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直接出了房间,天灵喊她:“美女,你干嘛去?一起啊!” 人理都没理他就走了。 “这怎么回事?”天灵哭丧着一张脸,作尔康式深情挽留,“怎么又不理我了?” 费言:“可能你……是情场浪子?” 天灵:“我长得帅是我的错吗?” 费言:“……”兄弟你压根没意识到问题的根源。 他转身,发现原本干净的玻璃柜里,有一股用肉眼可识别的气流。 “老大。”费言盯着那股气流,“你说,它应该待在这里吗?”是它的错吗?是却也不是。 费言不懂,把它抓回这里的意义。 “待在这里吧!”- yin -路安说,“这座博物馆,本就是给一些满含冤屈却又罪孽深重的人----给他们的亡灵,一个安身之处。” 费言怔住,反应过来时- yin -路安已经在门外了,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了,早点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 yin -路安:昨天是手指,今天是舌头,明天会是什么?好期待! 费言:……勤洗手,爱卫生,从馆长做起。 天灵:……琥珀不理我了,嘤嘤婴~~~~ 琥珀(学外语,学道术中) 关于天灵,他不是处男是有原因的……总之他不是渣男,他是个纯洁and纯情的男孩子~~~ 关于双头婴的故事,就说到这里了,明天继续第二个亡灵~~头七第二天。 ☆、回到现实 费言“嗯”了一声,待- yin -路安走出房后,才小声说了声晚安。 天灵揽住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走,跟哥一起睡觉去。” “去哪?”费言被他压着肩膀往房间外走,眼神不停往四周瞄,“你们就住馆里?” “对啊!”天灵大大咧咧道,“博物馆提供住宿,怎么样?是不是很人- xing -化?要不是你现在是个鬼,不需要进食,还能有餐饮补贴!” 费言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回来后只是个鬼魂这件事,经天灵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抑郁,闷闷地说,“有天我不会也变成这里的藏品吧?” “你想的美!”天灵白了他一眼,鄙夷之色尽露,“我们这儿是个鬼都能进吗!你也不看看你那怂包的样子!” 刚骂完,房间里的灯就闪了几下,天灵缩了缩脖子,瞪大眼睛,对着灯小声嘟囔:“奇怪……这灯以前从来没坏过……” 费言指了指门上“双头婴”的贴牌,现在已经变成了鲜红色,“是不是这房间已经满了,灯和亡灵有种说不清的磁力关系……就像百慕大三角那样?” “……”天灵严重怀疑读书人的思维与脑回路跟他们不是一个方向,“其实你也可以单纯的理解为----它灯丝烧了。” 费言:“……那什么……我现在能问了吗?这个字条上的颜色是什么意思?”不同房间门上的字条颜色不同,这个问题他之前就问过,只不过那会儿赶时间,他无法得知。 “颜色代表这些亡灵黑暗能量的高低,”天灵关上门,“比如这个,红色代表中等,那边那个,绿的----” “代表那个亡灵曾经被绿过?”费言眼神真挚,清澈得不掺一丝杂质。 天灵:“……兄弟,咱能换个正常人的思维吗?比如,绿色是生命的颜色,是自然界里不可或缺的一抹小清新?” 费言:“嗯。开个玩笑……我知道。你这么说的话,其实都能猜出来……绿色代表低等黑暗能量,那边那个,黑的,代表最高。” 天灵用手使劲蹂/躏他脑袋,“那你小子就是纯粹拿我开涮是吧!这会儿不能从明星身上找乐子,就从我身上找乐子?” 随后松开手,“你怎么不这么跟老大说话?就看我好说话是吧!” 费言直摇头,郑重道:“老大当然也可以开玩笑,但是不能这么低俗得开!” 天灵瞪大了眼瞅着他,只听费言接着说,“你不觉得老大身上有种特质吗?” “帅?”天灵反问,随即又反驳,“那不对啊!我也帅啊!我甚至被连续五百年评为地府第一最想让人包养的男人啊!” 费言思维果然被他带跑了,因为震惊而忘了最初的话题:“你们……有哪些评委?” “就民选啊!我们虽是地府,但也很民主的!一鬼一票,无记名,这样也不会被打击报复。”天灵推开其中一件屋子的门,“出来以后由判官统计票数,可以拉票,但都是各凭本事,绝对的公开透明!” 费言:“……”合着地狱里的鬼都这么闲吗? 天灵一拍手,天花板上的大吊灯立即就亮了,他大手一挥,“你这几晚都住这儿了!五星级标配!还不收钱。对了……就是晚上可能会有不明物体飘荡,你不理它就是了。” “嗯……”费言点头,泰国这一趟,他身心俨然都受到前所未有的锻炼,还会怕这一两个小鬼魂吗? 什么丧尸、僵尸、木乃伊、幽灵,都尽管来吧!老子要是被你们吵醒算我熟! “那你赶紧休息吧!明天将面临的东西,还是个未知数!”天灵把他推进房,“衣服什么都有,你自己看着办啊!大家都是一起彪过戏的人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费言怕他再这么说下去今晚就睡不成了,忙打岔,“哥,我会好好休息的!你也早点休息!熬出黑眼圈今年就不能蝉联冠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