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提到司兆霆后,乔芯瑜的神志就好像有些混乱了一样,嘴里一直念念叨叨:“你别以为仗着孩子,就能待在兆霆的身边,这么多年陪在兆霆身边的一直是我!”她猛地显得趾高气昂:“我才是司家的女主人,你休想抢走我的人生!”“……”宁溪一目十行地扫完了这些资料,“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将乔芯瑜的话打断:“哼!贼喊捉贼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不是我抢了你的孩子,你的人生,而是你这些年做的亏心情,早晚都要偿还的!”“当年的事情,你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除了你,究竟谁还参与其中了?”宁溪懒得同她废话,冷冷地问道。而乔芯瑜像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斜着眼睛不说话。“宁娇蕊?宁国富?司昊?”宁溪将自己怀疑的人罗列出来,一边紧紧盯着乔芯瑜的眼睛,不错过她任何思绪的变化。可乔芯瑜像是心思不在这上似的,宁溪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确切答案。“宁溪,我今天让你看这些,就是为了告诉你,你绝对不可能斗得过我的,劝你识相点,赶紧带着你的拖油瓶滚蛋!”她森森地笑着:“看到祎宝的样子了吗?即使他和司兆霆一起生活,我依然能让他这么惨,你要是不赶紧滚,我让你另一个兔崽子也不得好死!”“哒哒哒。”宁溪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啊——”乔芯瑜一声惨叫,宁溪一把扯住她乱糟糟的头发,强迫她脖子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扬起来。宁溪的眼底仿佛有火焰在灼烧,别人怎么对付自己,宁溪都能坦然面对,她的软肋就是孩子!“宁溪,你个贱货,你松手!”乔芯瑜大声嚎叫着:“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种让人玩儿烂了的丑八怪货色,怎么配和我争兆霆,烂货就应该一直烂下去,你敢跳出来碍我的眼睛,我就要让你好看!”她叫唤的越厉害,宁溪的力道就越大,直到乔芯瑜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她拼命地挣扎,但哪儿是宁溪的对手,只能骂的越来越难听。宁溪任由她大吵大闹,只是冷眼看着她:“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你最好把你知道的真相都说出来,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司兆霆。”“他一定也有好多话想问问你……”乔芯瑜像是一下子被哽住了,咒骂憋了回去,她喘着粗气尽力扭动着脖子,突然一个古怪的神色爬上她的脸。“呵呵呵呵,呵呵呵……”她突然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宁溪,都是你逼我的,就别怪我用这个方法了!”宁溪心里面突然“咯噔”一下,她目光正好和乔芯瑜怨毒的目光对视上,根本不用问出口,宁溪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孩子!这女人竟然丧心病狂到现在就要对孩子下手!宁溪一瞬间感觉呼吸不顺,死死地盯着乔芯瑜的眼睛,想从她的脑中读取更加具体的信息,可却什么都读不到。她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了,影响到了能力的发挥,读心术暂时失效了!宁溪都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飞速流动,乔芯瑜刺耳的笑声越来越大。“啪!啪!”宁溪就着扯头发的姿势,狠狠甩了乔芯瑜两个巴掌,用力之大,她自己的手掌发麻,而乔芯瑜的唇角也裂开了。像扔垃圾袋一样,宁溪狠狠地将乔芯瑜的身子扔在地上,一脚踹过去,就从上面迈步离去。现在路上堵车高峰期已经过去了,宁溪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尽显赛车手本色,但乔芯瑜选择的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宁溪只能尽量风驰电掣往回赶。越是着急,事情越是赶在一起,宁溪从上了高架桥开始,扔在一旁的手机就疯狂震动着,卡多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一个没接第二个又打了过来。而同时宁溪正在用自己生活中私人号码,拼命联系幼儿园,可幼儿园那边也没人接电话!“该死的!”宁溪猛地一下拍在方向盘上,将卡多打过来电话的手机扔到了后排座位,思索了两秒钟,拨打了司兆霆的电话。这个时候宁溪什么都不想了,什么芥蒂都没有了!此时她是孩子的妈咪,司兆霆是孩子的爸爸,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是最爱这些孩子的!司兆霆接听的很快:“喂……”宁溪听到他磁性的声音的瞬间,不知道怎么的,心中定了一下。“司兆霆,我今天见了乔芯瑜,她准备了后手,要对两个孩子不利,我在从郊区往回赶,你离得近,一定不要让孩子出意外!”宁溪非常简练有条理地讲出发生的事情,可后面的语气都是颤抖的。听筒那边传来司兆霆吩咐手下的声音,带着严厉,原本以为司兆霆会责备自己的疏忽,怎么能让孩子处于险境中。没想到,司兆霆下一句话问道:“你现在在那儿,有危险吗?”竟然是在关心自己的处境。“我没事,我在路上。”司兆霆听到宁溪这边又汽车喇叭的声音,眉心皱紧:“宁溪,你听好,我现在已经往幼儿园出发,孩子不会有事儿的。”“你别太紧张,注意安全好好开车……”他声音顿了一下:“别让我连着你一起担心。”他这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宁溪只觉得自己心里好像起火的时候突然被凉水泼了一下,瞬间清醒冷静下来,宛如找到了主心骨。深呼吸两口:“嗯,我知道了,孩子的安全暂时交给你了……等我!”“好。”司兆霆听宁溪冷静下来,才挂断电话,但他的情绪远远没有安慰宁溪时候那么冷静。乔芯瑜!自己还没有腾出时间来处理她,竟是被她钻了空子。三番五次在自己的逆鳞上蹦迪,这次她必死无疑,绝对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了!这边做人爸妈的,急的都快要屋顶着火了,可幼儿园里的两个崽崽,却根本感受不到。反而过得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