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修仙记

注意孤女修仙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8,孤女修仙记主要描写了人间无路,修仙有途。神马公主驸马皇族的欺负咱小老百姓,姐混武侠,秒乃们。姐武侠了,乃们这些捕头侍卫又要围攻,姐修仙去。姐修仙了,又有高阶修士打俺坏主意,俺就生命不息,修仙不止。弯月如钩,...

分章完结阅读88
    陈嬷嬷瞧见小雪便是一愣,这么小的猴子还是头一回见。w61p.com

    “这是少奶奶养着的,以后吩咐院中人好好照看着便是。”

    云妙却是担心小雪会乱跑闯祸,伸手招了小雪过来,将它放在腰间的锦袋之中,小雪倒是老实地呆着,只露个小头来,好奇地瞧着这大了好多倍了的府第。

    陈嬷嬷心下苦笑,钱夫人都急得团团转了,生怕老夫人会责罚这两个,没想到少夫人和少爷倒还有闲心顾着宠物。

    二人回了上官衡的院子,换了身衣服,云妙找了张奶娘和兰儿等人来,嘱咐她们看好小雪,便和上官衡朝老夫人所居的清晖堂而去。

    那边钱夫人听了儿子儿媳回来的消息,也忙带了丫头婆子们,赶往清晖堂。

    这小两口刚进了清晖堂厅中,云妙打眼一望,嗬,居然有这么多人!这是赶集么,居然大房二房的媳妇们都来了,虽都是故做平静,那眼中的兴奋劲儿和兴灾乐祸却是藏不住的啊。

    上官老夫人高坐堂上,正面黑冷脸,瞧着这一对进来给自己叩头见礼,也不叫起,先冷冷哼了一声。

    昨儿她忽然得了信儿,道是女儿见她,便赶忙坐了车驾进宫去,结果连贵妃的面也没见上,贵妃忽然感了风寒,躺在床帐之中,只跟自己连敲带打说了几句话,就提起那衡儿媳妇胆大不敬长辈的事来,还问起那两个赐下的宫女何在?可尝入房中服侍?

    其实她何尝不知女儿这是借题发挥,只是不喜云氏小家女嫁入上官家罢了。新婚第二天就赐下侍妾更是有些过分。可那云氏又是怎么回事,在贵妃面前就是做小伏低忍忍又怎么了。

    居然让一向身子康健的贵妃都气得大病,听贵妃身边的掌事姑姑道,贵妃如今都派人去皇后处禀明了身子不适,都不能接圣驾了。且贵妃凤体违和,心性大变,今晨还杖杀了从前最信任的德公公。

    这…这可是天大的事了,平常妃子哪个不是盼着皇上眷顾,能多来自己宫中走动的,如今都到了这种程度,贵妃果然是病得不轻啊…自己上官家的体面,可有一半都是系在贵妃和三皇子身上的,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云氏什么东西,可不是万死莫赎么。

    本来看着还算大方的人,怎么就和衡儿办出这么一件事来?

    “云氏,你可知罪?”

    五九 诊病

    云妙心道,我这才新妇第四天,乃们这些人就想给我定罪名,这得亏我并非是凡人,不惧这些,若真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见了这阵势还不得吓死?

    这上官家的媳妇,真是神仙也难当啊。

    要是能把小衡衡拐跑就好了。

    云妙这样想着,略平了平胸中烦闷,才细声细气道,“孙媳不知。”

    上官老夫人将手中茶杯在桌上重重一顿,“你气得贵妃病倒,如此大罪,还敢狡辨!”

    此言一出,厅中各房众媳们顿时发出惊骇的吸气,这云氏居然气得贵妃生病,从此以后哪还能在这南乡公府立足,只怕即刻被休也是有可能的。

    云妙微微讶然地红了眼圈,“孙媳气得贵妃病倒,这话如何说起?”

    上官衡面上一片冷然,“祖母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前日孙儿孙媳入宫叩见贵妃,孙媳自进宫便是跪拜,到告退之际,贵妃并未发一语与孙媳,孙媳亦未进一言与贵妃,如何气得贵妃病倒?且自我们离宫之时,贵妃尚且康健,这贵妃之病恕我们不敢领责。”

    上官老夫人见堂中众多目光都瞧着自己,心想自己只当是这两个年轻不懂事,顶撞了贵妃也是有的,且在宫中,隔着幔帐,贵妃也说得不甚清楚,只是表达了对这个侄媳的不满,暗示自己最好能打压一下,抓个错处,将云氏关到道观或是庄上,好给迎娶意如郡主为平妻铺平了路。

    上官老夫人这才用这条对贵妃不敬致娘娘病倒这顶大罪名,想着这云氏无甚根基,听了还不吓得半死,连连求饶?想不到不但没有吓到云氏,连一向对女子冷漠的孙儿也开口帮腔,是啊,一语未发,怎么能气得贵妃病发?倒是自己太急躁了。

    上官老夫人揉揉眉心,看见在下首跪着的两个宫装女子,发乱裙皱,却是相互之间对着眼色,似有喜意。

    “宫中之事且不说,这两位宫娥,却又是怎么说?娘娘一片疼爱侄儿之心,特意赐下两个最心爱的宫女服侍于你,你却听了云氏的挑拨,不但未收这两人,反倒命人打骂关押,这可不是对娘娘不敬?云氏,你连娘娘送的侍妾都容不下,难道不是不贤善妒?光这一条,云氏就不配做我上官家的媳妇!”

