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修仙记

注意孤女修仙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8,孤女修仙记主要描写了人间无路,修仙有途。神马公主驸马皇族的欺负咱小老百姓,姐混武侠,秒乃们。姐武侠了,乃们这些捕头侍卫又要围攻,姐修仙去。姐修仙了,又有高阶修士打俺坏主意,俺就生命不息,修仙不止。弯月如钩,...

分章完结阅读73
    子出手了。dasuanwang.net

    瞧着儿子那得瑟的样子,葛老娘也知道必有收获,忙在一边催问。

    葛老大放下水碗,道,“哎,今天我先去了当铺,那老家伙说这东西最多值个十来文钱。”

    葛老娘失望地嗳了一声。

    “娘甭急,听我慢慢说,我一想十文的东西表妹可不值得送这一回。又换了家当铺,那家天杀的也只给十文。我就寻思,这东西只有养蚕的人家用的着,这京里养蚕的地方可不就是那几家大织坊么。”

    “我就先去了个小织坊,寻了那管事的,那人好一阵细瞧,说给我十两银子。”

    葛老娘惊叹一声,“哎哟,那看着不起眼的,居然还能值这许多,真是财神保佑啊,我的好儿,还不快拿出来给娘瞅瞅!”

    这儿子虽然能说会道,可也是个大手大脚不存钱的,只怕有点银钱就拿去喝酒赌钱了。

    “嗨,娘听你这口气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那小织坊既然能出十两,大织坊不是出的更多?你儿子我可是精着哩,也没卖,就拿着去了天衣坊…”

    “啥,天衣坊?”

    葛老娘呆住了,虽然这辈子也没有去天衣坊买件衣裳的命,但她走街串巷,见多识广,也知道这天衣坊可是不得了的大铺面,后台还是王爷,这小王八犊子,胆儿可真肥,连那天衣坊也敢去。

    “正是哩,瞧瞧,娘可得稳住了,别闪花了眼!”

    说着葛老大,一锭一锭地往外掏银子,一共在桌上摆了有十锭,一锭就是十两。

    葛老娘张大了嘴,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奋勇地一个纵身就扑了上去,拿拿这锭,摸摸那锭,心里乐开了花。

    三六 访旧

    葛家娘两个正自欢喜着,却听见房门被人一脚自外踢开。

    一个蒙着脸的灰衣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根木柴棍。

    这灰衣人个子不高,一身灰衣也有些过大,不太合身,一片灰布蒙了脸,只露出一对寒光四射的眼眸,冷冷地瞧着他们。

    葛老娘一把扑到银子上,尖声叫道,“你,你,…有强盗,快来…”

    那葛老大也随手抄起桌边的小凳,“…别过来!不然老子不客…”

    他话音未落,那木柴棍子已经如雨点般落了下来,几下就将他打得全无还手之力。

    “天衣坊的银子,也是那么好拿的?”

    那蒙面人冷笑一声,手掌轻挥,将葛老娘推开,桌上银子尽收于衣袖内。

    瞧也不瞧那地上的母子俩,竟然扬长而去。

    葛老娘滚倒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嘶心裂肺地嚎着,“强盗啊!天杀的强盗啊!”

    葛老大瘫着身子,痛得一时半会地起不来,心里嘀咕,“听那强盗的口气,莫非是那刘管事当面大方,给了一百两,背地里却找人来抢回去?不行,我得找他去。”

    此时的灰衣人已经站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将身上灰衣蒙面布什么的几下扯了,露出真容,自然是云妙了。

    虽然教训了那葛老大一顿,抢了银子,可灵蚕种还是没追回来。

    天衣坊啊天衣坊,看来今天晚上不去还不行了。

    而那葛家小院里,葛老大到后厨摸了把菜刀别在腰间,外面用大衣服盖住,抹了把脸就气势汹汹地朝外走,葛老娘哭得满脸花还没擦呢,见了儿子这般,唬得上前一把扯住。

    “你做什么去?”

    “找那刘管事去!定是那老小子叫人来抢银子的。”

    难怪给银子那般痛快,原来还有后招在等着呢。

    葛老娘顿了下,想起那白花花的银锭子,都没捂热就给抢了去啊,心上有如刀割一般。

    “那,…把刀放下!”若是平常的铺子,她也敢让儿子去耍横放刁,可那是王爷的铺子啊。

    葛老大瞧着老娘夺回了菜刀,也没阻拦,推开老娘便出了门。

    一路憋着火气便到了城西天衣坊,来到后院处,寻了看门人,请刘管事一见。

    原来刘管事见他手中的蚕种非同一般,给他留过话,若是还有可再送来。所这这回看门人也没为难,直接就派人去通传了刘管事。

    那刘管事却是天衣坊的三当家,专管着天衣坊名下的织户,到时收取生丝的。因做着这行对各类蚕种都有些见识,葛老大今天拿来的那张,卵粒较寻常的要大两倍、卵色匀整黑亮,竟然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们天衣坊这些年一直在培育新的蚕种,好在丝色上花样翻新,见这个自然肯出大价钱买,听说那姓葛的汉子又来了,刘管事便兴冲冲地出来见面,还当是他又得了新的来送货。

    将葛老大带入了坊中的会客小厅,那葛老大却是哭丧着脸,把银子被抢的事说了。

    葛老大本是气势不善地来算帐,可一见了那天衣坊的巍峨气派,那一排排身高腰圆的壮汉护卫就自心虚了,只能改演苦情戏。

    刘管事面色一沉,“本管事已经付了你现银,你自家保管不力,与我何干?”

