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杀

注意乱红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5,乱红杀主要描写了爱,不过是奋力厮杀前的一桩憾事琴奏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把剑刺进他的胸口用他送她的剑用他教她的招数……

作家 秦若桑 分類 二次元 | 34萬字 | 65章
分章完结阅读26
    乔,也就是琴小姐当初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成了沈钟铉的妹妹,而且也忘记了这一切,但琴奏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她是沈乔还是琴儿,对欷华公子来说,他都一样深爱着。youshulou.com而既然欷华喜欢着她,那么琴奏肯定自己也就成了多余了。

    对于一个多余的人,琴奏不明白欷华公子为什么不舍得放她走。她不会自作多情到因为这张肖似的脸,于是他也将她放到了心上。若说别的人或许会移情也不一定,但欷华公子这样的人,宁缺毋滥,怎可能会将她搁在心底?

    所以,琴奏肯定这里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诡秘在作怪。也不是琴奏心机深重,经历过这么多的人事,她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发生,而人心便是最诡谲难测的东西了。现如今,她是真的离开寐宇阁了,既然如此,那么欷华他们究竟想要利用她来谋划什么也就不重要了,她不想再同这儿有任何的牵扯了。

    不过,之前的买卖也算是兑现了,她总要还了她的人情才是。琴奏敛了气息,身形飞快地在林子几个跃起落下,琴奏已经走到官道了。琴奏在路边的茶棚里要了碗茶水跟馒头,然后听茶水老头儿唠叨了几句村落里的事儿,琴奏便决定不进村了。

    这村听老头儿讲起那便是再小不过的,这么小的村落,琴奏去了也没用。她既然答应了沈乔,那么必要将话带到才是,如此一来,她还是沿着官道,到下一个青石镇再说。

    要了几个馒头,琴奏包好后付了银子便沿着官道往前走,等到路上看不见人后,琴奏运起轻功跑了一个时辰,等见到青石镇时,她的额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琴奏抹去额头的汗倒有些哭笑不得,都说归心似箭,这话果真不假。

    琴奏进了镇里,先是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投宿。给了小二一块碎银子后,琴奏终于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琴奏知道,这儿离寐宇阁算不得很远,所以必不会有沈门的人正大光明地在镇上,她也不能见了人便问他是不是沈门的。但是问问江湖上的大事,总有人知道的,而关于沈钟铉的事,也就自然探听到了,毕竟沈钟铉这个武林盟主,总还当着的。

    “沈门主现在在扬州呢,你说,怎么就选了扬州开武林大会呢,要是到了咱青石镇,可就有热闹瞧了。”小二对武林大会似乎很是艳羡,一双精明的眼骨溜溜转动着,琴奏让他离开后,却是嘴角冷冷地笑了一下。

    青石镇离寐宇阁极近,她肯定这镇上多是寐宇阁的眼线,而客栈这样的地方自然能探听到更多的消息,这小二指不定便是寐宇阁留着的暗桩罢了。她既然问到了自己想听的事,那么继续留在这儿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风餐露宿的确不怎么舒坦,但比起自由来说,她更向往那样的生活。琴奏没有丝毫犹豫,用银簪子验过没毒后,便吃了起来。等小二敲门要收食盘,敲了好半天门顺手推进来时,才发现人早就没影了。

    小二眼眸闪了闪,看了眼桌上空去的菜盘,拧了拧眉,没说什么话,提着食盒下了楼,同店家小声说了什么,然后闪到了后厨。至于前头那打着盹儿的店家眼底偶尔见一抹精光划过,这个午后倒也算是安静。

    琴奏出了客栈,其实并没有离得远。

    这些年的摸爬滚打果然将她变得市侩与小心翼翼起来。不过萧逸书说过,人不可以有害人之心,但绝不能没有防人之心,这句话,她一直有记得。

    等到客栈后头出来一个灰袍男子匆匆向某一边跑去时,琴奏嘴角微微一笑,果然啊。这儿离寐宇阁这般近,若寐宇阁没在外头安排了人,也不会百年来一直在江湖上举足轻重了。不过这一回,她不管谁在监视着她,她是一定要离了这里的。

    琴奏看了眼身上刚换掉的一身粗布麻衣,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层薄薄的皮往脸上一贴,那张清颜绝伦的容颜便成了不起眼的妇人。萧逸书家不止是医术高超,其实对这易容之术也颇有涉猎。

    当初萧逸书知道她的难处,多些伪装也能护得她一些周全,便将这易容之术教给了她。还真别说,靠着这手绝活,她在江湖上杀伐果决,却也真少了不少麻烦。

    等琴奏出了青石镇后,那眼底的欢快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她根本没打算去扬州把话传给沈钟铉,之前这么问,只是让随后派出来的这批人照着扬州那边追去就成。至于她,如果沈钟铉告诉她的没错,那么只要随便找家聚宝盆钱庄便可以了。

