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欢(gl)

这一切,都是从洛水城楼的悬赏开始的。『诚邀花间高手,男女不拘。任务:进入隐神宗宗主宋则识海,动之以情,诱之以色,采拮身心,共效于飞。成则黄金千两,败则殒命身死。不空子』那几段相遇再见,谁会轻易忘记。1、年龄差2、前戏是第一人称,幻境第三人称3、HE欢迎...

作家 寿头 分類 百合 | 47萬字 | 165章
第(93)章
    她自问就算与宋则亲密至此,也不曾起过一星半点的亵渎念头。她始终喜爱宋则的美好,甚至贪恋她的美好,无论何种身份,在与她纠缠时,一片赤诚。而且像她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的纯真娘子,已是世上难觅。

    忐忑之余,她全无半点『哎呀,这次能很快完成任务』、『难得宋则那么有眼光』的喜悦,只有『要死,这尼姑发疯』的惊吓。

    尼姑是否发疯暂且不论,她是要疯了,脸上的触感尚未退却,唇上的温软又来,起初不过轻捷一碰,像是试探。之后发现她没有作声,以为她犹在梦中,竟又加深了这个吻。这尼姑完全是把她当作海棠糕含着舔着,奈何嘴唇不会融化,她觉得自己快被要她吃下去了。

    亲吻尚不满足,宋玠感觉到一只温温热热的手,犹犹豫豫地解开她的中衣,在她敞露的肌肤上轻轻徘徊。她紧闭着双眼,继续装睡,奈何这似有若无的撩拨最是磨人,空虚和渴望jiāo替,她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

    那磨磨蹭蹭的小尼姑不是色胆包天,就是把她当作死人,竟以掌心逗弄她已然挺立的ru//尖,宋玠没忍住,轻哼一声。

    这一声妩媚的轻吟似水似火,于宋则却像是暮鼓晨钟,她好似发梦一般被惊醒,满腔热火顿时冷了下来。

    她她她,在做什么!

    作为一个胎里素的比丘尼,十八年来虽时常开小差,却从未犯过戒,连一点犯戒的念头都不曾有过,而今居然对宋玠起了yin邪之心,还将之付诸于行动。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完了完了,这下无间地狱的大门为她敞开。

    天呐,菩萨恕罪,佛祖恕罪。

    从乍见心魔的惶恐、戒备到如今生yin邪之心不过短短十余日,她怎会如此没有定力。

    如果chuáng榻有dong,或是跳窗无人知晓,大概宋则会想要钻一钻,跳一跳。

    惊恐之下,宋则赶紧拉好宋玠的衣衫,缩回一边。从头至尾,枕边人没有动过一动,任她施为,一定睡得很熟,很熟……万幸。

    怀着一厢情愿的侥幸,宋则闷声闷气地念经自责,要是她问起来,就说自己在梦游,对梦游!

    浑然不知身边装睡的人快把她骂个半死。

    死尼姑,夜半起yin心,起yin心就算了,好歹撩人撩全套,要做什么就继续做完,不带这样做一半留一半,搅得她上不上下不下难过得要命。

    "完了!"她听到小尼姑绝望的轻呼。

    没完好不好,没完!她心里一阵咆哮。又不能gān脆对尼姑说,既然心也起了,罪也犯了,她也有点那个意思了,做完再忏悔不迟呀,是不是是不是?

    宋则一定天生是来克她的,之前宁死不从,难得主动一回又这样。可惜这个幻境里是节妇的身份,否则……否则她就……

    宋玠咬牙切齿。

    原以为绝望忏悔的尼姑战战兢兢一夜睡不安宁,怎想到这小尼姑心比天大。宋玠醒时,就觉得半解衣衫的怀里沉甸甸、实墩墩地挤着一个光头,嘴巴对着胸前luo//露的皮肤,想到昨晚,宋玠恨不得一巴掌抽烂她的光头。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凶悍,宋则砸吧砸吧嘴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蹭蹭眼前的香软,昨夜她好像做了个梦。她下意识按在那柔软上,手心感受到柔软之中的突起,像是蓓蕾骤然开放,掌上起舞,何其美妙的瞬间。

    只是这似乎不是梦。

    一瞬间,宋则快被自己吓哭了。

    "小师父,你……"

    假装没全醒,慢悠悠收回手,宋则揉揉眼睛:"啊?"