    目光落在葛老大面上,哼了一声,“丢了银子不去报官,来这里作甚?”

    葛老大唯唯诺诺,心里却想,那蚕种来路不明,加上盗卖侍郎府的财物之事,正是做贼心虚,自家哪敢报官,遂陪着小心作揖,笑道,“这不是,想着刘管事人面广,说不定瞧着小的可怜,就能帮小的寻回失银…”

    刘管事啐了一声,丢了块碎银出来,道:“快滚吧,有了新的蚕种拿来就是,还付你那些,有空哭穷不如想办法找蚕种。”要不是看在这厮还有可能帮着弄来蚕种,这等泼皮货,早就让打一顿丢出去了,还给他银子?

    葛老大见那一小块也有个二两,也算是不无小补,点头哈腰地谢过告退。

    等出了天衣坊大门,心想,这一趟倒是不白来,这二两还够一次的赌本。先去试试手气,然后就去那云府附近转转,看能不能勾联上表妹,怎生再弄一注银子才是。

    刘管事冲着葛老大的背影,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自回到房中,将那百两纹银换得的蚕种拿出来,又细瞧了瞧,越看越学得不凡,当下便叫心腹进来,把蚕种交给他,让他去坊中蚕户里寻一家可靠细心的,把这蚕养起来,再时时派些人盯着。

    心里盘算着,若是能培育出新的品质更好的生丝,自己这个三当家还不越过那老二去?在王爷面前也能挣个脸面。

    云妙却在外面微微冷笑,就在刘管事跟葛老大的说话的工夫,她已经找到了那张灵蚕种,用灵力凝成的真火微微烤过了,这样的灵蚕种能出了蚕才是奇怪呢。

    今天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若是真让这天衣坊养出了灵蚕,见了那异样的灵丝,只怕就会追究来源,到时云府可就入了德王爷的眼了,怀璧其罪,祸福难料,虽然自己有仙法,但能让家人如常人生活还是最好。必竟他们也没有灵根,只能过凡人的生活。

    看来以后自己还要更加小心才是。

    云妙又在天衣坊外盘桓了些时辰,天色渐暮,神识觉察出绢秀已经出了做活的大厅,与那些做工的女工一道,三三两两自天衣坊的小角门出去,各自回家。

    绢秀住的地方离天衣坊不算太远,是城中西北角一个独门小院。

    这小院布置得很是精致,庭院中种着几丛菊花,两棵石榴树,过道上用碎石子平整地铺了,三间正房,两间偏房,另一边还独盖了个小厨房,但瞧着其中十分干净,想是自主人住进来就没开过火。

    也是啊,毕竟是练气期八层的,若是要用凡间食物,自是可是去买一堆放在储物袋中,想吃了就拿出来,修练时间宝贵,哪能用来浪费在做饭上头。

    绢秀伸了伸有些酸痛的肩膀,眼下的日子过得紧张而有序,白天去坊里做活,夜里回来打坐修练,跟从前在通微村是全然不一样了。那时候为了赶制含有灵气的衣饰,常常连着几天都在用灵力控制着灵丝,一件下品灵器的长衣,往往会让自己灵力耗尽,疲惫不堪。

    当年那人升为了筑基,就要到宗门去之前,自己不眠不休,拼尽了灵力,将积年留下的最好材料给他做了件雪色月华道袍,居然达到了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灵器之一(中品灵器的百花天丝裙除外),下品八阶灵器,差一点就可以到中品了。那雪白的灵丝闪闪生光,一尘不染,既能抵御筑基初期的全力攻击,又有吸收月华中灵力之功效。

    穿在那年轻英俊的男人身上,有如仙人降世,说不出的清华雅致。

    她眼看着那男人一步步地走上传送阵,冲着她笑道,“绢秀,等我回来接你。”

    当那传送阵闪着亮的白光,那熟悉的身影消失之后,她禁不住泪流满面,也不知怎么回到的家中,当天就晕倒了,大病数月方好,修为也掉了一层。

    药铺的原老头说她太傻,练气与筑基的差别,和修仙者与凡人的差别也不差多少,将来她寿元将尽,她相公还会再觅良缘,她又何必如此拼命呢。

    其实她不是不清楚,只是想着,至少在十年之内,相公还是她的吧,若能偶然回来看看,她也是心满意足的。

    谁能想到只不过五年后,人还是当年的人,形容一丝未改,月华袍还是当年的袍子,雪色洁白光彩如新,那颗藏在腔子里的心,却是变了个彻底!

