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

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岑年暗恋傅燃,暗恋了十年。  依靠自家关系非要让傅燃跟他搭戏,而人傅燃显然一百二十万分的不愿意,绯闻对象一任一任的换,却怎么也没轮上他岑年。  岑年的暗恋和倒贴,就是个笑柄,还是个全国人民都喜闻乐见的笑柄。  岑年放弃了,选择跟家...

第(25)章
    岑年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至于顾悉,"李延转向傅燃,比划着手势说,"顾悉本性并不是个善良的人,相反,他对别人其实非常冷漠。此时的他,对关寄年也是抱着一种……"

    "不认真的态度。"傅燃低声说。

    "对,"李延打了个响指,"他觉得很好玩儿。顾悉jiāo往过很多女朋友,还没有被男孩儿喜欢过。这段感情的一开始,顾悉就没有全情投入,他把这段恋爱定义为‘一个游戏’。"

    和街机、纸牌、弹珠一样,好玩儿却又不需要负责的游戏。

    以至于后来,顾悉一直不愿相信,自己真的动心了。而他也在这种心态中,一次次地伤害关寄年,把关寄年推的越来越远。

    "对了,这个镜头有吻戏,你们揣摩一下主角的心态,到时候有特写,微表情要好好把握。"李延轻描淡写道,"你们既然是邻居,拍个吻戏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岑年:"……特写?"

    他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岑年一直以为,不能一上来就这么刺激,也许第一场吻戏会是借位。

    没想到……

    毕竟,他刚刚拒绝傅燃的行为,算是十分不礼貌,不知道此刻傅燃对他是什么看法。他们此时的氛围尴尬极了,但是说说话可能都会不自然,更不要说吻戏了。而且……岑年不擅长接吻。

    他上辈子并没有认真地谈过一次恋爱,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仅有的几次……

    岑年的表情显得有点抗拒与迟疑。

    傅燃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岑年身上,他不动声色地把岑年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半晌后,他移开视线,垂下了眼睑。

    "这部戏的吻戏多着呢,"李延笑呵呵地解释道,"先拍一个,你俩找找感觉。怎么样?你们讨论讨论,酝酿一下感情?"

    傅燃沉默片刻,低声说:"不如……"

    "直接开拍吧。"

    岑年看着李延说。

    "行。"

    李延点了点头,同他们讲了一下走位,就喊摄像机准备。

    岑年和傅燃一前一后走到了指定的地点。

    岑年用余光打量着傅燃。傅燃也穿着校服,不过,与岑年不同,为了符合人物形象,傅燃的校服穿的并不规整,扣子没有扣全,单肩跨着书包,他的发型被造型师特意打点过,整个人透着不羁的俊美。

    傅燃不愧是影帝,果然十分敬业。岑年想。

    傅燃明明是成熟稳重的性格,换了这么一套,却没显出格格不入的滑稽。也许他从踏入片场的那一刻,就已经悄悄入戏、将自己的形象向‘顾悉’的形象调整了。

    比如此时,傅燃走路的姿势与平时的步伐都不一样,显得更加随意,书包松松搭在肩上,他的视线显得漠然而心不在焉。

    傅燃的脚步停住了。

    岑年一愣:"前辈?"

    傅燃看着岑年,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这部戏的吻戏很多,后期还有三分钟左右的chuáng戏。"

    "嗯,"岑年当然知道了,他自己毕竟是演过的。岑年没去看傅燃,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生硬:"所以呢?"

    傅燃移开视线,顿了顿,接着说:

    "所以,你的……男朋友,不会介意吗?"

    他的声音很温和,语调也平稳极了,在说出‘男朋友’这个词时,也并没有很大的波动。

    岑年愣了愣,才想起自己之前故意误导过的这回事。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李延看他们两个半天站着没动,以为他们准备好了,于是打下板,喊了声:

    "action!"

    岑年:"……"

    傅燃的眼神微微一变,原本沉淀了一层又一层的复杂情绪消失了。他原本是笔直端正地站着,此时肩微微垮了下来,整个人显出几分懒散与不修边幅了。

    他进入了‘顾悉’的角色,所有属于‘傅燃’的情绪都消失了。

    岑年压下心中纷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进入‘关寄年’的情绪里。

    第一句台词是他的。

    岑年闭了闭眼睛,回想着《不寄他年》里的感觉。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岑年比傅燃要落后了几步,他原本是普通地走着,在走过拐角后,看见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少年的眸中浮现了一丝惊喜。

    他小跑了两步,跟上前面那个人。那人身边有辆自行车,他正在拆面包的包装袋。

    早晨的沿海小城,略带咸味儿的海风chui着。

    岑年走到了那个人的身后,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他没立刻喊人,犹豫了半秒,他捏了捏衣角,竟还微微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在摄像头的记录下,岑年面上的所有细节尽数呈现。

    早晨不算qiáng烈的光线里,岑年眼中情绪闪烁,原本的惊喜在靠近那人时,渐渐被忐忑与紧张所取代。岑年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那句‘前辈’却迟迟喊不出口。

    而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李延看着摄像机里的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岑年的入戏程度甚至超过了他的想象。他原本以为,新人磨合一下、多教两次是正常的,但现在看来,真的是捡到宝了。

    懵懂而不自知的情愫、在面对喜欢的人时的忐忑与紧张,他表现的很好。

    镜头里,傅燃似乎对发生在身后的事情一无所觉,他撕开了面包的袋子,咬着面包,跨上了自行车。

    看见前面的人要走,岑年眉头蹙起,似乎有点着急了,他低低地说了句:"顾前辈。"

    傅燃刚要蹬自行车,他动作一顿,往后看了一眼。

    他看见了岑年,想了想,从自行车上下来了。傅燃原本是漫不经心地半垂着眼睑,此时,他睁了睁眼睛,像是看见什么很有趣的小动物,眸中闪过一丝隐秘的玩味。但那些情绪很快隐去了。

    "哟,"傅燃站在原地等岑年,边调侃道,"这么晚,不怕迟到?"

    岑年抿起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头:"今早起晚了。"

    他同傅燃并肩走着,整个人显得有点僵硬。他努力让自己自然一些,耳朵却有点泛红。

    傅燃看了他半晌,移开视线,不经意地问:"起晚了?昨晚你小子gān什么去了?"

    "没、没gān嘛啊。"岑年低着头说。

    "哦,我知道了,"傅燃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揉了揉岑年的头发,打趣道,"莫非,你跟许宣怡----"

    岑年的耳朵更红了。

    他窘迫地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班里的人都特别喜欢起哄他跟许宣怡的事儿,他没想到,比他高一届的顾悉也知道这回事,还当着他的面拿这个来调侃他。

    他们在人烟熙攘的路上走着,正是早高峰,临海的小城也迎来了短暂的热闹与堵车。他们身边有卖豆浆油条的阿姨吆喝着,还有提着公文包的上班族行色匆匆。阳光被jiāo错的楼房挡着,只余下一点,透过jiāo错晾着衣服、chuáng单的缝隙,照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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