    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这尼姑居然还会装傻。宋玠气笑了。她怎么就没发现宋则又色又无耻的本质呢。

    宋玠故作羞愤,问道:"小师父,你可察觉昨夜有异常?"

    "异常?什么异常?"

    "昨夜,昨夜……好似有人潜入房中戏我。"

    "啊?怎,怎会如此。昨夜我们睡在一起,怎会有人进来。"还以为宋玠会骂她无耻,怎想到宋玠会以为是外来人戏她。暗呼侥幸,又觉得宋玠似乎心神不宁,宋则好心按上她的手,本欲做安慰状,谁知鬼使神差地摸了两下,手感真好。

    宋玠当然能分清哪种是安慰哪种是揩油,心道:这尼姑中邪了吧,青天白日调戏她。面上依旧羞恼,欲言又止地说道:"是呀,我也觉着奇怪。可……"

    "如何?"

    "可,我分明感觉到,有人……有人解我衣衫,还……"

    "还怎样?"

    "还对我……"这烈女节妇以为自己受到调戏要如何作态?义愤填膺?慨然从死?要不要哭?宋玠有点演不下去了。原身没遇到过如此无耻的人,她师父是个厚脸皮的,她又是师父的好徒弟,是个不要脸的,所识之人多是慡朗的女侠,楼里的姑娘,少有以守护贞洁为己任的民妇,故而她想学,一时也想不起什么典范来。

    不过编不下去宋玠也有绝招,gān脆委委屈屈投入宋则怀中。投怀嘛,她也会,就是亏了一点点,谁叫这个幻境里,小尼姑的身材就是整一个没发育好的门板呢。

    见她如此,宋则心慌,道:"定是我睡相不好。"

    "可那人还对我……我说不出口。"伸出两根手指碰触宋则的脸和嘴唇,又在唇上细细研磨。

    宋则嘴巴微张,给她摩挲得佛心不稳,差点伸出舌头去舔。

    "还不止,那人还……"宋玠窃笑,收回手在她的身上一通摸索,又探入她的身下一点,感觉到她身子一颤便罢手道,"别的,别的,我也没脸告诉你。你说,这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宋则被她一点点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没了主意。

    对呀,在前世记忆里,本就是要更深入的。昨夜她做的那些还不够,难怪不足以唤醒这心魔的记忆。

    但是她不能为满足好奇唤醒心魔真的犯下yin戒呀。

    "那人如此大胆,敢闯入房里做此等下流之事。若是让我婆婆知道了……"

    其实她一派胡言漏dong百出,只是宋则心虚又一厢情愿地不想让宋玠知道自己会对她产生绮念,才能维系这个浮夸的谎言。

    宋则道:"莫要害怕,这一定,一定不是人为。"

    不是人是鬼吗?色鬼?尼姑色鬼!"不是人为?小师父的意思是。"

    "许是馋嘴的猫儿。常听人言道,有些猫儿喜夜半偷食,许是觉得你怪香的,故而昨夜路过时舔你一舔。"

    去你爹的馋嘴猫,分明是厚脸皮光头。说好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呢?说好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呢?说好的清规戒律呢?

    这小尼姑是要上天呐。

    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宋则,宋玠颇为震惊,不曾想这宋宗主有如此不要脸的一面。

    还什么觉得你怪香的!采花贼首次自叹弗如。

    服气啊,这无耻的yin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宋:故意的是不是?

    宗主:你在说啥,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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