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冲到了尧年的面前,一把扯过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向着最高的大树那跑去。 尧年差点被扯得一个踉跄,但看到安歌严肃的脸,又想到现在的情形,便也没有开口。 安歌闷着头冲到了树下,看着还站在树下张望的星女,焦急地说:“你愣什么神,快爬上去!” “我不会。”尧年难得地示弱。 但是这个示弱直接让安歌傻眼,她瞪大了眼睛指着树质问:“你不会?!” 尧年被质问的语气羞rǔ到了,她冷声反驳:“你见过星女爬树吗?” 都这样了还理直气壮,我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安歌已经没有时间再嘲讽她了,她抬头看了眼四周,士兵们也已经四处散开爬到树上了。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嘴里嘀咕: “我真是上辈子挖了你们尧家的祖坟,这辈子才这样当牛做马。” 走到树下,安歌蹲下,侧头对着尧年说:“上来,跨坐在我的肩上。” 看着安歌的脸,尧年溜了一圈她的五官,语气清幽: “那你要不要背过身去,你这样,我再跨坐上去,呵。” 看了看姿势又看了看站位,安歌摸了摸耳尖,赶紧地面对着大树:“我,我好了,你快上来。” 尧年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便依言上前。 好在星女虽然不会爬树,但是身体素质倒是很好,一下子就跨坐在了安歌的肩上。 安歌指挥她:“扶着树慢慢站起来。” 尧年照做,安歌涨红着脸,沉住气大喝一声,随后自己就站起身来,轻喘着:“快!抓住树gān!” 尧年咬牙一跳,抓到了! 看着尧年抓到了树gān,安歌喘了口气:“你慢慢地抓着树gān往旁边移一移。” 听着震动声越来越近,等尧年移好后,安歌迅速后退了几步,动作利索的爬到了树gān上并站了上去。 她低头看着吊在树上的星女,不禁露出小白牙: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怎么样,被吊着的滋味如何?” 闻言尧年抬头,看着这人站立在自己抓着的树gān上,露出嘲笑的嘴脸,一时间感觉血液都涌到了脑子里。 星女殿下何曾受过这样的侮rǔ,她咬着牙回她:“拉我上去!” 安歌蹲下,饶有兴致地看着女人:“你求我。” 尧年深深地看着安歌,右手微动,作势要放开。 安歌见状吓得出了一身汗,赶忙伸手把她拉了上去。 “你gān什么啊!你不知道危险吗?”安歌皱着眉恼怒地看着这个女人。 尧年转了转酸涩的手腕,用鼻音出声:“你敢戏弄我。” 安歌的xiong口起伏明显,随后撇开了头:“你就,你就不能对我示弱一下嘛。” 声音有些低沉又有些委屈,让尧年的心里掀起一股烦躁。 抓着树gān的掌心微微收紧,又扭头看着安歌的背影欲言又止。 心里骂着尧年,安歌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刚准备坐下,发现腰间尧年给的吊坠不见了。 她“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在身上四处摸索着。 尧年看着安歌焦急的面容,还是开了口:“怎么了?” 安歌神情焦急,眼神四处打量着,突然看到离大树不远处躺着一串吊坠,正是她不见的。 震动声越来越近,大片草地像被疾风掠过,一层一层地向前倾倒。 安歌咬咬牙,一瞬间跳了下去。 尧年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跳下去了,她收回伸出的手臂,大声喊道: “安歌!你在gān嘛!你给我回来!” 随着震动声越来越近,尧年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随之脸色变得苍白,在尧年不长的岁月里,这是她第二次失态。 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gān涩的嗓子像被棉花堵住一样。 她扭头奋力地想要确认野牛群到哪了,可是眼前一片花白。 安歌拿回吊坠放入怀中,奋力地往大树那跑去。 身后的震动的声音近在咫尺,一滴汗落了下来。 看到大树她没有犹豫,最后全力一跳,手落在了树gān上,腰部一用力便坐了下来。 几乎在她坐下的一瞬间,大批的野牛狂奔着从树下跑过。 野牛群所过之处野草被压到了土里久久不能恢复,更是留下了一路的残花。 野牛莽撞地冲进了林子中,躲避不及的一些小树直接就被连根拔起。 感官上的震撼连同后怕爬上了安歌的脊梁,她平息着呼吸,转头去看尧年。 “啪!” 尧年红着眼怒吼:“你有几条命!” 安歌捂着脸看着尧年,讷讷:“我吊坠掉在下面了。” “吊坠掉了就掉了!吊坠比你的命重要?!” 尾音处颤抖,女人向来淡然的面容此刻尽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