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宁默小朋友将总统套房掀翻了天,又哭又闹的折腾了大半宿,如愿以偿的将张柯手里的零食抢了过来,吃的小肚子圆滚滚。司兆霆只是中途去处理了些公事,回房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诡异气氛,以及张柯异样的颤音:“七爷,小少爷太能折腾了,那些零食……他全吃了,会不会闹肚子啊?”虽然看不到,但是司兆霆进门后差点撞到翻到的椅子,就知道现在房间应该天翻地覆,顿时脸色黑沉一片:“闹什么!”“谁闹了?是你先关我禁闭哒。”宁默看他这么凶,还有些害怕,缩在沙发后面理直气壮的说,“我是贪图你的美色,想拐你回家跟我妈咪谈恋爱,我们可以做一家人,住在一起。但是你怎么能跳过中间这么多重要的步骤,直接把我拐回家呢?”小家伙挠挠毛绒绒的小脑袋,忽然眼睛一亮:“你这样跟人贩子有什么区别呀?”“满口胡说!”司兆霆黑着脸,质问,“你说的妈咪,是宁溪?”宁默点头:“对呀。”“谁告诉你,她是你妈咪的?”司兆霆的额头青筋跳了跳,“我说过,你没有妈妈,也不需要妈妈。”他上前一步,虽然没有盯着宁默,但一身寒意却教人瑟瑟发抖:“如果她再敢接近你图谋不轨,我就让她永远没法出现。”宁默愣了一下,忽然跟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啊呜一口咬上司兆霆的腿:“坏蛋!我看错你了呜呜呜……美色害我……我要妈咪,不许你欺负妈咪!”眼看着司兆霆的拳头都攥了起来,张柯眼疾手快的把小家伙抱起来,塞进了卧室,“小少爷,吃饱了就赶紧休息吧,别再惹七爷生气了,否则他真的会揍你的……”宁默哎呀一下,下意识捂住了小屁股蛋儿,愤怒的吼道:“他是坏蛋,我不要他做我爹地了,我要给妈咪换一个更好看更好脾气的爹地……”“司祎禾!”司兆霆气得语气发紧,“你再说一遍!”“说就说,谁——司祎禾?谁啊?”宁默愣了一下,看着张柯一脸懵逼,“他是在叫我吗?”坏叔叔眼睛看不见,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宁默准备讲讲道理,结果被张柯锁在了房间,踢踢打打都不管用,顿时气得跳脚:“坏蛋就是坏蛋,洗不白了。”“七爷。”张柯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连忙把门反锁,挡在了司兆霆面前,干巴巴道,“别和小少爷生气了。医神的消息,来了。”司兆霆果然脚步一顿,“在哪儿?”“说来你不信……”张柯也有些激动,“就在这家酒店。”司兆霆微微拧起眉,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追踪了这么久的人,现在就和自己处于同一个酒店里?但容不得他多想了,他已经等不及了,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找到医神!“追查具体定位,我要看看,这医神究竟是什么人?”司兆霆能感觉到,医神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身份,那是不是她的真实身份,很出人意料?出人意料的宁溪本人,此刻正摇晃着红酒杯,盯着跑着代码的电脑屏幕。呵,几年不见,宁娇蕊还是那个草包蠢货,心思恶毒脑子却不支持她算计别人,以为将自己引到天台,自己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屏幕一闪,黑进了天台的监控系统。宁溪慢条斯理地检索出拍到自己的部分,点了几下鼠标轻松删除,并且将替代的画面重新安插到监控里面,神不知鬼不觉,无论谁查都看不出端倪来…正在宁溪准备关了电脑,去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的时候,指示灯却突然亮起了红色。有追踪信号!“啧。”宁溪面色严峻,追的还真是紧啊,已经追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不放弃,真是夸他们一句有毅力!宁溪凝神,纤细的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着,几乎能看到残影,随着一行一行的指令输入,追踪指示警报的闪烁频率慢了下来。最终完全停止了,证明对面已经丢失了信号。“想查我?去北冰洋里找去吧!”宁溪挑了挑眉,她刚才已经将ip信号引导到了北欧。随后,宁溪又输入了几个代码。“消息断了……”手下向张柯汇报道。低着头冒着冷汗生怕司兆霆怪罪。“怎么搞得?不是说医神就在酒店里面吗?”张柯也急了,到手的鸭子飞了吗这不是?“是…是GR。”手下将屏幕展示给张柯看。GR每次行动后,都会留下特定的代码,像是在张扬炫耀般,嚣张的很。“GR,医神…”司兆霆闭上没有焦距的漂亮眼睛,第一黑客怎么和医神联系到了一起?越来越有趣了。张柯见司兆霆嘴角露出个微不可查的笑意,瑟缩了一下,七爷露出这种神情,一般代表对方要倒霉了。本以为只是浅显的一件事,结果越挖越深。宁溪合上电脑,泡在浴缸里,虽然她刚刚战胜了对面的黑客,可这间酒店,也不能久留了。今天的追查比以往都要迅速,看来司兆霆身边的能人越来越多了,自己要警惕。而躺在床上的宁默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个毛毛虫,滚来滚去,百思不得其解。他心里委屈,这些人为什么要管自己叫小少爷?他们还不让自己找妈妈!宁默扁扁嘴,想起了厕所里遇见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难道,他才是那个小少爷,自己是被认错了然后带回来的?宁默越想越觉得靠谱,他一个翻身,白嫩的手臂故作深沉地撑住圆滚滚的小下巴:“真相只有一个!”他摆了个pose。妈咪教过自己,排除所有不可能选项,剩下的就是正确的…难道,他是和自己失散了五年的亲兄弟?宁默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和自己一起从妈咪肚子里面出来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根本没人听自己说话啊!他们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那个小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