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杀

注意乱红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5,乱红杀主要描写了爱,不过是奋力厮杀前的一桩憾事琴奏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把剑刺进他的胸口用他送她的剑用他教她的招数……

作家 秦若桑 分類 二次元 | 34萬字 | 65章
分章完结阅读20
    我看沈门主气色不算大好,这鱼性寒,还是少吃为好。shuyoukan.com”

    萧逸书自从见到琴奏同沈钟铉相谈甚欢,甚至还为对方弹琴之后,他这心底就一直不舒服,只觉得琴奏被人抢走了一般。他来不及细想为何心底会有这种念头,只是不给沈钟铉找些不痛快他就会一直不痛快。

    琴奏淡淡地瞄了一眼萧逸书,然后也不说话,这两人间的古怪倒是叫沈钟铉心中了然。“萧兄弟倒是言之有理,不知道能否请萧兄弟替在下治治这血气不足的毛病?”沈钟铉说这话的时候,心底的确是有一番考量的。

    都说久病成医,这话倒也不假。若萧逸书动了什么手脚,那么肯定逃不过他的眼,不过着娘胎里带出来的阴气,让他吃了不少苦,整年手脚冰凉,小时候妹妹还因为他的手太冰,将他一直捂在自己手心里。

    若是萧逸书真能想个法子替他治治这体寒的毛病,他也就心满意足了,而且在知道对方可能是萧振南神医的后人时,沈钟铉就有了这念头。

    沈钟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正注视着萧逸书。萧逸书原本不想答应,但想到琴奏还没有查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只能答应,而且萧逸书也知道,沈钟铉这病难治,他想试试看。不为任何人,只为他是医者。

    琴奏自然明白萧逸书这人的脾性。当初遇上打劫的都能替人家治病,现在遇见难缠的急症,自然好奇手痒了。萧逸书只是陪着她走这一趟,若是能治好他的病,他日自己若得罪了沈钟铉,或许萧逸书不会受到牵连。

    萧逸书确实没有像琴奏这般想得这么远,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想治好这病罢了。至于别的,他并没有多想什么。

    “再下才疏学浅,不过倒想一试。”

    用过全鱼宴,天色还不算太晚,不过沈钟铉还要过去看望妹妹,也就没有多留,同萧逸书约好明日看诊的时辰就离开了。

    等沈钟铉离开后,琴奏才同萧逸书一起坐到石椅上,天色蓝蒙蒙的,倒也不算太暗。萧逸书用药草泡了壶热茶后,两个人就静静地赏花赏鱼等月色。

    先开口的还是萧逸书。他有些懊恼,似乎只要对着琴奏,每一次他都会变得很不淡定,可他这一回是真的没办法了。若是之前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现在静下来坐了这么久,他还不懂就真对不起自己了。

    如果不喜欢,怎么会这样怜惜?如果不喜欢,怎么会这么介怀?如果不喜欢,怎么会这般不舍得?如果不喜欢,怎么会轻易将一辈子允诺与答应?

    因为喜欢,所以怜惜;因为喜欢,所以介怀;因为喜欢,所以不舍得;因为喜欢,所以允诺一辈子。

    萧逸书,你这傻小子喜欢人家这么久这么深,你还不知道,果真是个傻小子啊。

    想明白这一点后,萧逸书再面对琴奏时,面上竟隐约透出一层温润的光华来,“琴奏,你想怎么查?我都帮你,但请你答应我,离开这人后,就嫁给我,好不好?”

    琴奏扭过头,看着萧逸书,眼底有温柔的星子坠在里头,然后脸上浮出一记浅浅的笑来,“好啊。”

    如果是萧逸书,温润如他,她也真的愿意。欷华公子注定是琴姑娘的,而她,也该勇敢一些,获得属于自己的温暖,不是吗?

    46  离人魂魄

    沈钟铉是沈门门主,大小事务都要他做主,所以等到他空下来后,萧逸书其实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萧逸书倒是不生气,毕竟沈钟铉不是故意为难他的。只是在心底叹了一句,还是做平凡人好,外人看他沈钟铉是如何风光无限,生杀予夺无往不利,可他却到底没有了常人的快乐。萧逸书或许从小跟着萧振南生活在乡野之地,虽吃不到多少山珍海味,但却活得自在极了。

    沈钟铉伸出手腕给萧逸书,他倒也不防着,怕脉门被人制住之类。萧逸书不会武,他一早就看出来,而且医者要杀人比谁都厉害,他还不至于这么傻,想要以武取胜。

    萧逸书难得地皱了眉。父亲萧振南留下不少医书给他,里头不少是祖上传下来的,也有不少是父亲萧振南行医积累下来的。像沈钟铉这样病症的人,里头倒是没有记载。这让萧逸书愈发手痒,想要将沈钟铉的阴寒之症去除。

    “这些年,体寒发作的时候,你用的是什么药,才将体寒压下去的?”虽然没有马上解决的法子,但是萧逸书知道,这种体寒一旦发作,几乎是要人性命的,全身骨头刺痛,筋脉暴涨。何况是眼前的沈钟铉。

