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言傻笑着,- yin -路安想了会儿又加上一句:“要是你输得话,片子不用给我,直接删掉,还有以后不准在看。” 靠!这赌得够大!费言故作镇定:“好,开始吧。” 他这次运气不错,拿到一手好牌,顺着接,几次下来就剩手里四张了。 四张当然是----炸/弹! 费言觉得自己赢定了,那之后……- yin -馆长是不是就归他了呢?一个鬼差属于自己,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 费言整个人热血沸腾,刚瞄准机会,把自己手里最后四只牌扔出去,就被对方用力扣住了手腕! 费言:“?” 卧槽!该不会反悔了吧!我都要赢了! - yin -路安轻轻放开他的手,而后顺便从那四只牌里抽出一张,往空中一拋,顿时一声尖利的惨叫划破这寂静! “终于来了!”天灵舔舔嘴唇,“等你好久了。” 费言往后看,除了双头婴还能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 费言:……我本来都赢了!!!你把牌给抢了! - yin -路安:宝贝,你要是赢了我就该硬了…… 费言:…… 求收藏哦哦哦~~~ ☆、漩涡 “卧槽!”费言手上剩下的三只牌直接抖进了一堆牌里。这边双头婴又叫得凄惨,显然是被刚刚- yin -路安扔出的扑克牌给打伤了。 果然大佬就是大佬,没了刀剑,一张扑克牌也可以这么帅! 费言用余光轻瞄了一眼旁边,- yin -路安正朝着天花板上的亡灵不停花式旋着扑克牌!那叫一个潇洒! 简直就是赌王附身! 可惜,刚刚明明能赢的,到手的一座博物馆没有,附送的馆长也没了。 “- cao -!老大!”天灵不知从哪弄来一把剑,估计是从街上不知名的玩具店里买的,一看就没有韧- xing -,“你老用扑克抽它,它得生气了!” 果然,双头婴发出一声怒吼,随后又开始大笑,“咯咯咯咯……”虽是听过好几次,费言还是不能习惯,鸡皮疙瘩直接从后背一直蔓延到脖颈。 “完了,它叫它兄弟来了!”天灵说完的一瞬间,屋子里挤满了小鬼魂儿,满满当当,跟一锅汤圆似的。 “靠,我快有密集恐惧症了!”天灵喊着,“老大,我看着头晕!” “眼睛闭上,嘴也闭上!”- yin -路安忙得跟,没功夫管他这事,眼看着一个古曼童直冲着费言这边,竟直接用身子挡在他前面! - yin -路安闷哼一声,看来人类的身体确实让事情难办很多。 费言愧疚,忙关心道:“你没事吧?” - yin -路安回头看他:“回去之后再来一牌。” “嗯?”费言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打牌的事。真是,馆长……怎么也开始和天灵一样,在紧急关头说这个。 他看着越来越迫近的双头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它那头不是假的吗?怎么魂魄上是两个头啊?” 琥珀一把黄符扔出来,几个小鬼魂就定住了,“是双魂做法,一种泰国古老秘术,具体回去以后再说。”说完刚刚那几个被定住的小鬼又能自由活动了。 “大人,”琥珀用力太多,此刻有些微微喘,“下个世界,一定给我换个强壮点的身子!” “太多了!”天灵那把剑因为砍到桌角的缘故,早就断成两截,此刻只能被动地躲避着,“老大!这样下去我们得累死!” 费言早就没劲了,两条腿都灌了铅似的,笨拙地躲闪开一个小鬼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桃木!”这话自然是对琥珀说的。 琥珀赶紧扔出桃木剑,- yin -路安立刻纵身一跃,正好握住。 接着他掏出张黄符,咬破舌尖,将上面的血轻轻蘸了上去就递到费言面前。 费言:“?” - yin -路安:“你不是处男吗?” 费言:“嗯……所以?” - yin -路安:“童子血对- yin -物最有效果,特别是舌头上的血。” 费言恍然大悟:“懂了。”于是立刻学着- yin -路安那样咬破舌尖,刚伸出舌头准备蘸在黄符上时,- yin -路安突然伸出手指,碰了下他的舌头后,取走了血。 费言:“……” 黄符跟手,似乎哪个也不干净…… 还有,- yin -馆长……最少有一千岁了吧!他……居然还是个处男! 费言突然觉得自己二十多岁还是个右手党也没什么可丢人的,总比这老妖精强! 这边- yin -路安刚取完血后,耳朵都红了。 舌头……好软。 “等一下,”费言叫住他。 - yin -馆长明显僵了一下,生怕被人发现自己不轨的心思,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怎么?” “天灵不用了吗?”费言刚问完就懊悔了,因为他马上就想到了原因。 一座博物馆,一个男人禁/欲就算了,总不能都当和尚吧! “他的没用。” 费言转头给了天灵一个“我懂得“眼神,天灵一脸无辜:“我还真不记得……估计我以前是个清场浪子!” 琥珀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双头婴惨绝的笑声打破了这轻松的氛围,但他手上没武器,也不敢贸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