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澜从未见过他如此冷冽的眼神,宛如修罗。 这便是身为天界战神的师尊吗?扶澜有些微征。 “魔尊已为我所杀,尔等还不投降!”离烬厉声喝道。 “魔族,宁死不降!” “冥顽不灵,当诛!” 魔尊,魔族? 这是哪儿,为何自己的脑海中会闪过这些画面? 这场景,真实到好像自己曾亲身经历过一般。 扶澜茫然想着,想再上前看得清楚,画面却倏然变黑。 紧接着,撕裂般的疼痛霎时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魔界的玄晶棺内的女子突然睁开了双眼,直直坐了起来,周身闪烁着的红光愈发明亮。 第十一章 见此情形,祭司大喜,急忙吩咐一旁的侍女;“快!快去禀告大长老!” 听到动静,意识渐渐清明,扶澜苏醒了过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转眼即逝。 回过神来,扶澜发现自己坐在一副玄冰棺里。 “这是哪儿?”许久不曾说话,扶澜的嗓子有些暗哑。 “这里是魔界。” 大长老来的很快,对上扶澜疑惑的目光,缓缓道,“你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扶澜动了动,想从玄冰棺里出来,却又扯起一阵疼痛,只好作罢。 “我记得,我好像死了。” “是,你本该是死了的,但天不亡你,你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不待扶澜多问,大长老用拐杖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一块红色彼岸花的印记若隐若现。 随着印记的显现,扶澜模糊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被撕裂一般,好像有什么新的东西,想要占据自己的神识。 几经拉扯,扶澜挨不住的闭上眼,再次睁开,已是一双赤色血瞳。 她周遭魔气大涨,一个本不属于扶澜的低沉声音从她口中响起。 “千年了,本座回来了!” 见状,大长老率先跪下行礼,竟是有些老泪纵横:“属下,恭迎魔尊!” 魔界众人随即行礼。 “免礼!”目光扫过大长老,扶澜动了动身子:“这幅魔骨尚弱,但还算不错,大长老有心了。” “承蒙魔尊不弃!”说着,大长老便又要跪下。 “起来罢。” 扶澜抬手,一阵红光制止了大长老,“只是本座如今只有一丝魔魂尚存,若想彻底恢复还得费些时日。” 大长老颔首:“魔尊既重返于世,定能带领魔族一雪前耻。” “当然,吾与天界的债,自当如数讨回。” 扶澜语气阴沉,“不急,本座当沉睡数载,在此期间,好好将养这个躯壳,不得有误!” “是!”众人应下。 天界,离烬,待吾魂魄尽归,彻底苏醒之时,必将血染九天! 见扶澜再次陷入沉睡,周身魔气也随之散去,大长老示意祭司上前查看。 祭司检查了一番道:“她已无大碍,只是记忆有些混乱,加之缺了那一魂,仍未归位。” “无妨。”大长老为她隐去了额间的印记,挥手让众人退下,“记忆混乱吗,既如此,索性都删了罢。” “她已无幽精,再也不知情爱为何,又何须如此?”祭司看过扶澜的记忆,有些不忍。 在他看来,扶澜不过是个孩子罢。 “她只要记住自己是魔族,与天界有不共戴天之仇,其他的无需再记得。” 再不忍,祭司也无可奈何。 身为魔族祭司,自身职责所在,他无法违抗大长老的命令。 祭司用魔族秘法,抹去了扶澜对天界的美好回忆,除善留恶。 “当扶澜再醒来时,只记得自己原是魔族遗孤,流落人间之时,被天界战神捡到。 不知为何,他并未杀她,并收其为徒。 但离烬却未尽师责,饶是扶澜诸般讨好,他也只是冷眼相待。 纵是如此,扶澜依旧感怀其恩,但最终却换来了被他一剑诛杀的下场。 扶澜差点神形俱灭,幸被魔族所救……” 听祭司说完这些,大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传我命令,从今以后,扶澜便是我魔族少主!” 第十二章 九重天上。 这几日,嫣漓一直在苍梧宫照顾离烬,忽然有天兵来报。 “启禀九公主,魔界近日有异动,天帝让我来请离烬尊上商议。” 嫣漓皱了皱眉,离烬昏迷之事,被她封锁了消息,但有关魔族,兹事体大,怕是要瞒不住了。想了想道:“你去回禀父皇,苍梧宫逆徒扶澜,私逃天牢,尊上发现时,已魔气入体。尊上一时不慎,虽已清理门户,却还是被其所伤,需静养几日。” “是。” 离烬昏迷了数日,悠悠转醒,依稀听见寝殿外有人在说话。 听见动静,嫣漓挥手让其退下,自己走向寝殿。见离烬醒来,嫣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