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可惜琥珀始终都用空洞麻木的眼神看着自己。 费言明白了,琥珀这是被控制住了,就跟上次在泰国那群在公交车上的游客一样! 怎么办?该怎么办? 他此时也是急得汗都出了一层,对了!费言突然想起上次的双头婴,是用带了血的黄符封住的! 好在自己身上还随身带着黄符,这还是琥珀上次给他的。 不管有没有用,先试一试吧!总之不能让琥珀被这么抬上花轿! 费言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头,顿时疼的眼睛都发酸,但眼下也顾不上这点小疼,他吐了一口血到黄符上后,立刻往琥珀的头顶上一封! 那一瞬间,琥珀闭上了眼,浑身一软,欲要往地上倒。 费言抱住了她,这算是……成功了吗?不管了,只要能暂时阻止她上花轿就行。 费言松了口气,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一下放松了!没事就好,对于琥珀,他一直都是挺钦佩的,一个姑娘家,临危不乱,勤奋好学,甚至还会茅山派的法术! 只不过被自己这么抱着……有些不妥。费言刚想喊天灵,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随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似乎被什么东西- cao -控了,硬生生将琥珀扔在地上,自己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了轿子! 他被控制了! 不要!费言死命挣扎,却依然摆脱不了这股强大的力量。 他僵硬地坐在花轿里,轿门瞬间关死,之后就感觉到轿子被抬起,不停颠晃着,他究竟会被抬到哪里? 难道……要被- yin -婚吗? 费言心中一阵凉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码这章的时候……中途上了个厕所…… 依旧没有小剧场的一天 ☆、花轿之吻 干尸转过头,白森森的牙齿露在外面,动作极为迅猛,基本上只对着- yin -路安一人攻击。 “老大!”天灵看着已经启动的花轿,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蹦出来,“费言被拖上去了!” - yin -路安当然也看见了,他早想拦住轿子救人,可干尸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硬是缠得他脱不开身。 干尸头部“咯吱咯吱”地动着,发出凄厉的笑声,伸出手后将一节手骨充当武器朝着- yin -路安的头部划去! - yin -路安见势赶紧躲开,可惜身体速度跟不上,竟被那节白骨刮破了脸颊。 天灵不知从哪弄了块狗骨头,故意逗弄着:“来啊!” 干尸被这般捉弄挑衅,恼羞成怒,中途立刻改变了方向,直奔着天灵。 “老大!”天灵将手上的狗骨头转得跟金箍棒似的,“这有我呢!你快去救他!” - yin -路安心早就跟着花轿走了,此时在看着那花轿消失在一片夜色中后更是乱了心法。他朝天灵看了眼,“我很快回来!撑住!”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花轿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 费言,费言! 他咬紧牙坚持着,沿着那条弥漫着雾气的小路飞驰,像个正在冲刺的短跑选手一般,路旁的两排树像流水线上的商品一样往后移动着。 月光越来越朦胧,树影和迷雾相互交错重叠着,加上不时传来的虫鸣蛇嘶与阵阵- yin -风,不禁让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干尸看到- yin -路安离开后,准备一举追上去,天灵一个跃身拦在它前面,脸上带着一抹痞笑。 “哎!你的对手是我!” 天灵朝依旧躺在地上的琥珀看了一眼,皱眉道:“可怜一个大美女半夜躺在地上,我却不能救她!不过……” “这份委屈……我一定加倍讨回来!”天灵将手中的狗骨头紧握着,又竖在眼前,“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打骨棒法!” 干尸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怒气更旺了!这点从天灵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就可以看出来。 “卧槽!”天灵脸上一阵刺痛,估计是被刚刚攻击过来的骨头划伤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妈啊!” 干尸见他没多少力气只剩一张嘴硬扛着,便要离开准备去追- yin -路安。 天灵喘着气从琥珀旁边站起身,“我还有气呢!你要想伤她,必须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话音刚落,就听旁边一个女声响起,声音里还带着半分沙哑和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犯戏瘾呢!” 天灵回头,惊喜道:“琥珀!你醒了!”随后皱着眉移开眼睛,“不行,这妆太恐怖了,我没法看!” 琥珀嘴角扬起笑,对着空中那“东西”说道:“今天,就打散你这具身体!” 干尸面对眼前两人,正准备应战,却突然像收到了什么讯号似的,竟慢慢消失在空中。 “什么鬼?”天灵眼看着它消失,还试图在空中捞了一把,当然什么也没摸到,“就这么不见了?” 而后他终于松了口气,“累死我了!你自己玩吧!老子追不动了!” 琥珀身上的寒气此时还未完全消除,冻得双手发僵,脸也发不出任何表情,一开口估计说话都说不利索。 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她的手。 琥珀抬头,天灵正垂着眸子不断搓着她的手,还不时往里面哈气,等到差不多暖热了,他笑道,“还冷不冷?” 琥珀突然有些不自在,她有一瞬间是想抽回手的,但不知为何却一直停留在那里,始终没有移开。 罢了,琥珀想,也许是手冻僵了动作也变迟钝了,也许是今晚的月色太美呢。 她跟天灵靠的近,发现他脸上被划出好几道小伤口,头发也凌乱不堪,两鬓的头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