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雍扫了一眼沉醉,眼这人如同紧闭的蚌,想是从中挖不出什么消息了。 但,还有一人,可能会知悉一点儿,但,要从那张嘴再中挖出的消息,可真是…… 荣雍抚了抚额头,那可是南楚最负“盛名”的大预言师,连着那个关于他与沉醉之间虐缘的预言,也是在其被施加极刑的情况吐出的诅咒之语。 “荣雍……”见着对方沉默,沉醉欲问道,可他未语之言统统被的吞入了腹间,荣雍的修长的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唇间。 “沉醉,长夜漫漫,我们,不若将这些恼人的事情抛开,做些其他,有趣的事情。” 沉醉愣住,他,想要做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呀。”荣雍补充道。 这下,沉醉彻底石花。而趁着不备,荣雍收回手,在那肖想已久的唇角上印上一吻。 眼皮微掀,青梅织结的窗外,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发出“噗通”一声,随后便彻底融入夏日的蛙鸣之间。 荣雍舔了舔唇,道:“你喜欢我,沉醉!” 反观沉醉,被调戏之后,他并未如常人一般惊慌失措,或是大骂,或是跑开,再或是给上对方一巴掌。他的脸惨白一片,眼角逐渐摊上的血色。然后,他扑倒了荣雍,在对方的惊诧的目光中,用着同样的方式“调戏”了他。 沉醉的吻,充满了暴虐,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了,当两人的分开之际,浓重的血腥之前萦绕散漫。 “你今日约我出来,想必不是来说这些废话的吧”,沉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冷静,似乎并那个暴虐之心并非属于自己,他妄图用挑衅来掩饰自己真正的内心, “既然大家的各自的目标都很明确,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荣雍嘴角越发上扬开来。 虽还是的那封冷冰冰的模样,但荣雍觉着,此时的沉醉是真正的“活”了过来,就如同在朝暮洞- xue -中见到的那模样,虽不是很讨喜,但他,还是喜欢得紧。 荣雍,完全没有被压制在身下的自觉。 荣雍道:“沉醉,跟我走吧。” 沉醉嗤笑一声,下方之人容颜依旧,似乎又回到那青葱少年时节,他手缓缓的拂向对面的脸,荣雍亦微笑的注视着。指尖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顿住,他收回了的手。 沉醉知道,他又在演戏了,这话,他明明当着另一人说过。这次,他又想说出怎样的“蜜语”。 可是,沉醉却不想听了! “其实,血灵珠的事情一点都不要着急”,凑近荣雍,沉醉黑沉的双眼看着对方,“既然你承诺了,就一定不会违约。” 荣雍笑意依旧:“我什么时候承诺过了你了?” 沉醉道:“你来大梁,不就是为了找我么。” 荣雍的笑意更深了,“叫我荣雍。” “荣雍。” “沉醉!” 灯火摇坠,席枕与地的重影摇坠模糊开来,亦如沉醉摇摆不定的目光。忽而,眼角传来一丝痒意,转头,之间荣雍轻巧的抱起他从地面跃起。 忽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下意识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回过神来之时,方觉得现在的这个姿势挺让人觉得羞涩的…… 沉醉现年十四,身在此间,已算得上是一大人了,许多在此年纪的穷苦男子早已娶妻生子,但在高上他约莫一个脑袋的荣雍面前,现在的他,好似还只是小少年罢了。 “别皱眉。”荣雍的手轻抚他的眉脚,似想要将这其间的褶皱给熨平了,让这世间的风霜再不近他半丝分毫。 “那么,大……”及时收口,“荣雍,先把我放下来吧。”沉醉忍住心中涟起的羞赧道。 “让我,再抱抱你吧。” 沉醉:……他可以拒绝么…… 索- xing -,荣雍只一会儿便放了沉醉,沉醉的心中是相当的不好意思。被较之于高大许多的男子抱住,这种体验,除了被胁迫,也只在很小的时候从的父兄那儿感受过的,但后来,父兄也不再抱他了。 沉醉假意的咳嗽了声在,道:“那么,荣雍,现在可以告诉我暗夜之城的消息么?” “你可知暗夜之城的别名”,在对方的疑惑的目光中,荣雍娓娓道来,“岁月之城。” 暗夜之城,诚如其名,一座隐匿在岁月与黑暗之中的活动城池,相传,与无月之夜徘徊的人会被惑入其间,从此便寻不得半分踪迹,这城池,在力量积蓄最为强大之时,曾吞噬过西北边境数一数二城池,当真是名副其实的食人之城。 但这并不是暗夜之城最厉害之处,它的厉害之处,便是能吞噬时间。当初梁国的先祖也是为此,才不遗余力将血灵珠祭奠在此城,希望能解凭借其力量将灵珠彻底埋葬在岁月的长河中。 “但梁氏的先祖可能也没料到,暗夜之城中的黑暗之力相反壮大的灵珠的力量”,荣雍心中暗讽道,“因着灵珠的力量,这城池得以吞噬现世更多的生命补充力量。” 后,虽此城现世的时间、地点从来还是没有征兆,但每次现世的时间却被延续了,现世之人亦是有迹可寻。 荣雍探知到此城最近一次极有可能会现世之地,好巧不巧,却有天隔两地的两个地点,但其中,只有一个地点是真实之地。 荣雍问道:“所以,沉醉,你要和我赌一把么?” 沉醉看着荣雍,点了点头。 “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骗你么?” 沉醉扬了扬眉,却并未回答。 一直以来,沉醉他都不相信天下有白掉下来的午餐,就,这个世界,太多的事情,已经让他很清楚的明白这个道理。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与现在这中情况。但既然荣雍敢告知暗夜之城极有可能会出现的地点,他相信,对方的方才的话中,半真半假,荣雍,早已确认那城真正出现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