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短打,腰间别着的匕首把锋利都隐藏在了鞘中。 鹰眸在黑暗中本该透着锐光,此时却带着笑意,只见这人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男人。 男人的面容隐在暗中,语气有些无奈:“行了啊,小心被我家小主知道,到时候撕了你的嘴。” 月光又上调了一个亮度,男人有些散漫地靠着墙: “队长,殿下要把云落大人吊在这多久啊?这天都黑了。” 安泉有些焦躁地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知道自家小主和殿下似乎闹不开心了。 然后,然后就被吊在这了。。 之前殿下那冰寒的声音,他都要以为小主下一秒会被喂海神shòu了呢,也不知道现在小主怎么样了。 雪云和安泉感情很好,他看到队长有些苦恼的脸,小声地说: “队长,要不你去看看云落大人吧,今夜只有我们俩守夜,不会有人知道的。” 安泉犹豫了两秒,感激的看了雪云一眼,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猫着身子来到了星语台边缘。 双手被吊着,双腿时不时地还要蜷起躲避海神shòu的安歌,此时表情郁闷。 尧年哪是娶老婆,那是娶了个鱼饵,这个霸道又野蛮的母螳螂! 自己提出想要跟着安杰去寻找马群,结果那人直接就翻脸了。 一言不发地就把自己吊在这了,心情不好吊吊老婆,不满意了吊吊老婆,有所求了吊吊老婆。 越想越憋屈,安歌看着下方徘徊的海神shòu,气愤地吼道: “你这条又丑又笨的大鱼!多喝点海水吧你,撑死你!上一次是不是你想吃我,是不是你! 早晚我要杀光星海里的海神shòu,开膛破肚,切成一片一片—卧槽!” 海神shòu似是听懂了上方猎物的rǔ骂,作为这片海域的王者,它不能容忍。 于是它奋力一跳,差一点点就咬到了猎物。 安泉无语地听着自家小主在和海神shòu单方面的叫骂,人别吊傻了吧。 他悄悄趴在星语台上,把头探了下去。 刚刚惊险的躲避让安歌肾上激素飙升,额间都出了汗。 还没喘口气呢,就听到上方有了声响,她抬头便看到了一个头挂在了她的上方。 安歌直接心脏停了几秒,瞬间破口大骂: “尧年!你什么意思!你还吊个死人头下来吓我!你这样就过分了啊。” 死人头愣了两秒,无语地扯下了面罩: “小主,你再把殿下骂出来,你,我不知道,我肯定是要下去喂鱼了。” 看清了安泉的脸,安歌讪讪的收了声,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姿势。 还有夜煞队员在,自己算是丢人丢习惯了,现在居然不觉得羞耻了。 看着自家小主可怜的样子,安泉软了声:“您怎么又被吊在这了?” 安歌讷讷: “什么又!哎,我和她说我想跟着安杰去另一座山寻找马群,要离开几天,谁知她就翻脸了。” 安泉想了想:“小主,您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安歌反驳:“我能说错什么话?我好声好气地跟她说的!” 安泉又问:“那你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安歌疑惑:“我没有啊,我就老实地待在屋子里啊。” 安泉抿抿唇:“那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安歌把腿又缩了缩,嘟囔着:“我就换了身衣服唱了首歌然后就见了尧年,难道是。。歌?” 看着庶兄探究的目光,安歌又补了句:“我就换衣服的时候唱了首歌罢了。” 安泉疑惑:“什么歌?” 安歌清了清嗓子,唱道: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这让我感到绝望—” 没等安歌唱完,安泉早已神色大变: “小主!野马是谁?虽然您是女子,但是殿下是星女啊。” 安歌边躲过海神shòu的袭击边反驳:“野马!那是shòu类!而且我唱的是歌!” 安泉认真的回她:“shòu类您就更不应该了,殿下难道还不如shòu类?” 安歌气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不是有病!” 安泉也不气恼:“小主,您听话,您要是真的。。您就放在心里,别让人知道。” “呵,云落大人好悠哉啊。”一道冰得掉渣的声音由远及近。 听到声音,安泉立马把头缩了回去,跪趴在地上声音微涩:“拜见星女殿下。” 尧年面上挂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呵,你们安族的人,可真会说话。” 糟了,殿下肯定听到自己要小主把真爱放在心里的话了,哎,待会是不是轮到他吊在这了。 没有理会安泉,尧年走到平台边缘,俯视着安歌:“怎么样?和海神shòu玩耍的还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