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

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岑年暗恋傅燃,暗恋了十年。  依靠自家关系非要让傅燃跟他搭戏,而人傅燃显然一百二十万分的不愿意,绯闻对象一任一任的换,却怎么也没轮上他岑年。  岑年的暗恋和倒贴,就是个笑柄,还是个全国人民都喜闻乐见的笑柄。  岑年放弃了,选择跟家...

第(84)章
    "不是后悔这个。"傅燃笑了笑。

    就在刚刚,扣下扳机的前一秒,说完全不紧张倒也不可能,但他的确没有害怕。

    但,就在扣下扳机的同时……

    他听见了哭声。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在那短暂的一秒,他仿佛离开了这个房间、去到了某个完全漆黑的空间里。

    他在那一片黑暗里,听见了小孩子的哭泣。

    他低下头,看见站在自己脚边的小孩。那是岑年,看起来才六七岁,穿着背带裤、戴着小学生的huáng色小帽子,抱着他的腿,哭得很伤心。

    "你不要走。"他听见六七岁的岑年,一边哽咽着,一边说,"好不容易再见到了,我不想你走。"

    很快,那个小孩子消失了。

    站在傅燃面前的,是十八岁的岑年。

    小孩儿长高了不少,眼眶通红,倔qiáng而执拗地瞪着他:

    "傅燃,你如果死在了这里,你就一辈子都是个骗子。"

    "你到死都是个骗子、胆小鬼。"

    "你以为,为我而死,我就会一辈子记着你、感激着你?"少年红着眼眶,笑了笑,"不,我会很快忘记你,很快认识新的人、爱上别人。"

    ----"因为你是个隐瞒真相的骗子、是个连爱都不敢说出口的胆小鬼。"

    傅燃呼吸一窒。

    他一直在逃避的东西,被这么大喇喇地说了出来。在心脏的某个角落,原来他一直怀着这种狡猾卑鄙的想法。

    不是不怕死。只是,如果以这种理由死在这里……他所做过的事情,是否就可以消弭些许?

    倘若岑年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能够以这种方式永远被他记着,也----

    "……"

    扳机扣下。

    死亡没有到来,而那一秒钟出现的各种景象也尽数消失。

    傅燃睁开眼睛。

    还有两枪。

    "岑年。"在那一片雨声里,傅燃看向不远处昏迷着的少年。

    于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怔了怔,看向傅燃。

    傅燃温柔地笑着。

    明明刚刚、在扣下扳机时,这男人都是镇定而平静的。但此时,连于琳都能看到,傅燃的眼神里浮现了些可以被称为‘紧张’的情绪。

    他定定地注视着岑年,低声说:

    "我爱你。"

    "……"

    于琳睁大双眼。

    说完这句话,傅燃像是了却了什么心愿。他释然地笑了笑,眉头舒展开。

    雨声再一次激烈起来,傅燃却放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没有犹豫,再次扣下扳机。

    ----还是空弹。

    于琳紧紧盯着他。

    "傅影帝,"她缓缓说,"你的运气真的不错。"

    她的语气里带了些讽刺。

    "好运很眷顾我。"

    傅燃看着她,坦然道。

    "哦?"于琳讽刺地笑了笑。

    子弹是于琳装的,□□也是她拨的。

    ----其实,只有于琳知道,那把枪做了个手脚。

    前三枪之内,必定会有一颗子弹。

    傅燃赌的这三枪,死亡概率不是二分之一,而是百分之百。

    傅燃这种棘手的人,如果放他出去,必定后患无穷。从傅燃提出要赌命的那一刻,于琳就做出了这个决定。要怪也该怪傅燃乱了方寸,一颗心都被岑年牵走了,没有仔细检查,就开始了赌局。

    所以,刚刚傅燃那两枪竟然都能安然无恙,于琳才是真的十分吃惊。

    不过……

    "你这么笃定?"于琳嘲讽地看着他,"说不定下一次,好运就不眷顾你了呢?"

    "没关系。"

    出乎意料,傅燃摇头。

    "十年前,"他低声说,"世界上最大的好运已经眷顾过我了。"

    他看着岑年,像是回忆起了很久远的、珍贵的回忆,眉眼间都染上了些笑意。

    "别废话。"看他这表情,于琳愈发生气了,"开枪吧,最后一枪,别磨磨唧唧。"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着这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的男人,眼神中带着震惊与后悔、懦弱而无能为力地死去----

    傅燃收回视线。

    他闭上了眼睛,手指再次搭上扳机。

    ----如果能从这里出去,就把一切告诉岑年。

    他对自己说。

    在死亡的面前,一切都显得无关紧要了起来。他原本所害怕的、所无法承受的,在这一刻,全都被死亡稀释的淡了。

    雨声小了,敲在chuáng上的雨滴声也不再嘈杂。比起雨声,那更像一首温柔的钢琴曲,像是细碎的星子落下来、坠在了窗沿上……

    傅燃的手指施力。

    于琳嘴角扭曲的笑也逐渐明显。

    她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

    扳机一点点扣下----

    突然,门被敲响。

    傅燃的手指顿了顿。

    他睁开眼睛,意识到了些什么。

    于琳皱眉,示意保镖去开门。离门最近的保镖犹豫片刻,握紧了手中的枪。

    "谁?"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于小姐,你被逮捕了。"

    门外,是全副武装的一群警察。敲门的人亮了亮证件。

    于琳的瞳孔缩了缩。

    她的保镖与警察缠斗了起来。

    于琳一咬牙,抬起枪要对准傅燃。

    而傅燃却比她更快。他把手中的枪对住于琳的手腕,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于琳手中的枪脱手而出,她吃痛地尖叫了一声。

    而她手中的枪落入傅燃手里,傅燃一手接过枪,锁着于琳的脖子,迈了两步把岑年护在身后。同时,匕首从他袖口里滑了出来,傅燃冷漠地看着于琳,问:

    "血清在哪里?"

    "你想得美。"于琳咬牙切齿道,"大不了你杀了我!"

    傅燃温和地笑了起来:"我当然不会杀了你。"

    匕首轻轻比对着于琳腹部的某个位置,傅燃低声说:

    "你知道吗?这里是肝脏,被刀扎到时最痛的部位。"

    他的语气就像在路上与人随意闲聊天气,放松而平稳:

    "这一刀下去,你的肝脏破裂了,"傅燃低声说,"但你不会立即死去,你会在痛苦中挣扎着、看着你周围的人,发现没有任何人为你的死亡而感到痛心。等到最后一口气吸不上了,带着痛苦与孤独----"

    于琳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抵在腹部的匕首轻轻转了转,向前一分。

    "在,"于琳咬着牙,哑声说,"在我包里。"

    "谢谢。"傅燃彬彬有礼道。

    说罢,他手上施力,匕首扎下。

    于琳猝然睁大眼睛,痛苦地脸都扭曲了:"你、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傅燃站起身,从她包里的暗格中翻出了血清,"给了血清,就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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