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靠近:“马群还没找到就想着出海了?你是一刻都待不住,嗯?” 尾音藏着撩人,脸又长得漂亮。 安歌顺势偷了口软香,一吻过后,脸上带着满足:“你是我老婆嘛,我想帮你。” 尧年挑眉:“老婆?” 安歌挠了挠耳朵:“哎呀,就是妻子的意思。” 尧年轻哼一声:“成天往外蹦奇怪的话,都不知你说的真假。” 安歌笑,眼眸闪着星辰: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怎么整天怀疑这怀疑那的,小心老得快。” 话没说完,就被尧年咬了一口,安歌捂住嘴看着爱咬人的星女殿下。 心里嘀咕,你这小狗爱咬人还小心眼。 尧小狗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你少在心里嘀咕,再乱说话,我还把你吊在这里。” 长臂一伸,把女子抱进怀里,安歌故意摇晃着身子大咧咧地说: “当你的云落得有九条命,等以后搬离出星海,我看你把我往哪吊。” 尧年伸手推开讨厌鬼,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慢条斯理的说:“那我就把你挂在树上。” 安歌咬牙:“我又不是吊坠!成天吊我,不丢人吗?” 分了几分余光给她,尧年淡淡开口:“把你做成吊坠也不是不可以,况且我看你,不觉得丢人。” 安歌当然不接受这句话,她甚至还咬了尧年一口,洋洋得意地昂起了头。 星女殿下当然不接受被咬,更何况被咬的还是脸颊。 她不理解,为何自己的云落和她知晓的前几任云落不一样。 阿父对星母,向来是恭敬有加,从来不会像自己的云落一样,放肆又跳脱。 自觉丧失脸面的殿下伸手要去抓自己的云落,谁知这个云落灵活躲开。 甚至还对着自己做了个挑衅的鬼脸,尧年气结。 安歌晃dàng着脑袋,在星语台上来回地蹿。 夜煞队员抱着手臂憋着笑,安泉又涨红了脸。 自家小主像在逗猴一样逗着殿下,不会惹恼殿下吧。没有了家主,小主越发不稳重了。 尧年不像某人没脸没皮,抓了几次没抓到后,就端着手站在那,沉声道:“夜煞,给我抓住她!” 听到命令,夜煞们放下了看戏的心情,纷纷出动,把安歌堵在了星语台上。 安歌侧头看了看尧年,又转头看了看昔日的兵,滋着小白牙用着狰狞的语气: “来,让我检验检验,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刻苦训练。” 片刻后,夜煞队员们都趴在了地上,安歌大气都没在喘的轻松站在一边。 尧年斥责:“明天你们去武堂领十训诫棍,就这样的能力,还保护我?” 羞红脸的夜煞队员们从地上爬起来,跪地:“是。” 安歌有些内疚,上前想要求情,被尧年的眼神冻住,她眨眨眼qiáng行破冰: “他们是我教出来的,当然打不过我,我” 尧年打断:“闭嘴!” 被呵斥的安歌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何尧年要发火。 明明是闹着玩的,这般想着,又有些恼了她。 离开星语台后,安歌一直闷着不说话。 看到尧年推门进去,犹豫了一下就想转身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你进来。” 听到尧年的声音,安歌咬咬牙,又换了个方向迈步进入到尧年的房间。 关上门也不靠近她,就站在那梗着脖子不语。 尧年挥手脱掉了外袍,瞅了眼自己的云落,默了片刻才开口: “第一,在外面,你不许反驳我的话。” 安歌抿了抿唇角:“错了也不能说?那你不是太霸道了?” 尧年见她仍旧有些不开心,难得耐心地解释:“我罚他们是有原因的。” 安歌抬头,不解地看着她,尧年来到了窗前,目光透着月光看向星海: “凡是你训练过的兵,都比别的兵厉害。 但就因为如此,他们都变得骄傲自满,长此以往下去,那还得了。 所以,我借你的东风,敲打敲打他们。 毕竟你身手是最好的,他们也都是你带出来的。” 尧年是个骄傲的人,轻易不夸人,现在耐着性子和自己解释了原因,安歌立马肚子里的怨气就消散了。 怨气没了脸上就开出了灿烂的笑容,安歌上前揽住了面前的人: “年年,那我这么厉害,你喜不喜欢我?” 尧年嗔了这人一眼,用鼻音回答了安歌的问话。 安歌不满足,又晃了晃怀里的人:“哎呀,你说出来呀。” 撒娇的语气软软的,尧年受用地弯了弯嘴角:“喜欢。”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得寸进尺的人立马又靠近了些,手掌还在四处游走。 睫毛抬起,和褐色的眸子相互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