    当年,她同萧逸书随沈钟铉出去巡视产业,也就是登船那天,她见到了沈乔,传说中沈钟铉捧在掌心的妹妹。外人说她才貌双全,姿容天下无双。她原也想着,江湖传这样话的人大抵是为了讨好沈钟铉罢了。等真见到沈乔后,琴奏才知道,那些话,都是名副其实的。

    当时并不是个相认的好机会,沈钟铉在一边笑得跟只狐狸一般。萧逸书后来告诉她,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钟铉的脸上会有一些古怪了,而且之后交手时也对她多有留情。原来是因为这张脸。

    琴奏想,顶着这张脸,果然是好处多多。当时她想,这切或许有什么深意,而琴小姐留在沈钟铉身边,也自然有她的考量。所以当时并没有急着相认,甚至连句话都不曾多说。只是规矩地见过礼后,琴奏便同萧逸书上船去了。

    站在船上,琴奏看着沈乔小女儿爱娇地同沈钟铉告别,而眼底的依恋与不舍却也不像是做戏。她有些迷糊了,而沈钟铉上船后倒也来找过她一次,或许是因为提起了沈乔的缘故,沈钟铉对琴奏倒也难得有了一些真心实意地笑来。

    琴奏听着沈钟铉说起沈乔,强压下心底的疑问,只想着到时候见了玉玄子,便告诉他这处古怪,可到底是没等到这样的机会。

    沈门的家业很大,这些也不过是琴奏同萧逸书在找上沈钟铉之前道听途说的事,可真等见到后,琴奏有些不敢相信,沈门真的是太富有了。或许,这片江南富庶之地,有六分都归沈门所有了吧。

    萧逸书那呆子不管船外事,只管着每日抓着沈钟铉问脉,他顶多找琴奏抱怨两句,因为他到现在还没发现沈钟铉到底从哪儿取那心上热血的,毕竟照着他的量,只怕他们来一路,人也得死一路了。

    他没那么快找出解决的法子,只能一点点改变沈钟铉的方子,直到有一天找到能彻底取代人血的那一条法子,当然关键还是出在沈钟铉身上,所以救沈钟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萧逸书一直没觉得他会做不到。

    琴奏想起那时候萧逸书志气满满的样子,便忍不住心底暖暖的,这呆子啊,世上的确没什么病症能够难倒他,可他却将自己也搭了进去,救了沈钟铉而他呢?自己便不管不顾,而且也丢下了她,不是吗?

    想起当初同沈钟铉那个约定,琴奏便不敢在有多少放松。而且琴奏也有了些死心,琴小姐已经回了寐宇阁,而且现在的小姐是沈乔,那么就看欷华公子有没有那个本事留小姐下来了,至于她告不告诉沈钟铉,也就不算什么了,不是吗?

    等琴奏找到一家聚宝盆钱庄,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琴奏看着那黑漆的牌匾,心底也悄悄松了口气,从袖腕里摸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美玉,走进钱庄。

    聚宝盆钱庄同一般的钱庄不同就在于它里头还能当东西。琴奏过去将白玉递给里头的人,然后没一会儿就出来一个胖乎乎的掌柜,黑布长马褂,一脸的奴相。

    “小姐,这玉佩倒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不如随我去内室,咱们好好谈谈价钱,如何?”琴奏当然应允,便随着那人进了内室。

    60  玉之变数

    内室算不上很大,置了一张茶几与两把圆椅,琴奏坐下后,就有小婢奉上茶来。琴奏跟萧逸书在一起久了,对这茶也算能勉强嗅出好坏。

    雨前龙井,倒也将她奉为上宾来看。

    掌柜将美玉对着光亮处又照了两眼后,才放下,收敛了外头时的那一脸奴相,“不知小姐如何称呼,所为何而来,鄙人自当竭尽所能,助小姐得偿所愿。”琴奏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那美玉,“你家主子说,拿着美玉而来,自是不可小看的。我来倒也不求阁下帮什么忙,只是受人所托,向你家主人传句话,只说小姐在寐宇阁里,还盼早日团聚。”

    琴奏没碰那茶水,说了话就想走,可又像是想起什么,琴奏指了指搁在茶几上美玉,“这东西,我以后也不会用了,你替我还了你家主人,此后永不相见便是了。”然后离开。

    至于那掌柜的什么时候把话带到,这就不是琴奏能知道的事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找到萧逸书,不问生死,只同他一起。

    其实,后来发生的事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了。

    她跟萧逸书随着沈钟铉一路巡视,他召管事顺便看看账目,而萧逸书顾虑到他的身子,便也算是寸步不离,只有她,每当船一靠岸,她便要下去走走。琴奏当时恼怒的是沈钟铉竟没有进湖州城,而是直接从太湖沿着水路一路来了。可这样一来,她是真不知道怎么找到玉玄子他们,将琴姑娘的事告给他们听。

