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言突然轻轻捧住他的脸,越来越近,越靠越近…… 他在离对方的唇还剩不到一厘米处才停下,看着对方有些僵硬的表情,笑着说:“我这么笑,你还满意吗?” 青年的眉眼完全绽开,眼中笑意点点,宛若灿烂的繁星。 - yin -路安盯着眼前人的唇,目光深邃。 “咳----”一直被当做电灯泡的天灵猛咳了一声,两人这才发觉这个暧昧的姿势已经维持了许久。 “那……那什么……”天灵抬头望天,“饭快做好了。” - yin -路安收回手,最后叮嘱他:“总之,你防着她点。” 费言“嗯”了一声,显然把这个“她”当成了那具干尸。 而他不知道的是,正是由于这种误解,自己才险些在这个世界里没了命。 小芳和琥珀从厨房里出来了,将家里的大圆桌摆满了,还给每个人倒了饮料。小姑娘看起来很高兴,嘴角都是止不住的笑意,脸上也红扑扑的一片。 几人累了一天,坐在桌前吃了不少。小芳给还在睡觉的刘雪梅留了点饭菜,又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这一顿吃完也差不多快九点了。 在农村,这个时间早该熄灯睡觉了,几人帮着收拾了一下,便回去躺下。 费言白天躺多了,此时躺在那还精神得很。他将手放在脑袋后,眼睛盯着天花板,思考着这剩下四天该做的事。 他就剩四天的时间了,这四天,他得找到亡灵,战胜它。 在那之前,他还要将小芳送出去。 费言正在脑中计划着,突然就听到一阵声音,那声音很清晰,像是小时候的顺口溜。 “一个丁老头……欠我两弹珠……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 “唔……一个丁老头……欠我两弹珠……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 “一个丁老头……欠我两弹珠……” 那个声音在不停重复着这几句,在安静的仓库中显得极为凄怆又恐怖。 费言一跃坐起身,难道说……亡灵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费言:……所以馆长那段时间到底说了什么! 馆长:美色误人,不过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去救你。 天灵:又当了一章的电灯泡。 琥珀:我这章一句话都没说…… 欢迎收藏哦! ☆、张父 费言起身,天灵还在他旁边打呼噜,完全没被这凄厉的鬼叫声影响到。 屋里没灯,他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往墙壁和天花板上照。 若是换做以前,费言才不会这么大胆,他只会整个人躲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感受着那一层薄薄的被子带来的安全感。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他在这个地方所剩时间不多了,是时候主动出击,找到亡灵。 虽说是主动出击,费言还是没敢下床,他坐在床头,一只手紧紧抓住被子,另只手用手电筒小心翼翼得在四周寻找着。 但那声音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幻听? 不可能!他明明都听到了。费言推了推旁边的天灵,试图叫醒他:“醒醒!快醒一醒!” 天灵被吵醒,整个人还处于迷糊的状态:“……怎么了?” 费言凑过去,小声说道:“刚刚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在说顺口溜?就从这天花板里传出来的。” 天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 “……”,这顺口溜确实说得不错,费言否定,“不是,是小时候经常听见的一首。” 他记东西一遍就会,开始顺口背诵起那首丁老头,结果背着背着他就听见了天灵逐渐变均匀的呼吸声。 费言:“……” 怎么又睡着了?所以他这是唱了首催眠曲吗? 天灵喊不醒,自己也不敢移动,正是进退维谷的时候,费言听见了- yin -路安的声音,这声音的出现如雪中送炭一般,费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 yin -路安带给他的安全感,似乎比被子的效果好。 “出去看看吗?” “嗯?”费言心想可能他也听见了那首丁老头,“可是……那声音好像不见了……” “没事。”- yin -路安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费言床边,声音压得很低,“我闻到了。” 费言疑惑,“闻到了什么?” “血的味道。” ---- 漆黑的夜里,一条小路蜿蜒到远方,看不见尽头。 下午还在家打老婆孩子的张父,此刻正举着酒瓶子醉醺醺的走在路上,一身酒气臭得连周围的鸟都给熏走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估计今天又把身上仅剩的钱输在了赌桌上。 “臭娘们,敢骗……敢骗……老子!”张父手一滑,直接将酒瓶啐了,“他妈的藏了钱还不给老子知道!老子……老子要是逮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他东倒西歪,拿起半个酒瓶子继续晃里晃当地走,此时路上就他一人,月亮突然被乌云遮住了一半。 “- cao -!什么破东西!”没了光源,他往前走的时候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踉跄几步后才站稳,这才回头仔细看,准备狠狠踹那东西两脚才发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