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很平稳快速地开到医院,这次司兆霆不肯假他人之手,自己抱着宁默进去,张珂连忙在前面开路,小声提醒,生怕两人一起摔了。小孩子的病来的快,此时宁默的小脸已经变成红苹果,一检测体温,竟然三十八度了。医生来给宁默抽血检查,从始至终司兆霆寸步不离,脸色黑如锅底,吓得乔芯瑜压根不敢说话。没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医生把报告拿给张珂看,说的隐晦:“小朋友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乔芯瑜咬紧了唇,往后退了一步。“你给祎宝吃什么了?”司兆霆冷不丁转向角落里的女人,“说实话!”“我……我就是看祎宝喜欢,给他吃了点零食,兆霆,难道你怀疑我吗?”“七爷,零食都在这里”张柯早在之前宁默提及时,就让人去商场捡回乔芯瑜故意扔掉的零食和冰淇淋,“我查过了,这些不是商场在售的零食。”那就是乔芯瑜‘特意’提前准备的。乔芯瑜瞬间吓得腿软:“我……我是怕外面的零食不干净,特意让管家提前准备的,想哄祎宝开心。”“既然你确定没问题……”司兆霆也不听她的辩解冷冷道:“吃了。”“兆霆……”乔芯瑜为了洗清嫌疑,只得硬着头皮,吞咽着剩下的那些零食,眼泪吧嗒吧嗒落个没完,心里又气又恨!“以后,离祎宝远点。”司兆霆一句话给乔芯瑜判了死刑,“兆霆,我——”“出去!”司兆霆却没看她一眼,丝毫不留商量的余地。“乔小姐,七爷已经手下留情了。”张柯严厉地将乔芯瑜从病房里“请了”出去,面色厌恶:为了接近七爷,竟然连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这女人太可怕了。待他回来,低声禀告道:“七爷,商场后头的监控坏了,应该是人为破坏,但我会继续派人追查,将小少爷口中的混混抓回来审问。”司兆霆捏了捏眉心,冷冷点头:“查查乔芯瑜,她既然动了祎宝,这次必然不是第一回……”从前他竟然没察觉乔芯瑜的心狠手辣,更没问及祎宝每次和她出去后的具体事宜。但仔细想来,似乎每次同乔芯瑜出去一趟,祎宝总要病上一阵子,届时乔芯瑜就顺理成章的来陪护……司兆霆的面容陡然冷厉!宁默迷迷瞪瞪地看到司兆霆高大挺拔的身影,安全感十足,默默地给司兆霆加了不少分数。祎宝的爸爸长得好看,霸气有责任心,怀抱很暖……唯一的缺点就是——他的眼睛能看得见就好啦!宁默迷迷瞪瞪的想:他和祎宝要加快计划撮合两个大人,这样才能让妈咪将祎宝爸爸的眼睛治好!……与此同时,宁溪也接到了她爸宁国富的电话。“你个孽障!你究竟想干什么?”宁国富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句话,“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子,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我有什么好处……”宁溪冷冷地道:“千金难买我高兴啊!”“你!”宁宁国富被气了个仰倒“哟。现在就受不了了?”宁溪打断他的话:“我劝您啊,最好把心态放平了,不然小心气出个好歹来!”“宁溪!别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宁国富咬牙切齿:“你要是再敢做任何对宁家不利的事情,我就将那小野种的骨灰扔海里去!”宁溪当然知道不过是虚张声势,但依旧冷了眼神。“宁国富,不装慈父了?”宁溪的声音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等你死了之后,我也要好好尽孝,将你的骨灰拌在沥青里面修路,让无数人踩踏!”“你!你放屁!”宁国富气的直喘大气。“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等你死了就知道了。”宁溪的态度冷静,“你如果真的知道我儿子的骨灰在哪儿,说不定我还能对你高抬贵手!可惜……”听这语气,怕是宁溪早就查到了什么。宁国富咬牙切齿:“行……行,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把你妈的坟墓拆了!”“宁国富!”宁溪积压的怒气陡然爆发,“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荣耀,每一分都是从我母亲身上抢来的……你敢动她,我让你们一家子死无葬身之地!”“就算下地狱,那也是死了之后的事!”宁国富冷笑:“如果不想你母亲九泉难安,就拿海洋之心和剩下的股份来换!”宁溪使劲儿地咬了咬下嘴唇,老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她确实没想到宁国富这么不要脸,压根没想到这一层,现在动手迁墓,怕是来不及了。“你让我考虑一下……”宁溪一字一顿。宁国富哈哈大笑:“行,我就让你考虑一下,但别考虑的太长了,不然你妈妈可能……”说完,电话被狠狠挂断了,他也不在意,好心情的勾起唇角。小丫头片子,真以为她能拿捏得住自己?姜还是老的辣!宁溪平复一下心情,加派了更多的人去查自己母亲目的的下落,同时做了两手准备,若是找不到,就去见宁国富,用读心术——必须要从他那儿得到答案!同时,孩子的下落,也是让宁溪牵肠挂肚的,只要一天不查清楚,就一天不会安心。……宁溪开车去了医院,司昊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他根本就是个什么也不知道满脑子垃圾的蠢货!宁溪调查了医院里可能知道真相之人的近况,结果那些人全都已经不在医院了,退休的退休,辞职的辞职。司昊干别的不行,斩草除根倒是做的利落。一怒之下,宁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搬出电脑,直接黑进了医院的人事系统。这一找总算没白瞎,宁溪发现了一个入殓师近期的辞退记录,他被医院辞退的日期,正是自己在发布会上掀起风波的那一天!这可能是巧合吗?除了这个,宁溪意外错手,浏览到了一个女护工的资料——徐芬,三十多岁的妇人,看着慈眉善目的,竟然虐童癖的前科,医院内部档案的记录还不少,这种人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在医院工作?宁溪好奇地查了一下原因,——原来这个女护工是副院长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