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年年笑着给她解释:“就是又薄又脆的炸土豆,撒点盐就很香,回去炸给你吃。”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行宫方向有人骑马奔来,扬起尘沙,谢年年觉得有些不妙,见白厌看了眼烤兔子,面露遗憾。 “哦豁,吃不成了。” 果然,那人在不远处下马,急急地跑来朝迟倾作揖,气还没喘匀就开始说话。 “迟大人!陛下被刺客打伤了!” 谢年年一惊,这是书里没有的剧情!好好的怎么会出现刺客? 她下意识地去看迟倾,见她翻书的手一顿,随后不咸不淡地回答道:“知道了。” 迟倾起身,安慰性地揉揉谢年年的头:“没事,回去吧。” 一行人东西都没收拾就往回赶。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打猎的人也陆续回到营地。得知女帝被刺的消息后都只能停下活动,原地待命。 陪迟倾走到行宫门口的时候,黑衣银甲的禁军已经在外围了一圈,凡入内者则必先验查身份。 恰好远处跑来一位熟悉的人影,许是着急,发簪都跑散了,显得有些凌乱。如雪的白衣下摆染了灰尘,她也没有注意。 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慌张,眼角飞红。 见来人是夏清栀,谢年年不由得多看了好几眼。 随后猛然意识到身旁的“十年陈醋”还没走,又缩着脖子回身看迟倾。 一回头就正好与迟倾幽深的目光对上。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家附近的烧烤店没关门!我的快乐烧烤、汽水、蛋炒饭三件套回来了! 高兴得吃了两大碗。 第39章 演戏 “你对她感兴趣。” 迟倾缓缓道,语气肯定,是陈述句。 后背一凉,谢年年顿时有了种被“捉jian”的感觉。 要怎么和迟倾解释,那是磕粮人看见自己的粮仓,纸片人走近现实,才能让她如此有兴致! “没有!” 谢年年虽然心虚,但嘴上反应还是很快的。却见美人垂目,尤显落寞,她声音很轻:“我还未至而立,就已经开始担心色衰爱驰” 从未见过迟倾这副模样,谢年年已经开始反思起自己是不是太颜控了,导致给不了迟倾安全感。 偷亲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趁着左右没人,她赶紧垫着脚吻上迟倾的侧脸,但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脸皮薄的谢年年又憋红了脸,但还不忘彩虹屁:“我家迟倾就算再长个二十岁也是最好看的那个!” 一顿操作,迟倾终于勾起嘴角:“回去等我,不用太担心。”说完就走向行宫。 此时夏清栀还焦急的等在行宫门口,她被禁军拦了下来,职级不够,不得入内。 谢年年眼看着背影也清丽如修竹的迟倾在行宫门口停下,对着禁军说了些什么。随后夏清栀朝迟倾躬身作揖,脸上是真情实感的谢意。 迟倾略微颔首,和夏清栀一同进去了。那公事公办的态度,那看得出方才醋成jīng了的样子。 目睹了全程的谢年年: 怪她涉世未深,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以迟倾对自己的了解,怎么可能会两次三番质疑自己移情别恋。 很难说她不是故意的,故作此态,好骗自己亲亲! 此时尚不知自己的“骗局”早被拆穿,迟倾已至行宫偏殿。 房间里没多少人,都是位高权重的官员,此刻皆是静默不语,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上头那位的霉头。 最前面的榻上,隐约可以看见赵灼蕖支着头,脸色异常苍白。 原本跟在迟倾身后的夏清栀顿时急了,刚想往前走,就被迟倾不明显地拦下。 “夏学士,慎行。” 迟倾的话让夏清栀冷静下来,以自己的职位,这本就是不该来的地方。她低头把自己藏在柱子后,想等事毕后再去问问。 而迟倾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御医正在为赵灼蕖诊脉。 难得没见赵灼蕖涂脂抹粉,锦衣华服的打扮,而是蹙眉闭目,虚弱得连嘴唇都毫无血色,还让迟倾有些不习惯。 见迟倾递来询问的眼神,御医毕恭毕敬地回答道:“陛下伤在左肩,是匕首所致。需得好生修养。” “护卫呢?” 迟倾一问,立即有人站出来,跪地颤颤巍巍的样子。 “当时陛下发现了一只白鹿,就驱马去追。我等没能跟上,等赶到时已经叫那刺客跑了。” 而一旁的赵灼蕖终于睁开眼睛,眼里尽是疲惫:“人没抓到?” “没有” 他赶紧俯身,头几乎要磕到地上,满心恐惧都要从声音里溢出来了。 赵灼蕖挑眉,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却没喝。 “砰——” 茶盏被用力掷到地上,四分五裂,碎片和茶水溅了那护卫一身。可这也只能让他身子抖得更厉害,不敢有丝毫的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