    绢秀叹了口气,望着自己的房间,香楠木的家具,绿雾纱的床帐,锦缎织金的被褥,碧绡的帘幕,桌上的鎏花银镜与紫金烛台,这等摆设,就是京里一个中等人家的夫人小姐也不过如此了吧。天衣坊的工钱,也足够维持这般的生活。

    既是离了那一心修道的环境,便享受世俗的繁华吧。

    云妙站在院外,刻意将自己的修为表现为练气期顶峰,接近大圆满,灵力外放少许,让绢秀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却是清声对着房门道,“绢秀姑姑。我来看你了。”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开了,绢秀站在门口,看见来的是云妙,不由微惊。

    “云妙?怎么是你?”

    不过数月未见,当初那小姑娘不过练气十层,如今看着,倒要快大圆满了!

    “是啊,真是好巧,偶然在街上看见绢秀姑姑,还道是认错了人,没想到跟来一看,果然是的。”

    喝着绢秀给倒的茶水,云妙一语就将自己为何能找到这里的原因给带过。

    绢秀倒也没多想,只是问,“原来你住在京里。”

    云妙点点头,道:“正是。原本我有一个大难题,正不得解,幸好见到了姑姑。”

    说着便将自己那块织得惨不忍睹的灵丝布料拿了出来。

    三七 车中

    绢秀把那块灵丝料子举了起来,放在眼前观看。

    虽然面上没笑,那眼神中的笑意却令云妙红了脸。

    绢秀前后打量了一番,才忍笑道,“呃,其实第一次做,已经还算可以了。”

    这个,就当在夸自己好了。

    “姑姑能否指点一下云妙?”

    绢秀也不藏私,将那用灵力控制灵丝织成绢布的关键几处技巧说了。

    云妙听得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绢秀感激不已。

    “多谢姑姑指点。这里有云妙自己炼的几样丹药,许是姑姑用得着。”

    望着摆在桌上的几个小瓶子,绢秀拿过来一看,却是练气期合用的几样,有些甚至比那通微村原老头炼出来的品质还要好些。心想这个小姑娘,年纪也不过十五,倒进境飞快,还会炼丹的本事,通微村这百年来,都没有出过这等人才呢。

    当下也不推辞,收了起来。

    “以后若是有灵衣缝制方面的问题,尽管来找我吧。”

    她虽然离开了通微村,但毕竟还是修道中人,若能有好的丹药相助,早日提高修为也是好的。

    先前是她太傻,只知为良人奉献,却荒废了自身的修为,是那个刁蛮女修的欺侮,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知道,这世人,只有自己才最靠得住。

    “呃。绢秀姑姑,若是我能找到足够的灵丝,你能帮我做一件灵衣么?我手上还有些灵石,肯定能付得起手工费的。”虽然她自己在学,但指望她的速度,要能做出一件能穿出去的灵衣,只怕还得好几年练手。

    绢秀苦笑着摇摇头,“云妙,不是我不想帮你,一来我已心灰意懒,这几年都不想再去碰那灵丝灵衣了。二来,自…那次被打伤,我的灵力也下降了好些,就算想做,只怕都不如从前的技艺了。”

    那店中数年积攒的各种精致灵衣被那刁蛮女修一扫而光,全收进了她的储物袋,自己上前阻拦,却被她用随身灵器镇仙印打伤在地,那女修还道什么既然你是他的侍妾,那这些东西就都属于他,而身为他的正妻自然有权力收走家中的财物。

    就这样还不算,那刁蛮女修还将她店里所有的漂亮衣物全都毁去,说这些凡间之物留着也是无用,其实,她就是为看自己心痛的模样吧!

    而那所谓的良人,就穿着她当年所做的月华袍,在一边袖手看着,一丝要为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那一刻,她才醒悟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这辈子,她再也不想碰那些为她带来痛苦不堪回忆的灵衣了。

    云妙默然,也能理解绢秀的想法。算了,还是自己动手好好学吧。

    反正她现下身在世俗界,也并不是急需灵衣护身的。

    这一趟,也算是小有收获吧。

    跟绢秀互换了几张传讯符,云妙便告辞离开。

    绢秀毕竟是年长了十来岁,明白得多,云妙没说,也就没问她住在京城什么地方。

    云妙出了绢秀的小院,朝云府方向走去。

    今儿她可够忙活的,居然城东城西城北的来回跑了好几趟。虽说她是修仙者没有体力不济这一说,但用神识跟踪这么些人也是会累的啊。

    刚到巷子口,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一处不显眼位置,再一细看,不是上官家的又是哪个。

    果然帘子掀起,正是上官衡那熟悉的笑脸,云妙一跃而入。

    定风见机行事,忙将车子赶到更偏僻无人的所在。

    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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