    那两个宫女见说到自己,也配合地小声啜泣,直哭得梨花带雨,好不楚楚可怜。

    旁边的众孙媳们虽然对云氏有些兴灾乐祸,但想到新婚第二天便赐俩侍妾,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得气个半死,只不过自己的相公却定不敢象上官衡这样直接不留情面,将宫女打了关起来。

    “老夫人,既然是送来作侍妾,家主和主母当然有任意处置之权,谁家的侍妾不是操持贱役,难道还有人家里的侍妾是要供起来不成的?”

    云妙微微冷笑,心道,这老太婆倒是一个罪名安不上,便又换个罪名,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换个人就真被摞倒了。

    “这两个宫女仗着是宫里出来的,竟敢直视主母,言语不敬,孙儿本是看娘娘面上才饶了她们的命,既然这两位虽名为侍妾,却是打不得,骂不得,那孙儿也不敢要了,随祖母转赠与哪位堂兄,看有谁愿意要这等高贵的侍妾,孙儿情愿送银百两相谢。”

    这话说得厅中众人心中暗笑,这话说得也是,平常八抬大轿三书六礼娶回来的媳妇还有受相公气的呢,何况两个侍妾?若说是娘娘所赐才打不得骂不得,那真不叫侍妾了,要叫祖宗了。

    老夫人被说的哑口无言,心想这两人倒是夫妻同心,一搭一唱配合得好,自己丝毫没在言语上占了上风,不由得气得胸口直闷。正以手扶胸,忽然心生一计,指着跪着的两人道,“你,你们这两个忤…”

    身子晃了几下,便闭上双目,凭着感觉朝身后丫环身上倒去。

    她身边大丫环忙扶住老太太,惊声大叫道,“老夫人,老夫人?快快去寻御医来…老夫人被气晕过去了…”

    云妙在心中暗自吐糟,这演得也太假了。

    上官衡抿紧了嘴唇,面上寒意更盛,拉起云妙,冷冷道,“小妙我们走。”

    云家其乐融融,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到了上官府却是风刀霜剑,冷眼无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小妙了。

    这就带着小妙去别院住着去,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老太太装病又如何,想给我们套上忤逆的罪名,却也不容易。

    钱夫人急得直哭,扑上来揪着上官衡,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几下,“你这混孩子啊!怎么地也不说话和缓些,你祖母身子本来就不好,不能劳累,你…”

    却是压低声音道,“快出京去你外公家躲避吧。”

    娘娘已经恨上了衡儿,若不依言再娶那意如郡主为平妻,只怕是不能善了,可那意如郡主又是什么好货,克夫克子,水性杨花,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让他被人讥笑娶了个破落货,顶绿头巾?

    今晨老夫人便把自己叫去说了这事,自己自然是心中不愿意,却也不敢反驳,只是在心中盘算着可有什么两全之法,现下看来是不行的了。

    上官衡听了母亲这话,倒是一愣,云妙心想,这位婆婆倒真是维护着子平的,便脱开手,朝老夫人处走去,面上着急害怕,“老夫人怎么了,我,…孙媳略通医术,正好先给老夫人瞧瞧…”

    正有两个丫环围着上官老夫人,她们是日日服侍老太太的,岂能不知老太太是真晕假晕,一个大丫环挡着云妙,大声道,“少奶奶且站远些,老夫人已经是被气成这样了,怎么还嫌不够么,自有御医为老夫人瞧病。”

    这话里话外都是指认着云妙便是气倒老夫人的罪魁祸首。

    钱夫人忙要上来拦,生怕再出个什么岔子出来,这两人的罪名更大了。

    云妙却是回头对着上官衡道,“子平信我。”

    上官衡点点头,却是扶住了钱夫人,“让小妙试试吧。”

    周围的孙媳们有的也看出来老太太这晕得假,自然只是躲在一边惊叫两声,表示关切,有的则飞奔出去叫人。有那信以为真的便出言拦阻,“云氏,你莫近老夫人身边了,万一再将老夫人气出什么好歹,你可赔得起?”

    云妙道,“老夫人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云妙以命抵命便是!”

    说着,一步步走上前去,好几个老夫人身边的丫头婆子们上来推拦,却被云妙伸手轻轻一拨拉,便都闪在了一边。

    正闭目装死的老夫人只听得身边众婆子丫环们尖叫,却是身子一轻,扶着自己的人已经换了。

    云妙在老夫人耳边叫道,“老夫人,快醒醒。”

    老夫人听得是云氏的声音,越发紧咬牙关,双目紧闭,作昏迷不醒状。心想众目睽睽,这下你气晕了我这祖母,看你还如何狡辨?

