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河有些心疼,又不好直接撩起她的衣服,就这么僵硬的站着。 安雅抬头看了看他,温言道: “好啦,又不是伤得很重,没事的,安歌泡了药浴晚上不能吃主食,你去厨房熬个汤吧。” 妻主发话了,蒲河怕他再说就会被妻主嫌自己啰嗦,就只好点点头离开前院去了厨房。 安歌低了低头,没有询问阿母如何受的伤。 想也知道肯定是抓蛇的时候伤着的,心口被涨得满满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脱离了原来的世界,来到了这里,有疼爱她的双亲,还有个呆呆又善良的哥哥,自己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记不清上一世的事情了,现在她是星图部落的安歌,是安雅的女儿。 安雅一直都关注着药浴的情况,看到崽子把头低下去了,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她想了想开口安慰崽子: “没关系的,游泳不会可以学,我的安歌学什么都快,你要是想,阿母可以亲自教你。” 大可不必,感动归感动,但是阿母的手法实在是原生态。 怎么说呢,就是你在她手上死不了,但是人呢不只是想活着,她还是想稍微舒服点活着。 安歌睁着清澈的眸子,乖巧地回: “阿母,有阿父教我就行了,马上就要到了祭祀的时候了,你会很忙的。” 安雅思忖了片刻便点了点头,祭祀是部落这几天最重要的日子了。 而且星女大人也会来,还有一堆事情要吩咐下去,千万不能出了差错。 看着阿母放弃了那危险的想法,安歌轻舒了口气,药浴泡了大半个时辰,褐色的水缓缓地变淡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皮肤也似乎更滑嫩了,安歌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亏了亏了,早知道就把脸也埋进去泡泡了。 安雅见泡好了,把崽子又拎了起来,照例沥了沥水,拿着布巾就胡乱地擦了起来,力气又大布巾又粗糙。 阿母是不是把自己当土豆在削,皮都要搓掉了。 终于擦gān了水,安雅也没管崽子拿着布巾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一个浑身通红光着腚的豆丁站在院中。 安歌有些羞耻地捂住了自己,拔开腿就往她屋子里钻。 一阵chūn风拂过,当即体会了一把裆下凉飕飕的感觉,刚爬上chuáng钻进被子就被折返的阿母从chuáng上拎了下来。 安雅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衣服,伸手就夺了过来,安歌一脸懵地看着阿母。 什么情况,泡完药浴还要举行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仪式吗?是要。。感谢月神? 她有些羞耻地眨了眨眼睛,立刻就左手张开抚着胸口,还不忘用右手捂住要害。 虔诚的对着太阳方向俯身说:“感谢月神庇护。” 安雅无语地看着自己崽子,她怎么有时候就不能理解那小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 安歌感谢完月神,又仰头注视着自己的阿母。 安雅上前敲了敲她的头:“你在gān什么呢,不让你穿衣服是因为待会你会很忙。” 安歌不解,忙什么啊?仪式要进行很久吗?嘶。。不会请一堆人来观看仪式吧。 她刚扭捏着表情忽然肚子一疼,接着就有股不可说的感觉促使她拔腿就跑向了茅房。 那一夜安歌确实很忙,连饭都没有空吃,她腿软地扶着墙,这一刻真的非常想念马桶。 她算是明白了,确实不用穿衣服,毕竟她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穿衣服呢。 安雅嘴角难得地挂着笑,悠哉悠哉地喝着汤,蒲河的手艺挺好,她好心情地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架空所以前期要jiāo代清楚社会背景,后面会很快长大。 第6章 、第六个月亮 莺飞草长,憋了一个冬季的草木疯了一般地生长,高耸的树木把阳光都遮盖得有些昏暗。 一队稀稀拉拉的人群从山脚下走来,领头的五人穿着软甲拿着长矛。 后面陆续跟着手上拿着木弓和石刃各种武器的平民们,她们是今天入山打猎的。 队伍的尾巴跟着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他手里还牵着一个小豆丁。 看他们的穿着明显比他们用料更jīng细,众人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一般身份的人。 蒲河低头看了看崽子的头顶心,紧了紧握在他手里的小白手。 随即抬头扫了眼前面的队伍,默默地跟紧了几分。 安歌仰头,糯糯的语气:“阿父,咱们去哪?” 蒲河笑了笑,低头回她:“阿父带你去一个湖泊,就在前面的岔路口。” 安歌点了点头,小短腿上踩着shòu皮靴,因为是上山所以迈步有些吃力,但仍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这是她第一次进图山,阿母不允许她私自进图山,她当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