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in -路安跟在后面,嘴角不可控制地上扬。 两人上了车,费言刚投完四枚硬币,就发现了一件事----原来现在公交车可以用手机付款了! 卧槽!早知道可以用手机就不用去换钱,不用去换钱- yin -路安就不会买那朵花,不买的花他现在就不用拿着朵花接受全车人的目光洗礼! 这辆公交车上的人不是特别多,但也只余下一个座位。 费言戳了戳- yin -路安:“那有位子,快去坐。” - yin -路安摇头,“你坐。” 两人目光对峙了一番,费言最终败下阵来,毕竟他手里还拿着朵一百块钱的玫瑰花,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它! 费言将目光移向窗户,这一路沿途的风景他早已熟记于心,大学四年不知来来回回多少趟。 没想到竟三个月没去过了,院里那群调皮鬼还想着他吗?院长呢?身体还好吗? 费言的思绪被拉得很远,眼神也随着飘渺起来。突然,一阵颠簸,司机一个死刹车,他被震得在位子上弹了一下。 然而他刚把屁股挪回去,就感觉腿上多了一份重量----由于刚刚的急刹车,让馆长大人措手不及,一个没站稳,整个人直接坐到了费言腿上! - yin -路安的脸直接就跌进费言一双带着讶色的眸子里,两人的鼻子轻轻擦过,双方不稳的呼吸都尽数打在对方脸上。 费言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都僵硬着,周围空气更是暧昧起来。 他能感觉到,手腕在发烫。 不知对望了多久,费言反应过来,他偏头咳了一声,身上的人才反应过来。 被公交车拌了一脚的馆长大人终于起身,哪知一起身,司机又是一个急刹车----这回- yin -路安的头直接往旁边的车玻璃狠狠砸了一下! 看男人冷着脸摸着额头的样子,费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 - yin -路安揉着被砸的地方,似乎有些委屈,他低头不小心瞥到了费言手里的玫瑰花。 “花。” “嗯?”费言笑得眼里含泪,听到声音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花----俨然变成了个光杆司令,花瓣落了一地,犹如温室的花朵,经不起任何摧残。 费言:“……” 一百块钱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费言:100块钱一朵玫瑰,真是财大气粗! 馆长:嗯,我确实,财大,器粗。 费言:…… 天灵和琥珀:……知道了,我们俩暂时不会出来妨碍你们谈恋爱的。 话说前一章屏蔽了两个字,xx受,猜猜是什么属- xing -? ☆、孤儿院 公交车颠簸了两小时才到终点站。 舟车劳顿,费言下车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骨头和肉快分离开,脊椎从上到下都透露着酸痛。 “嘶----”费言左摇右摆的,试图用一套广播体- cao -来缓解不适。 龇牙咧嘴之余,他感觉肩膀被人按住,随后一股暖流涌进身体各处,不一会儿,全身每个细胞都洋溢着舒畅。 - yin -路安收回了手,微微俯身问:“怎么样?还难受吗?” 费言摇头。 - yin -路安看他嘴唇有些干,指着前方道:“再过个路口就有一家冰粥店,一会儿进去坐坐。” 费言“嗯”了一声,走了一小段路才反应过来,抬眼看身边的男人:“你怎么知道的?前面有卖冰粥的。” - yin -路安动了动嘴唇:“……” 费言挑眉,笑道:“不要告诉我你们鬼差都有透视眼,那我平时穿衣服还有什么用?” - yin -路安沉默片刻,有些犹豫开口,“其实----” “其实你早就认识我。”费言不加一丝掩饰,就这么直直地看过去,语气笃定。 - yin -路安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随即立刻恢复淡漠,片刻,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费言继续道:“前两年,每次我走这条路时,总是能撞见别人出事。有时是得了抑郁症的年轻人,有时是得了病的老人,有时是过马路快要被车撞到的中年男子,还有时是不小心落水的小孩……” 他的目光朝波光粼粼的水面看去,“你说我这是什么体质,每次来到这条路上都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我权当自己是柯南体质吧,可偏偏,救完人之后,那些人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竟一点也想不起----他们的脸。” 费言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平时总带着善意的眉眼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直到后来----我看到了漩涡。我突然想起来了,有回我在救一个拿着遗书准备卧轨的女人时,火车正好来了。” “车速很快,躲避根本来不及,就在我以为自己和这女人一起被车轮碾碎时,我突然看到了,那个漩涡。” “跟你随手在空中一挥就出现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那个漩涡出现之后,我活了下来,简直是个奇迹,那段时间我以为我撞鬼了。” “所以,那些人----准备自杀的不同的人,是不是都是你变得?” - yin -路安一直沉默着,表情和平时差不多,淡漠疏离。但费言明显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与不安,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小孩被戳中了心事一般。 - yin -路安颓丧着脑袋,薄唇紧紧抿着,气息在空气停滞许久后终于流通了,“费言,其实我……”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又很有磁- xing -,那声音飘渺不定,像是来自外太空遥远的星球,又像是来自上古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