    正自以为得计,却忽觉一道如闪电般的剧痛自手上合谷穴开始,直刺向全身,疼得她敖的一声大叫,整个人生龙活虎地就跳了起来,睁开双眼就指着云妙大骂起来,“好个不孝的孙媳,你竟敢用针扎我!”

    顿时谴责的目光刷刷地齐落在云妙身上,云妙无辜地摊开手掌,高举给众人瞧,“老太太误会了,孙媳手上又没有针,如何扎得老太太,且老太太自个瞧瞧,手上可有针眼?”

    老夫人身体内那剧痛的余痛还在,这辈子长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受过这种疼呢,当下气呼呼地在自己双手上找着针眼,丫环们也仔细捧着老夫人一双保养得宜,还算白胖的手上来回找着,…

    见找不到针眼,老夫人心实不甘,指着云妙道,“那,那便是你这小贱人掐了我的手。”

    云妙红了眼眶,委屈道,“老夫人昏迷不醒,情况危急,孙媳这才用了揉按合谷穴之法,虽略有疼痛,却是医者常用的,老夫人真觉得疼得受不了么,那真是孙媳的罪过了。”

    言外之意,不过是揉捏穴位,老夫人您这疼得也太假了吧。

    厅中围观群众也在心中暗笑,这老太太怕是装病被揭穿,才又装了一回吧。那如此说来,贵妃娘娘的病只怕也多是假的,这两人可不就是打着主意想让衡少爷娶了那京城闻名的风流郡主么。

    虽然郡主进了上官府,对娘娘和三皇子是有利的,可要跟这位嚣张跋扈的主儿共处一个屋檐下,众位妯娌又有哪个是真心情愿的?

    上官老夫人见一屋子的人表情各异,显然这笑话让众多小辈瞧了去,这云氏这般滴水不漏,自己的手也没有红肿什么的,就算想诬赖她也找不借口,胸口阵阵发闷,挥手道,“都给我滚出去!”

    众多媳妇们瞧了一场好戏,三三两两的出了大厅,平时里这老太太在府里说一不二,俨然老太君,如今倒是被新娶的媳妇给灭了威风,这云氏可真是厉害,瞧得真解气,不过,老太太有娘娘撑腰,这云氏怕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的,到时候只怕还有的热闹瞧。

    钱夫人这一直吊着的心总算放在了肚中,心里直念神仙保佑。

    忙忙地上前一拉上官衡,示意儿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云妙也走到上官衡身边,二人一同行了个礼,便随着钱夫人退出了这乱纷纷的大厅。

    六十 离居

    回到房中,钱夫人瞧着这小夫妻,心里直叹气,却是命人都退下,关好了门。

    对着上官衡道,“衡儿,你带着你媳妇去别院住着吧,这南乡公府,还是少回来吧。”

    去别院住,自然是上官衡一直打算的,但出了这事再走,母亲一个人在府里,岂不是会承受许多责难。

    “母亲和我们一同去别院吧?”

    经过此事,云妙倒是对这位婆婆的好感上升,关键时刻,还是亲娘最疼自己的儿子啊。那什么姑姑,祖母都靠不住啊靠不住。

    把钱夫人也带上,别院里防卫森严,上官衡早已经营多年,上官家的人来找碴也占不到什么偏宜,何必在这儿院里看上官寿的庶子庶女,姨娘通房什么的,且说不定上官寿听说了这事,还要来责难钱夫人。

    钱夫人摇摇头,“你们去就好,我若是离了这院子,这三房可就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了。”

    多年苦熬才将三房大权牢牢握紧,那些个东西才算消停了些,她可不想把本该属于儿子的一切拱手相让。

    上官衡道,“娘亲的心思我明白,不过,即使没了上官家给的,孩儿也能养活得起娘亲和小妙。”

    钱夫人虽然对儿子的事不算太清楚,但比起上官寿来可是知道的多不少。隐隐知道儿子在为皇帝做事,虽然是闲官品低,却是能见到圣上,说得上话的,不然这赐婚圣旨又是从何而来?

    无论如何劝说,钱夫人也不松口答应离开,上官衡便从自己院中多拨了数名健壮的仆妇过去,叮嘱着务必守好夫人,与云妙略做收拾,便带着从人一同出城去了栖霞别院。

    却说长青宫中气氛低迷,这几日人人自危,生怕惹得贵妃一个不高兴,自己的下场就跟那个被杖杀的德公公一样了。

    外头天光明亮,而寝宫之中,重重的幄帐将光遮得严实,竟然是一片昏暗,大宫女明心垂手侍立在床塌边上,床帐后隐隐可见一道人影,正是已经数日未出寝宫的上官贵妃。

    “拿镜子来!”

    明心心中一凛,应了声是,便从一旁取了镜子递了进去,心里直是忐忑不安,这数日来,娘娘已经是摔了十面镜子了,想来是那可怕的症状不但未消,反是更严重了。

    帐内的上官贵妃不耐地接了镜子,半坐在床头,朝着镜中打量,只是帐内昏暗,只能看到一张模糊不清的女子面容,上官贵妃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从床头的小抽斗中摸出了一串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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