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诡异贞子! 我胆战心惊地不断快速往前小跑着,手上拿着的电筒也因我的小跑所以光芒不断跳动地照射着前方。 但无论我如何加快步伐地奔跑着,前方的路永远都走不完,尽管身边的壁画不断地在改变,我却仍未走出这条阴冷而暗的通道。 我内心的恐惧已经逐渐涌上心头,从一开始的情绪转化成了眼眶中慢慢留下的泪水。 看着这境无止尽的通道,我有些绝望。莫不是遇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可眼前的景象却跟鬼打墙有些许区别。鬼打墙是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原地打转而难以察觉,但是很明显,以壁画为参照的话,可以看出我是经过不同地方的。 从一开始的魂珠到后面遇上的怒目圆睁头发极长的女子,而到现在壁画上画的又是不同的东西。 我不再盲目地往前奔跑,而是停下来用手电照射着一旁的壁画,以求找到什么走出这条通道的线索。 年叔的队伍无故在我的前方消失,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们触碰了这通道里的某种机关且浑然不知,以至于抛下我离去;第二,他们可能在我走神时快速往前而没有照顾到我。 若是第二种情况,那么他们可能已经察觉到我的失踪,可能已经在找我,按理来说如果通道是直的,那么他们肯定已经原路折返。 而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我的原因,必然是这条通道看起来是直路但其实却暗藏玄机! 带着这个想法,我用手电照着壁画以求找出关于这玄机的任何蛛丝马迹。 现在壁画上画着的是清一色的和尚,就如刚刚的“贞子”一般,每一个都是并排着画着,单调而数目众多。 看到这些壁画我心里不禁狐疑,一般的墓室壁画都必然记载这一些墓主生前的光荣事迹或者珍贵的事与物。 但这个墓室画的却是一些奇形怪状且极为怪异的东西。 就连这最简单的和尚,也异常不简单。 这壁画上画着的和尚眼睛被挖掉,被人用两颗眼睛大小的玉石替代,眼眶下面还留着血痕。 且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冷笑,与那“贞子”不同的是,这和尚有手有脚。但生着的却是女人的手女人的脚。 我起初以为这和尚并非和尚,而是尼姑。但待我仔细观察一番后发现,这壁画画得极为精细,这和尚是有喉结的。 忽的! 我听到几个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正快速地在向我靠近。 一时之间,我欣喜若狂,难道是年叔他们发现我不见了,所以来找我来了? “年叔?度严?”我试探地向通道前进的方向喊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回应。 我又用电筒往我的左右方向照了一下,但是却没有照出任何东西来,反倒是脚步声越来越靠近。 “年叔,是你们吗!”我在通道里大喊着,但回应我的依旧只有这匆促的脚步声。 我慌张地照射着前方的路,同时也快步地行走着,企求能够快速与年叔他们汇合。 但无论我怎么走,都看不见前方有人,而这脚步声却又是离我越来越近。 难道…… 我忽地惊恐地猛地转过身。 一张惨白而毫无血色的大脸正出现在我面前,怒目圆睁地看着我,这眼神之中似乎藏着一丝癫狂。 这脸出现得太过突然,我顿时吓得大喊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原来这脚步声并非从前方传来,而是一直都是从后方传过来的。 我现在的脑海里已经无法思考,这突然出现的大脸将我吓得失了七魂六魄,一时之间束手无策。 这诡异的女子见我瘫坐下来,头部动作略有迟缓地慢慢低下头,依旧用那诡异而恐怖的眼神望着我。 许是因为被这眼神盯得毛骨悚然,身体因害怕而不断地颤抖起来。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同时身体不断地往后方挪动着,尽量使自己离她远一些。 且不断地在找机会站起身逃跑。 我仔细地观察眼前忽然出现的人,发现她同那壁画里画着的“贞子”极为相像。 同样有着惊悚的眼神,且头发长得瘫在地上,手脚似乎都没有。 唯独不同的是壁画上的“贞子”衣着雍容华贵,而眼前的这位许是因为年代已久,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腐烂且显得陈旧不堪。 这“贞子”一直站在我眼前一动不动,但却始终用那让人毛发悚然的眼神盯着我。 眼见自己挪动的位置已经离她有些距离,我便快速地站起身往前奔跑,我强迫自己不要看身后,只不要命地往前奔跑着。 