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有些忙不过来。”谢年年伸了个懒腰,然后让迟倾帮忙把桌子抬到院子里。 月色清冷,但院子里点了温暖的小灯。 谢年年亲自动手炒了新鲜的番茄锅底料,又切了菜,和迟倾一起在院子里吃晚饭。 “叮咚!”谢年年手动配音,拿来一小坛米酒摆在桌子上。 她又不知从哪翻出两个杯子,给自己和迟倾斟满了,然后笑着递给迟倾:“庆祝一下,开业大吉!” 迟倾看着奶白色的米酒,又抬头看兴致勃勃的谢年年:“你能喝酒?” 话音刚落,就见谢年年就豪迈地吨吨吨喝完了一整杯。 “好久没喝了!”她长舒一口气,甜甜的米酒入喉,烧得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 迟倾见状垂眸,也浅浅的抿了一口。 一杯喝完,谢年年又给自己添了一杯,看见迟倾盯着自己,还解释道:“我酒量可好了!以前我在家,就经常自己喝酒。” “我真没想到,我能在这里开火锅馆。”谢年年夹了一筷五花肉,细嚼慢咽着吃。吃完又喝了口酒,她一愣,咂摸了一下,才开口:“感觉这里的米酒比我家的甜。” 迟倾目光凝在眼前人两颊的飞红上。 “迟倾以后要去做什么呢?”谢年年执着酒杯,歪头看迟倾。也没等她回答,又自顾自的喝完了一整杯酒,喃喃道:“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像在做梦。” 清风明月,灯火摇影,迟倾没答话,反而上前抽走了谢年年的酒杯。 “你醉了。”她说。昔日清冷的声音此刻在谢年年耳里却像裹了层水膜,模模糊糊的让人听不清。 迟倾正想着该如何把这只小醉鬼弄回chuáng,却见谢年年突然一拍大腿,满眼都是惊讶:“为什么迟倾变成了三个?” 迟倾无奈,准备qiáng行把谢年年抱回房间。 “悄悄告诉你。”谢年年撑着桌子站起来,呵出的气息里仿佛都带着米酒的甜香。她眼中的震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严肃:“我以为,是因为‘吊桥效应’。” “什么是‘吊桥效应’?”迟倾心不在焉的回应着谢年年的胡话,想的都是找个机会把这个小醉鬼拦腰抱起。 “就是,她救了我,在那样紧张刺激的情况下,我会误以为我对她一见”谢年年晃了一下,似是有些站不稳:“一见钟情。”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停下了所有动作的迟倾:“那样是不对的,那不是爱情。” “可是为何”她的目光失了焦距,像是透过迟倾看向了更遥远时光里,令她目眩神迷的美好景象。 “那时风轻云停,四下皆静,为何我会想亲亲她的脸?” 第24章 蛋炒饭 甜甜的米酒香萦绕在身侧,不必喝,人就先醉了。 而醉懵了的谢年年,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嚷嚷着头好疼。 并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一番话,在迟倾心里掀起了多大的làngcháo。 她面色不显,唯独能从望向谢年年的眸子里,窥见惊涛骇làng的一角。 迟倾阖眼,想将乱成毛线团的思绪抚平,偏偏醉酒的谢年年旁边止不住地说胡话,声音如调皮的小猫,爪子轻轻一勾,就又把线扯乱了。 思绪无从理起,迟倾只能先把问题的源头解决,她将谢年年打横抱起,走向谢年年的房间。 喝醉的谢年年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在适应了天旋地转视角转变后,她伸手勾住了迟倾垂下的一缕黑发,喃喃道:“月亮掉下来了。” 可她眼里没有月亮。她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的全是迟倾。 —————————— 太阳正当空,兀自燃烧得热烈,几只小雀飞到屋檐下乘凉,好奇地歪着头看屋里团成一团的人影。 突然,chuáng上的人影动了,她掀开被子,蹭的一下子坐起来,然后动作夸张的深吸了口气。 屋檐下看热闹的小雀被吓到,呼啦啦全飞走了,只留下刚醒来,还一脸懵bī的谢年年。 谢年年只记得自己邀请迟倾喝酒,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酒量极好。然后然后她就喝断片了! 谢年年捂脸,她确实没骗人,自己酒量很好。但她忘记了,那是在穿书前。而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完了” 宿醉之后,太阳xué还有些抽疼。谢年年揉着自己的眉心,试图揉出些喝醉之后的记忆,然而没有,哪怕是片段。 一杯米酒下肚,在这之后的记忆被酒jīng洗劫一空,全是空白。 而红炉馆刚开业,第二天老板就因为喝多了导致没开店,谢年年自己都觉得好笑。 发现自己穿的还是喝酒时的衣裳,她翻身下chuáng,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