    沈钟铉作为武林人士,动刀动枪总是常有的事情,一旦遇上他体寒发作,那便真真是要人性命的事。萧逸书想要从他之前压制体寒的法子里下手。可萧逸书却看见沈钟铉在听到自己这么问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僵。

    “当年,家父派人去找萧神医,就是希望萧神医能有法子治好我身上的体寒,只可惜,等家父到的时候,萧神医已经遣散家仆,人已是失了行踪。家父只能找寻别的名医替我延命,用着那些珍贵草药,也才勉强让我活到三岁,三岁那年,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死。”

    沈钟铉说到这里的时候,略微停了一下,萧逸书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应该同他刚才问的法子有关了。

    “萧大夫应该知道,我那把刀叫什么吧。”沈钟铉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年轻的医者,他找来当年跟在父亲沈雄身边的老人问过,面前的萧逸书虽然面容上不怎么肖似当年的萧神医,但那双眉眼却像极了。而且他也派人收集了一些他开的药方,找了老道的大夫看过,同当年的萧神医几乎一样。

    沈钟铉愈发肯定眼前这人,同萧振南有某种关系了,即便不是亲生父子。直到他父亲沈雄去世,他一直没放弃找寻萧振南,他也曾问过父亲,为什么一定得是萧振南。父亲当时告诉他,他的病若有一人能解,那这人必是萧振南无疑。

    只可惜,沈门派出去找寻的人怎么也找不到,等到他接管沈门后,他也就将人撤了回来,但关于萧振南的事,沈门只怕知道得比萧逸书还多。

    “离魄刀。”萧逸书用平板的声音回了沈钟铉,沈钟铉倒也不生气,“离魄离魄,离人魂魄,可不就是要人命嚒?我三年那年,父亲找到一位蛮族术士,他告诉父亲,饮活人心口的热血便可。”沈钟铉顿了顿,然后又笑了起来,那笑似乎不染纤尘,“世人都说我那离魄刀嗜血,每日必沾人血,其实,不是的,是我要喝血,每日都要。”

    沈钟铉说这话的时候,眉尖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拍了拍手,房间门口飘过来一名下人,“门主。”

    那下人神情冷漠,眼睛垂视,但身上穿着的衣裳却不俗。沈钟铉冲他笑,“我倒是忘了早起还未曾喝过药,你去端来。”

    那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很快就回来,然后当着萧逸书的面,将一只翡翠碗放到沈钟铉面前。至于沈钟铉,更是似笑非笑地睨了萧逸书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将那碗温热的血浆给喝了下去。

    因为那血浆的润染,叫沈钟铉原本有些苍白的唇色变得红润一些,整个人看上去愈发气质超然,像是谁家的书生一样。沈钟铉将那只翡翠碗放下,下人将碗收起后,又安安静静地退开,仿若萧逸书根本不在一般。

    倒是萧逸书,原本脸色苍白,毕竟沈钟铉语焉不详的话,只会叫人觉得他是真每天都要杀一个人取血来续命的。萧逸书是大夫,他明白,人心口只有三口热血,是人的精元。若是被取走了,那这人也就没命了。

    他是从父亲留给他的医书上见过类似的法子,但这法子实在阴毒,先祖在上头有批注,并没有细解。现如今他亲眼见到沈钟铉饮人心口处热血,这让萧逸书觉得有惊又怕又怒,惊的是这世上真有这法子治病,怕的是那热血便要人性命,怒的是眼前的沈钟铉活到这般年纪,也不知道要了多少人性命。

    “萧大夫可有什么话要问我?在下必定不似那些讳疾忌医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沈钟铉神态有些倦懒,但萧逸书看得出来,他的气血比先前的确要好上许多。

    “那……东西,你每天都喝?”萧逸书作为医者,实在无法见人如此漠视性命,只得按捺下心底的厌恶,将该问的话问了出来。萧逸书也庆幸,好在自己答应了沈钟铉,也不知道能救下多少无辜的人。

    这沈钟铉的心只怕真是块石头,若不然食人鲜血这样的事,实在匪夷所思。只是这样一来,萧逸书就更加担心琴奏的了。琴奏来沈门为的是查清寐宇阁老阁主的死因。萧逸书虽然不大清楚这江湖门派间的争斗,但也知道江湖是个打杀无情的地方。这寐宇阁欷华公子也不可能空穴来风,认定人是沈门门主杀的。

    琴奏这般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他,而他偏偏又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到时候琴奏想要全身而退,只怕是不可能了。

    萧逸书这么想了之后,便更加下定决心要治好沈钟铉的体寒,即便不能痊愈,便是为了救那些无辜之人,他也要将沈钟铉的痼疾治好。

    “是啊,也不瞒萧大夫,在下这体寒之症实在难捱,也只有早晚喝上一碗才勉强将这寒症抵下去。”沈钟铉说得云淡风轻,像是那一碗血不会要了一人的性命般,这么冷漠,实在叫人惊吓。

