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想完,就有好事的男生嚷嚷起来。 “闻玙!你男朋友给你带点心了!” “这是点心吗?这是定情信物!” 温郁被这帮孙子吵得头疼,心想实在尴尬就大课间拆开给大伙儿分了算了。 闻玙看向他,终于开了口。 “买给谁的?” 温郁被大伙儿挤兑的都看起来有点可怜。 “……送你的,玙哥。” “但是我怕你不要。” 闻玙皱起眉。 “怎么买这么多?” “……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个,这里面什么馅儿都有。”温郁小声道:“你要是不喜欢,我拿去给大家分了。” 大伙儿登时乐了,表示放着我来爷今天能一口吃仨。 闻玙当着他们的面接了礼盒,把丝带给解开了。 “湿巾呢?” 温郁顺手掏了出来。 闻玙擦擦手,挑了个奶huáng的递给他。 温郁怔住,很听话的接了。 闻玙望着他笑,自己摸了个绿豆苏,把盒子递了出去。 “大家分吧。” 一帮同学边谢边分,吃得叫一个欢天喜地。 温郁坐在原位和闻玙一起吃饼,莫名有点耳朵尖发烫。 ……怎么了这是。 “你下次动点脑子,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láng狈。”闻玙低声道:“也就我能给你这样解围。” 温郁本来想分辨几句,还是憋屈地嗯了一声。 不跟他吵,这回化学八十五呢。 他见闻玙衣摆上落了点饼渣,随手递了包纸巾。 闻玙接了,仔细打量他:“你上学到底带了几包纸巾几包湿巾?” 温郁直视回去:“我这人就喜欢jīng致,有问题?” 大伙儿正分着点心,突然听见窗户外面砰了一声。 有个小姑娘眼尖,拿着枣泥苏嚷嚷起来:“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好事的人冲下楼把东西捡了回来,一圈人围着看。 “这是喜鹊吧?” “长这么丑,谁信啊。” “啧,这是幼鸟,幼鸟都长得丑。” 小幼鸟哆哆嗦嗦地叫了两声,还在扑棱翅膀。 它个子小,体重轻,摔下来还被灌木丛接着,没受什么伤。 温郁凑过去看,有点急。 “你们得把鸟放回去啊,不然它得死在这。” “这你不懂了吧,它准得死,”捡鸟的学生叹了口气:“知道这么多年,有养八哥养鹦鹉,就是没有自己养喜鹊的吗?” “这喜鹊啊,只会把窝筑在高的地方,幼鸟掉下来母鸟也不知道,只能认栽。” “咱连麻雀都没法喂,更别提喜鹊了,放弃吧。” 温郁捧起用纸巾裹着的小鸟,起身往外走。 “我去找生物老师问问,兴许还有救。” “下节体育课呢,你不跟咱打球了?” “不打。” 闻玙伸手揉眉头,也起身往外走。 陈柏学急了:“咱三对三啊,闻玙你也翘课啊?隔壁班都下战书了!” 人已经瞧不见了,只听见那少年甩了句话。 “我陪早恋对象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也是双更,记得看前一章~ 第10章 生物老师姓孟,是个说话做事都利落的漂亮女人。 温郁做题总是忘了看题gān,有时候孟老师会拿笔敲敲他肩头,无可奈何地拉长声音。 “题gān——题gān。” 温郁往往抱着头卖乖,一考试又忘了。 他抱着小喜鹊冲去生物教室时,孟老师在往鱼缸里滴高锰酸钾溶液,缸里有几只金鱼像是长了溃疡,不仅掉鳞片,创口也在溃烂。 “哪儿捡的鸟?” 孟老师看见温郁,示意他先把鸟放桌子上,去旁边洗手:“胆子真大,也不怕禽流感。” 温郁听见话才反应过来,洗完凑到旁边看。 孟老师递他一副塑胶手套,摆弄小鸟时褐色长发垂落而下,声音放缓少许。 “没有外伤,但是得人工喂食,它不一定会在笼子里照顾自己。” 她找来一个装过教具的纸盒,把喜鹊放进去,铺了两张纸。 “你们谁打算带回家养?” 温郁这才看见闻玙站在门口,露出求助神情。 “我妈不让家里养动物,乌guī都不行。” 闻玙后退一步:“我家房东也不让,搬家的时候还反复qiáng调过。” 两少年一块看着老师,后者举起双手:“校长那解释起来很麻烦的。” “您就当教具呗,”温郁试探道:“要不,就暂时借您教具室一个月,等它长大点我们就放飞回去,行吗?” 孟老师柳眉一蹙,叹了口气:“只能养在教具室里,每天过来喂它三到五回,小米泡软了再给它吃。” 温郁跑去食堂要了一杯底小米,等着泡软了才拿勺子喂它。 小鸟完全没吃东西的概念,叽叽喳喳半天一个劲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