而身后的脚步声也是没有再出现,但是整个通道却是死寂一般。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明明刚才遇见的女子并无手脚,那么这脚步声又是从何而来呢…… 忽的还没细想,我便被不知从何出来的突兀的头发给缠住了手脚,这头发力道极大,似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缠住我的脚。 像极了蛇,它用力地将我拉向了了通道的右边墙,要将我用力撞上去一般。 我本以为我可能会就此一命呜呼或者至少也昏迷过去。 眼看我就要撞上去时,没想到这墙竟像纸一般微微掀了起来,我便掉进了一个有着无尽黑暗的另一条通道里,跌得我屁股生疼。 而这头发将我拉进这通道后也消失了。 “年叔?”我又再试探地呼喊年叔,很有可能年叔一队人同我一样会被这莫名的头发拉进莫名的通道里来。 但回应我的也只有回声。 我便拿起手电往周围照了一下,只见这通道同上面那条大同小异,但这条却没有了两边的壁画,且这通道是从东至西,而上面那条通道却是从南至北。 也就是说,这两条通道从最上方看的话,是构成了一个十字架的。 而年叔手中的那个地图画的是平面图,所以从那羊皮地图中根本看不出这个墓到底都多深,而且很有可能,上面的记录的每一个墓室都并非在同一深度。 这么想着,我拍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身。 用手电照了照通道左边,后又照了照右边忽然不知该如何抉择。 忽然!我感觉听到了悉悉率率的说话声和与刚才无异的脚步声,一想起先前那忽然出现在背后的人脸,身上就一股恶寒,心生畏惧起来。 “是谁?”我用手电晃了晃那传来声音的方向,但同方才一样,也依旧没有人回应,而是脚步又更是急促了起来。 我又在试探地往声音走近,但也不敢再像先前那般喊得太大声,只可轻声问道,怕又招来什么奇怪的东西,“年叔,是你们吗?” 但那声音也只是快速逼近但并没有回应。 见没回应,我猜想兴许是刚刚那个“贞子”又再出现了,不假思索地撒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奈何刚刚被那蛇一样的头发狠狠摔下来的时候,摔崴了脚,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快反而疼痛感直上心头。 强烈的求生欲使我忍住疼痛,但是忽的通道的路上忽然出现了块石头把我绊倒了,我一个不留神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走了一片屁,剧烈的疼痛使我摔倒了在地上。 本就崴了的脚这会更是擦伤了一大片,我努力地想要爬起,却尝试多次也没办法站起身来。 听着脚步逼近,而我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无法支撑住,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闭上眼等着受死。 反正也是烂命一条,而且现在伤痕累累,尽管爬起身来也不一定跑得过那个奇形怪状。 只听见脚步声停止了,有一道光芒照在了我的脸上。 原来人死真的是会有回光返照的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禁皱了皱眉,试探性地睁开了右眼。 手电射出的白色刺眼光芒直直地照在我的眼睛上,我便用手遮挡了住光,但仍看不清眼前人的样子。 照着我的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他手电中的光刺到了我,便将光移动,打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来人,正是那同我们分道而行的——尚景真! 尚景真似乎察觉到我身体受了伤,便连忙上前将我搀扶起来,同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年叔他们呢?” 在尚景真的帮助下,我才强行站了起身,也同时看到站在尚景真身后的一脸敌意地看着我的穆清。 “我刚进那洞口没多久,走神了一下进了个通道。回过神来之后发现一直在前面的年叔队伍竟然消失了,误打误撞地掉进了这条通道。” 尚景真扶我坐在一旁休息,与此同时他在他衣服口袋里拿出他的“万能药膏”替我涂上。 顿时感觉擦伤的地方冰凉冰凉的,很是舒服,感觉血也立刻止住了,伤口竟然好像还有要愈合的趋势。 “你们呢,你们怎么在这里?” 本蹲下帮我涂药膏的尚景真站了起身,向后面的穆清摆了摆手,穆清便递给她一张地图。 他手中的这张地图同年叔手中那张羊皮地图画得无异,但很明显这张粗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