    她问过萧逸书,确认过沈乔当时并没有带什么人皮面具,那么这人就是琴姑娘了。她或许一时半会儿查不出老阁主的死因,但能找到琴姑娘,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吧。萧逸书是知道她的,这原本就不是她的长相,琴奏记得自己当时还揶揄过萧逸书,见到原样的琴姑娘,可曾心动。

    萧逸书当时没笑,板着张脸却是真的生气了。琴奏也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正好碰了萧逸书的底线,本想着他闹一闹也就过去了,可等她在城里溜达了半日,午间时买了萧逸书喜欢的几样小菜带上船时,船上却传来一阵打斗声。

    这船悬着沈门的旗帜,在江南这片水域上可说是横行无敌的,什么人敢这么放肆打沈门的主意?更何况,沈钟铉还在船上呢。琴奏丢了油包,纵身跃上甲板,却发现甲板上满当当的都是鲜红颜色,横七竖八地躺着死尸,有沈钟铉的人,也有黑衣蒙面的杀手。

    琴奏扯下一个黑衣人的面巾,其貌不扬之人,身上也没有能够表明身份的物件,琴奏也顾不得细看,抽出情殇剑,便冲进船里去。

    果然,五名护卫紧紧围着萧逸书同沈钟铉,而外边却是密密麻麻挤了二十几名杀手。沈钟铉脸色苍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一边的萧逸书却是面无改色地在他头颈上施针,至于剩下五名护卫,看上去也不大好。

    沈钟铉怎么说也是一门之主,更何况明面上还是个武林盟主,私底下得罪的人也不少。这次巡视产业,也不会带些没用的人出来。可琴奏看眼下情况只怕是这些人都中毒了,而偏偏萧逸书在替沈钟铉施针,这时候若是打乱了,恐怕危险更大。

    琴奏隐在门扉外,不管黑衣人是哪边派来的,对琴奏来说,她现在只有一个人要救,那就是萧逸书。对方既然冲着沈钟铉而来,就不可能让萧逸书将沈钟铉的病治好,这么一来,萧逸书更加有危险了。

    这样危机的时候,更能看出一个人的性子来。琴奏隐在门后,竟看到沈钟铉眼角漫不经心地扫了她那边一眼,然后轻轻眨了一下,竟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琴奏只觉得心底哆嗦了一下,这人,不止是看轻别人的性命,现在看来,只怕是连自己的也都不甚上心的。

    花厅里两边人对峙,琴奏听见领头黑衣人冷笑了一下,然后一声杀,便合力朝沈钟铉砍了过去。护着沈钟铉的五人内力全失,只剩下精妙的招式在那儿顽抗,但却到底拼不过对方人多,琴奏在门外听着刀锋没入血肉的噌噌声,心底虽着急却还是不敢妄动。

    沈钟铉既然知道她到了门外,也没示意她怎么做,她现在便不能轻易暴露自己,只是她有底线,沈钟铉的死活不是她关心的,只要萧逸书没事,她便足够了。

    萧逸书额头渗头汗来,但手上施针的力道却没有分毫改变,这叫沈钟铉也忍不住佩服上几分。他从小便是被父亲丢进狼窝里的狼崽子,看惯了生杀的场面,却没想到这个乡野里长大的书生也会有这样的胆识。

    不过,这一次,也别怪他狠了。

    沈钟铉气沉丹田,冲出被银针抑住的血脉,飞快地同萧逸书说了一个脉门后,便用一双嗜血的眸子盯着前面被五人用肉身拖出的黑衣人们,总算将你们引出来了,他不演场苦肉计,如何一箭双雕?

    萧逸书自然知道沈钟铉说的那处天门穴是那儿,那穴若是遇了疼痛,便能将人潜藏的力量迸发出来。可也是昙花一现,透支体力,等到平静下来,轻则中伤元气,重则沉睡不醒,甚至力竭而亡。他知道黑衣人来势汹汹,但这般兵行险招,而且还得他来下手,实在不忍!

    沈钟铉并不多说什么,他知道银针在萧逸书手上,他不能逼着他下手,他只不过赌一回罢了。腥风血雨的江湖,谁不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拿今天去赌一个明天?他只不过从小就比别人运气要好上太多罢了,这一回,希望上苍仍是庇佑他的!

    当天门穴上传来一阵剧痛,而四肢百骸上泉涌般鼓动着力量时,沈钟铉唬得站了起来,朗声冲门外的琴奏笑着说,“琴奏姑娘,看了够久,便同我比一比,这二十个人,谁杀得更尽兴了!”

    刚说完话,沈钟铉的手便卡住离他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的脖子,咯啦一声,喉管便被沈钟铉直接捏碎,覆着面巾虽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可那暴睁的眸子还有沈钟铉手背上那一滩温热的血污都让剩下的人心口一惊。而原先浑身伤痕累累的五名护卫却是彻底振奋起来,沈钟铉挥了挥手,“下去护着萧大夫便好,这些人,留给我跟琴奏姑娘尽兴就好!”

    61  杀生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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