉头提议道。 年叔也是同样地眉头紧皱,似是在深思熟虑着什么。不一会,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头来,对着尚景真说,“我们分队行走,你们自行走一对。如果遇到生命危险或者任何紧急事情,到墓地的这里集合。” 说着,年叔指了指中央上方的一处疑似可通向陆地的一块墓室,这个地方十分奇异,墓地里的每一个墓室都可以通向此处,但是此处却只有一条路,通向的地方并没有画出来。 许是因为如此,所以年叔才会怀疑这个地方是通向出口的地方吧。 对于这个提议,尚景真也是严肃地点头,想法同年叔是高度一致,也同意地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意味着我要跟尚景真分开…… 这般想法涌上心头,我忽然便察觉到我对这个尚景真的情感竟与起初有了些不同,忽的前面此人对自己的种种救助涌上脑海。 似是见我走神,度严便拍拍我的肩膀,我立刻回过神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很快,两队皆收拾好了东西分头行动。 就在我跟随着年叔的队伍走近水潭的其中一个洞穴的时候,我猛然回头看着走向另一个洞穴的尚景真。 我发现,他竟然也同样驻足着回头看着我。察觉到他的目光,我的脸上竟感觉有些发烫,赶紧转过头去跟随着大队伍深入了洞穴。 我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两队分离之后,我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尚景真身上。时常回想起他的样貌,清秀的面孔之间总是不是露出几分疏远,浑身上下总透露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警告。 虽然初见时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当自己身处水深火热当中时,尚景真却是毫无犹豫地出手相救,甚至在他面对生命危险时也没有放弃救我……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想念他,便赶紧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起来,强迫自己将思绪放在眼前的路上。 张小天啊张小天,你可得看清楚啊,你现在很有可能正身处几十米的地下呢,而且周围机关怪东西多得不得了,你竟然还有心思春心荡漾? 正将思绪拉回定睛看眼前的路,便发现我们现在已经从刚才原始的洞穴外观走到了地上布满石砖的道路上,且墙壁画满了奇形怪状的画。 我用手电凑前去照了照,便看见了一只巨大的蜘蛛腿。继续往上照,便惊讶地发现这墙上画的这只人形蜘蛛跟自己刚刚同尚景真遇到的极其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刚刚那个人形蜘蛛指甲为全红,眼前壁画中的这位确实只有部分红。显而易见,壁画中的更具危险。 一回想起刚刚的恐怖经历,我便有些毛骨悚然。幸好眼前的怪物只不过是壁画而已,我的心便放了下来。 因这壁画驻足停留了一会,我离年叔的队伍已经有些距离,便赶紧快步上前追上他们。 只见这通道十分黑暗,年叔一行人步伐极快,我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用手电往前照也只能依稀看到走在最后的度严的脚印。 在这阴森怪异的画满壁画的通道里,我不禁感到有些瘆人,嘴上大呼着年叔以及度严等人的名字。 “度严,年叔!等我一会,我快要掉队了!”我扯大嗓门对着前面健步如飞地向前走的人喊道。 但是前面行走着的人似乎充耳不闻一般,听了我的呼唤不仅没有停下脚步,而且步伐变得比刚刚更为快速。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通道前方越来越黑暗,似是有一层雾一般笼罩在前方。无论我怎么聚神,都看不清前方的路。 与此同时,通道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怪异,温度也逐渐下降,变得阴冷起来。 “度严!年叔!你们在吗!”我继续大声地向前面呼救着,但是听到的之后自己的声音传到尽头后传回来的虚弱回声。 前面快速走动的人似乎消失了,我越想便越害怕,急得快哭起来。 忽的手上的手电一晃,便照射到了墙壁上画着的一个怒目圆睁的怪异女人。 画中的女人穿着华贵的衣服,手和脚都没有露在衣裳外,看起来像是这个女人只有头却没有手和脚。 她的头发很长,不像古人一样将头发盘起来。她的头发长到从头部眼神到壁画底部。这画逼真到似乎头发随时会从画中出来一般。 而这女人似乎在死死地盯着我一般,也许是错觉,但是这感觉却是那么逼真,我的背部不禁开始冒起冷汗,心里的恐慌也是更上一层楼。 我强迫自己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壁画上。现在最重要的是追上年叔的队伍,不然在这墓地中单独行动会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