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玙思考片刻:“回忆?” “……谈吐?” “……十八厘米?” 陈柏学夺回手机,满脸恨铁不成钢。 “神秘感,高冷的神秘感!” “远香近臭你懂吧,贴的越近你越不吸引他,得反着来啊。” “我问你,现在你巴巴地凑着他,闲着没事调戏来调戏去,他能把你当回事么?” 闻玙若有所思。 “我觉得没必要玩套路,”他正了下衣领:“郁郁看到这么迷人的我,根本把持不住。” “我继续打球了,您慢慢自我陶醉吧。”陈柏学拔腿就走:“爱玩不玩。” 闻玙一个人坐长椅上chuī了会儿凉风,身上的汗渐渐gān了。 他低头嗅了下身上味道,还是拿出了手机。 [如是我闻]:晚上有事,不来了。 温郁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醒来时吓一跳。 完了,汤还没炖。 他手机都顾不上带,拿了个零钱包冲出去出门,右拐三百米找到菜市场买了只jī。 票子是新的,光鲜靓丽五十块整。 守铺子的老太太皱着眉头对着光看票子,揉了下鼻子道:“有支付宝么?” 温郁伸手掏兜,拍了下脑袋。 “……没带。” 老太太像是看了个稀罕:“现在年轻人还有不带手机出门的?” 回到家之后,等jī炖进锅了,温郁才在chuáng底下翻着自己的手机。 三小时前有条未读消息,点进去还是鸽子在放屁。 温郁看完手机脸直接黑了,消息都懒得回,直接把电话拨了回去。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响了半天接了,接的时候男人还在喘。 声音又低又哑,听得人心里发苏。 “打球呢,什么事。” 温郁笑眯眯心想您现在是在日谁呢,一开口声音平淡随意,切换得很自然。 “晚上不来了?” “嗯,哥们上周约了打球,我忘了。” 温郁听着他还在低喘,转回厨房慢悠悠地搅着汤,尾音失落的恰到好处。 “刚才烫着手了。” “我下午一直在做汤,没看见你消息。” 他这会儿肚子里坏水上来了,变着法子勾他。 绵软又平静,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但又要流露出那么一丁点的让人心疼。 闻玙打球打到一半冲去旁边接电话,场上哥们直挥胳膊喊他回来。 嘶,怎么就烫着了,我打个车过来亲亲? 骚话都到嘴边了,他掐了把自己没说出口,平淡道:“冲下水。” 温郁轻轻应了一声:“我挂了。” “等下,”闻玙叫住他:“你姐不是在嘛,喊她陪你喝汤呗。” “她出差了。”温郁笑了下,不以为意:“多大点事,拜。” 电话挂断。 “快点回来——”陈柏学被怼地直伸胳膊:“我他妈要被盖帽了!” “进了!牛bī!” “噢噢噢耶!” 闻玙披了外套往出口走:“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gān嘛去啊?” “跟我老婆喝汤。” “靠!” 温郁挂了电话,心情相当好,哼着歌拿刀背嗙嗙拍huáng瓜。 另一边闻玙直接开车回家冲澡,三分钟洗完头发胳膊胸背jī儿,看着表去挑衣服捋发型。 四合院的门虚掩着,他轻敲两下走了个程序,见厨房方向飘来香味,伸手按住了脸。 得先把嘚瑟的笑容抹掉再进门。 笑容一抹,变作忙碌状态里从容冷漠的样子,照了眼水缸才往前走。 温郁倚着墙拍huáng瓜,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也不回头,伸手摸了一块儿尝味道。 闻玙用指节敲了两下厨房门,皱眉看他:“怎么门都不锁?” 温郁听见他声音时心里有种得逞的乐,别过头瞧他一眼,低头拨弄锅里的勺子。 “得,没做你的饭,又欠你一回。” 男人一走近他,他后背就像是冒了细密的汗,本能般被引诱到想战栗。 闻玙没碰他的手,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锅里的jī。 面上在看jī,其实在瞧他的脖子和锁骨。 这时候凑过去咬一口,郁郁得连夜搬家。 温郁搅弄着jī,心想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神经病。 都喜欢装,偏偏谁都玩不过谁。 孽缘啊。 闻玙在仔细评估自己今天可以恶劣到哪一步。 是啃脖子呢,还是直接上手捏一把腰。 穿着个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在这给自己煮汤,这不是勾引人是什么。 温郁扬起头,眼睛清澈又漂亮。 “玙哥,我今天没放多少盐,就一点点。” 闻玙嗯了一声,搂着他的腰就咬了下去,一口啃在细长白净的脖子上。 口感又软又弹,还带着股奶香味。 温郁差点拿汤勺揍他,一巴掌把人掀开:“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