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yin -路安看他那惨样,说了一句后也没再编排他,直接一把抓过他的胳膊,直接背起了他。 费言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不听上头话的惩罚吗? 还有什么比趴在馆长大人身上更煎熬的吗? 费言刚想说话就被- yin -路安堵住,声音似乎回暖了一些,“你想让谁背你?” 费言看了眼其他两人,一个女生,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瘦,愣是硬生生将话卡在嗓子眼,又憋了回去。 就这样,三个经历过一场大战狼狈不堪的鬼差,外加一个“残废”,顺着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公路走了不知多久,天色开始发白。 费言在- yin -路安背上,越来越困,后来竟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睡了不知多久,“铛”得一声,寺庙的钟响贯入耳中,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周围是一排低矮的房屋,看上去很破旧。印着大象和孔雀花纹的宽大衣服晾在门口,一些棕色皮肤的妇女蹲在小炉子旁边,应该在做早饭。 这让费言倍感亲切,在这里待了一天,遇到不知多少怪异的事,这会儿,他终于可以松口气,放松下紧绷的神经。 周围行人渐渐多了,偶有一两人泰国人擦肩而过,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几个。 费言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还在- yin -路安背上。让鬼差背自己,简直折寿! “那个……”费言支支吾吾,犹豫道,“我腿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吧!”随后拍拍他的背,“哎,老大,我要是真能活下来,就请你喝酒。” - yin -路安停下脚步,半晌,一声轻似羽毛的声音出来了:“好。” 那一刻,趴在他背上的费言觉得,这人其实也没那么难相处,他甚至觉得,他的背很温暖,刚刚的那个“好”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 他从- yin -路安背上直接滑下来,脚已经肿得不能碰地,正在发愁时,- yin -路安递给他一根木棍。 那是一截粗细适中的树枝,长度恰好符合费言的身高,与手接触的部分已经被磨砺光滑,几乎没刺。 费言用拐杖支撑走了几步,速度虽比平时慢,但至少不用依靠别人。 “谢谢啊!”他冲- yin -路安咧着嘴,而对方没说话,眼睛移到一边没理他。 跟在后面的天灵,盯着前面这俩,若有所思道:“你说……老大是不是看上这小子了?” 琥珀也一起望着前面俩,老实回答:“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句,“可能吧。” “啧啧,”天灵摇头,认真道,“按说不应该啊,我俩一个帅一个美,跟他一起这么久了都看不上我俩?难道真的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琥珀终是受不了,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 天灵似乎早就习惯这样的眼神,“怪不得老大这两年……经常失踪,原来有- yin -谋啊!不行,等我回去找阎王借个时光镜看看。” “咱们这到哪了?”费言没听到后面两人的碎碎念,他一心扑在“双头婴”身上,只想着赶紧收了它好离开这破地方。 “清迈。”琥珀冷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来她的脑子还有自动定位的功能。 “琥珀。”费言侧着身喊她,指着前面一座寺庙,“你看是不是这座?” 而眼前的寺庙,显然符合了一切条件:一间屋,两尊佛,三口钟,四根柱,十三级台阶。 作者有话要说: - yin -路安:背媳妇喽~~~~ 费言:…………傻子 求收藏和评论哈~~~ ☆、双头婴 蒋伟坐在驾驶座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冷汗往下流,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胳膊却不停发颤。 “跟上来了没?” 声音颤抖,夹杂着一丝喘息。 “没。”后座的蒋明车一直观察着身后方的情况,见两人死里逃生终于松了口气。 幸好,终于甩掉了那个怪物,被他抛下的那四人估计活不成了吧!不过这种关头哪还顾得上别人,你可千万别怪我,小兄弟。 虽得知自己没有生命危险,蒋伟还是没能从紧张的情绪中回缓过来,车速很快,中途正好遇到一大石头,他连躲都不躲,直接硬冲上去。大巴车年代久远,碾上去之后整个车厢都哐当一下,震得快散架了。 蒋明身子没稳住,头“咣当”一声撞到了旁边的玻璃上,疼得龇牙咧嘴,眼冒金星。 “你他妈冷静一点!” 此时的蒋明哪还有之前半分羞涩内敛的模样,他语气- yin -冷,责备着前面正在开车的人,“我早说那女的有问题,偏要带上,结果呢?老k都搭进去了!” 听上去老k是他们的同伴,但从蒋明的语气中,却没有听出一丝因好友死去的悲痛和惋惜。 蒋伟看上去人高马大,此时在蒋明面前却连声音都不敢放大,他放软语调,商量道:“那你说怎么办?藏东西的地方就老k一人知道,他一死我们去哪找?- cao -!这回不仅白来一趟连命都给搭上。” 越说越气,他狠狠拍了下方向盘,却发现大巴车的油也快没了。 “- cao -!”蒋伟的耐心都被磨没了,“他妈的还不如死在那怪物嘴里!” “你冲车发什么火!”蒋明身体虽是纤瘦,此时却显得比蒋伟冷静许多,他把车上每个背包都拿出来搜了一遍,将现金都塞进兜里,“现在到哪儿了?” “清迈。”蒋伟见同伴这么冷静自己也不好再发火,“快没油了,具体还不知道在哪?” “把手机给我。” 蒋明接过手机,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成正方形的纸,摊开一看,是张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