    47  识人到底清不清

    萧逸书瞪大眼,呼吸也急促许多,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怒火后,萧逸书重新替沈钟铉诊脉。之前他碰到沈钟铉手腕时,只觉得他的腕真是冰得可以。而且沈钟铉的脉象极缓,粘滑无力,可他就喝了那么一碗人心口的热血,萧逸书发现,沈钟铉的脉象忽然变得平和有力起来。

    他是大夫,绝不相信区区一碗血就真能有此奇效。

    “沈门主脉象诡谲,容在下回去查看些医书,可否?”萧逸书说了这话后,停了停,“对了,不晓得沈门主可否方便,派人将配在药里的方子拿给在下?”

    萧逸书肯定,那碗心口血里不止是血,定掺进了别的药,他需要拿到药方。可萧逸书不肯定沈钟铉会真的相信自己,毕竟药方这种事总是大事。

    沈钟铉懒洋洋地撑着手肘,头微微一偏,神色却是淡淡的,“哦?萧大夫怀疑那不是人的心口血?”

    萧逸书皱眉,“沈门主,别的我不敢说,起码里头加了一味火果。”

    沈钟铉轻轻敲了敲桌,原先端药的那下人又出现在门口。沈钟铉看着那人,脸上带着一点朦胧的笑意,“萧大夫说里头放了火果,可真有?”

    那人一直低着头,听见沈钟铉的话后,微微点头,“萧大夫果然本事。”

    沈钟铉像是才知道般,呀了一声,然后对那人说,“果然啊,回头你让人把药方给萧大夫送过去。”那人躬身允诺后又退了出去。

    萧逸书急着回去看那药方,至于沈钟铉这边倒也没有什么好说,便起身告退。沈钟铉没有留萧逸书,但却在他刚要走出厅门时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萧大夫,我不管你同琴奏为何而来,只要不犯我底线,我定奉为上宾,若不然,同沈门做对的下场,即便是他欷华公子,也讨不到好。”

    萧逸书走出沈钟铉的院落,脚下也未停留。他其实很想得开,琴奏只不过奉命来查老阁主的死因罢了,只不过是一个答案,至于沈钟铉这边承认不承认,或者是欷华公子那边信不信,也就不关琴奏的事了。他定不让琴奏卷进门派厮杀里去。

    至于沈钟铉的病,无论如何他都会尽力将他治好,也就算让他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还给琴奏也多了方保证。

    等萧逸书回到自己小院时,原先在沈钟铉伺候的那下人已经不声不响地站在他院子里,手上捧着一盘子,见到萧逸书后微微躬身,“萧大夫,这是我家主人让我送来的。”

    萧逸书看见那盘子用一块绢布盖着,接过来后,那人也不说什么就离开小院。萧逸书倒是佩服沈门的治下手段来了。他不知别的门派是否都是这样,但若别人不说,走进沈门,大约都会觉得这是个百年传承的世家大族了吧。

    琴奏今天起来气色已经好上许多,只不过胸口还隐约有些疼罢了。

    这已经是萧逸书帮她第二次看病开药了,第一次时她还不愿理他,这一次却是真心实意地谢他。琴奏倒真佩服萧逸书的医术,若是萧逸书自己肯出山,他一定能子承父业,成为江湖上另一个圣手神医。

    只不过那虚名与浮云。萧老先生早将这道理教给萧逸书,这么多年下来,即便萧老先生早已离世,但对萧逸书来说,却是真也不求那劳什子的虚名了。其实琴奏多少也有些后悔。这沈钟铉年纪轻轻,但论权谋心机来,萧逸书哪可能是他敌手。

    本来萧逸书自在如云,可就是因为她才滩进这浑水里,她实在是不忍心。

    想到这里,琴奏倒是想起昨日萧逸书那别扭的样子,心底微微一动,嘴角便露出一抹柔软的笑来。就好像是一片春日里柔软的水,宁静而倦懒的样子。琴奏想了想,便走到隔壁院子去。

    琴奏进去的时候,萧逸书正将药方摊在桌上,凑着脑袋仔细看一面铜盘里的散乱草药。不同往日那味道,琴奏只觉得萧逸书房内竟是多了一股淡雅的清香,倒没那股浓浓的药味。

    萧逸书倒真不知道琴奏来了,只是仔细将下人送来的这份药方看了好几遍后才放下,只是心口就跳得飞快,这药方上的每一位药都不是凡俗之物,倒不一定显得珍贵,只是很少会有人将它们当成草药来用。

    等萧逸书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惊疑后,萧逸书才打开那包药,查看里头有的那些药草,只是每确认一种后心底也多了份笃定。这沈门果然富甲天下,只是这药实在太阴损了。结果一抬头,萧逸书就看见站在自己桌前浅笑盈盈的琴奏。

    “你怎么来了?我温给你的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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