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又回到了之前被她猜忌的时候,她咬咬牙张了张嘴。 刚准备说便被尧年按住了唇瓣,近在咫尺的淡唇微张:“看来,你真的是月神送给我的礼物。” 尧年说完又抬眸看向安歌:“你接下来要是想说谎我劝你不要开口,因为我这里只给你一次机会。” 咽下了口中准备抵死不认的话语,安歌轻搂住尧年: “我,我会时常做梦,梦里的世界和这里不一样,许多事情我解释不清楚。 但是我试着用梦里的方法代入到现实中来,发现真的可以行得通。 我的许多建议都是通过梦里看见总结出来的。” 整个部落的人对于自己的出格想法都很快接受了,因为她们都认为自己是月神送来的礼物。 真是感谢神仆百年来的洗脑,可是显然自己老婆不是这些人。 关于重生的话她真的说不出口,其实,我已经好几千岁了,你算是我祖’宗,这也太惊悚了吧。 安歌说完就巴巴地看着尧年,尧年沉默了一会,打量着安歌的神情。 褐色眸底还是清澈地映出了自己的倒影,她眯眼,淡语:“嗯,这样啊。” 安歌无法判断尧年是不是真的相信,她也没有办法再做解释,但是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安,尧年又道: “你已经是我的云落了,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的,神要来抢我就杀了神。 而且,你的存在更加证明了我是比祖先更加福泽深厚的人。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会杀你,更不会允许别人动你。” 霸霸,你好霸道啊,我好喜欢啊,你这样的自信真的可以省去不少事。 安歌开心地看着尧年,又紧了紧环住她腰部的手臂,悄悄问:“你想不想知道星图的未来?” 尧年睨着她: “我脚下的土地,头顶的天,硕大的月亮,耀眼的太阳,无一不昭示着我就是星图的未来。” 看着傲娇的女人,安歌觉得很可爱,她逗弄着: “我知道你想扩张称霸,那你怕不怕自己会失败?” 尧年疑惑:“我怎么会失败?” 安歌笑:“谁能保证自己一定可以成功?” 尧年神情里有着促狭:“你这么怕死,我要是注定失败你怎么会跟着我?” 安歌逞qiáng:“谁说我怕死啊,我哪里怕死了!” 尧年淡笑:“不知道是谁,在星海里泡着的时候脸都白了。” 逞qiáng的表情guī裂:“我怕水,我怕水不行吗?我从小就怕水,哎呀,你别笑了。” 安歌脸红着作势要去捂尧年的嘴:“都说了你别笑了,你还笑!你再笑我就—” “你就怎样?” 尧年凑近了眼前的薄唇,尾音撩人:“她们还以为你不行呢—” 安歌用唇瓣抓住了眼前的淡唇,堵住了尧年接下来的话。 唇瓣相贴,一个温热一个清凉,安歌试着tian舐了一下,随即温软被尧年han住。 感受到有些温暖的cháoshi,安歌的呼吸瞬间凌乱了。 前两次都是蜻蜓点水,不带着情谷欠,这一次和以往的感触皆不相同。 落在安歌腰间的手顿了顿,随即移动向上。 扣在了她的脑后,尧年加深了这个柔软又有些shi润的吻。 安歌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很快地就掌控了主动。 舌尖纠缠了许久,尧年最后轻chuan着靠在了安歌的胸口。 双手温柔地轻抚着怀里的人,安歌温润的眼眸就差把烟花给放出来了。 从心里捧出烟花的人急切地想要知道看烟花的人的感受。 于是安歌开口:“年年,你喜不喜欢我?” 年年?? 扇动了下睫毛抬眸,尧年语气有些迟疑:“年年?” 安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不是想要和你亲密一些嘛,这是我给你的昵称,你也要给我起个昵称。” 沉默了一霎,尧年认真回她:“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安歌红着耳尖:“咳咳,我,我,刚刚是有点想。。” 尧年蹙着眉迟疑的喊了声:“歌歌?” !!!哥哥?噗。。 安歌当即在心里吐血,这位女子,你怎么做到一瞬间败了气氛的?喊你老婆哥哥吗?! 安歌不满:“你叫我哥哥gān嘛!你这人,星女啊,你不懂爱。” 尧年抿了抿唇,有些生硬的说:“你名字就叫安歌,我不叫你歌歌那叫你什么?小歌歌?!” 悟了的安歌悲伤的扶额,开口:“行了,你别说了。” 她不配拥有昵称,尤其是自己的老婆喊叠字。 虽然知道了不是这个‘哥’,但是听起来,就,很下头。 尧年看着有些失落的安歌,转身走到一侧拿下了那把黑色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