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

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岑年暗恋傅燃,暗恋了十年。  依靠自家关系非要让傅燃跟他搭戏,而人傅燃显然一百二十万分的不愿意,绯闻对象一任一任的换,却怎么也没轮上他岑年。  岑年的暗恋和倒贴,就是个笑柄,还是个全国人民都喜闻乐见的笑柄。  岑年放弃了,选择跟家...

第(40)章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的许多事情都会顺利许多。

    岑年摇了摇头,没有深想。

    时间过的很快,下午六点时,岑年午睡醒来,看了两页剧本。

    因为发生了的一系列事情,剧组停拍了一天。而岑年觉得,这件事情还没完。虽然吴端阳是凉的透透的了,但是……现在微博上的风向----就好像有人在故意唱衰《不寄他年》这部戏。

    吴端阳被控贩毒,这怕是成为弃子了。他背后的势力估计想,扔了也是扔了,不如让这棋子最后发挥一下作用。

    一个出过毒贩的剧组,总归是不大光彩的。

    恐怕,那群人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岑年。他们只是借了吴端阳这么一个东风,想从岑年这边下手,没想到啃到硬骨头了。

    岑年捏了捏鼻梁。

    "嘉辉娱乐……"

    岑年低声喃喃这,眯起眼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辈子----

    门被轻轻推开。

    岑年眼底的yin霾一瞬间散了,与此同时,那些与他外表年龄不相符的成熟、yin沉等等神色也迅速褪去。他闭上眼睛,蹙起的眉展平,唇角微翘,似乎在做个很美的梦境。

    来的人似乎以为他在睡觉,一切响动都很轻。

    那个人把餐盒轻轻放在了桌上,然后,他走向chuáng边,俯身----

    "前辈,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发现?"

    岑年无奈地睁开眼睛。

    他真是奇了怪了,在飞机上也是,这次也是,他自认他的装睡天衣无缝,傅燃却次次都能发现。

    傅燃用筷子夹着一小个灌汤包,放在他鼻尖上,香味儿透过薄薄的包子皮传递而出。

    岑年从chuáng上坐起来,接过筷子。

    听见他的疑惑,傅燃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

    "你一定没见过自己睡着时的样子。"

    他的声音太低,岑年并没有听清。他想追问,但犹豫一下,还是作罢了。

    "为什么是菜包?"岑年夹着灌汤包叹了口气。

    "蟹huáng是发物。"傅燃摸了摸岑年的头,说,"对伤口不好。"

    "噢。"岑年显得有点失落,但还是乖乖把几个包子全吃掉了。

    他摸着肚皮,打了个嗝,说:"前辈,我差不多----"

    就看见傅燃正在从餐盒里往外面拿东西。

    一碗红枣粥,一小碗炖猪蹄,蜂蜜温水……

    傅燃眉头动了动,似乎有点奇怪:"嗯?"

    他脸上似乎写着‘刚上了开胃菜,怎么就饱了?’这么一行字。

    岑年:"……"

    他只能忍着饱腹感,又每样尝了点。

    岑年打着饱嗝,这回是真的饱的不行了。他换了个姿势,看向窗外,胃撑得慌。病房是在一楼,不远处有个小花坛,许多病人与家属喜欢在那里散散步。

    他看见一个人。

    那人穿着解放鞋,衣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消瘦的可怕,左锁骨上肿着个包。他旁边跟着个眉目凌厉的女人,正在不停地催他往前走。

    "这是……"

    岑年蹙了蹙眉。

    傅燃扫了窗外一眼,摇头:

    "胃癌晚期,可能是不想治疗了。"

    这话说的很委婉。实际上,许多人不是不想治疗,只是没钱,或者家里人gān脆不愿意再花钱治疗了。人都病那么重了,他的妻子竟然还让他自己一步步走出医院。

    岑年看着窗外那两个人,眉头皱了皱。他翻了翻银行卡的余额,想从chuáng上站起来,突然----

    那男人晃了晃,倒在地上。

    岑年怔了怔,要再看,突然眼睛被人捂住了。傅燃在他耳边温声说:

    "别看了。"

    岑年:"……"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是傅燃的手机。

    傅燃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他放下手,对岑年说了声‘抱歉’,走了出去。

    岑年刚刚无意间瞥到傅燃的屏幕,愣了愣。

    ----来电人是于琳。

    影后于琳,嘉辉娱乐一姐。

    岑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月二十五号。

    两个月后,是于琳的生日宴,她在y国租了一栋古堡举办party。而《不寄他年》的拍摄周期,也差不多是两个月。

    两个月后,差不多就要开始宣传了,如果他们真的是针对剧组,也许会选择在那个时间动手。

    这个生日宴上,发生了一些丑闻,这个丑闻被刻意压了下来,一直到十二月份才揭发,成为了嘉辉娱乐破产的导火索。

    而显然,这次吴端阳事件的幕后主使者,与嘉辉娱乐脱不开关系。更重要的是,上辈子,这个嘉辉娱乐……做了些让岑年很不开心的事。

    岑年眯了眯眼睛。

    他拨了方莉莉的号码:"莉莉,帮我买一下两个月后飞y国的机票。"

    "啊?"方莉莉怔了怔,"你伤还没好,去y国做什么?"

    岑年心不在焉地想了个借口:"奔丧。"

    门外。

    "李阳,麻烦帮我订一下十月二十号飞y国的机票。"

    "好的,燃哥……"李阳犹豫了一下,"那个时候好像有个通告,要请假吧,怎么说?"

    "就说我去----"傅燃顿了顿,沉思片刻,说:"奔丧。"

    李阳:"……啊?!"

    .

    两天后,岑年出院的日子。

    他天生嗜睡,十点要出院了,早上九点了还在睡觉。

    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发现,自己的chuáng头多了一束红玫瑰,玫瑰里夹着一张小纸卡,上书:‘致岑年,近来在国外,一回国就去看你’。

    但另一个人看到了。

    那人穿一身挺拓的衬衫,高大而英俊。他放下装着粥的保温杯,拿起卡片,细细看了半晌。

    ----不是说吵架了么?

    傅燃看着署名,沉默片刻,笑了笑。

    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

    第23章 白月光?

    岑年住院时在医院躺了两天,出院后又在酒店当了几天米虫。

    他打了个哈欠, 按了遥控器, 觉得自己身上要长霉了。

    《不寄他年》原本预留的时间还算充足,只是被吴端阳的事情这么一搅合, 主演又受了伤,现在只能拍些傅燃的独角戏、配角的戏份, 而岑年的所有镜头都要压缩在一个月内完成,档期便紧了起来。

    从李导日益后退的发际线足以看出, 李延的压力也并不小。

    不过……

    李延想要岑年尽快恢复、开始拍戏, 而傅燃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总之,这几天来,岑年几乎被禁足在酒店里了。

    就连方莉莉也是他们的帮凶。

    岑年无聊地按着遥控器。

    他一直不是个享受安静的人, 即使现在能天天见到傅燃、偶尔还能逗一逗对方, 撩拨一下, 但这么连着几天呆在酒店里,是个人都要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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