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小动物,千清带着她玩到天色渐暗才牵着马回来。 硕果一个没有,倒是换来了白泽鹿着凉。 八月的白天炎热,到了晚上便凉了,白泽鹿平日没有什么机会像这样骑马shè箭,也更没有像这样出过汗。 等到夜里,汗已经凉透,她沐浴后累极了,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日是千清叫醒她的。 她有些迷糊地睁开眼,脑子像是被火烧一般难受得紧,四肢也发着烫。 她动了动唇。 千清眼疾手快,手里拿了茶杯,连忙说:“先喝点水。” 水是温热的,但白泽鹿咽下去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喉咙肿痛。 千清把茶杯放到边上,又吩咐奴才把yào端过来。 “我算是怕了,先前还说这个天能着凉也是各种本事,你便着凉了,怎么的,是给夫君彰显你的能耐吗?” 千清压了一下薄被,没好气地把她因为热想要伸出来的手按了回去。 白泽鹿的身体算不上多好,但也没怎么生病过,也更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 白珩往往说不了几句就会离开,然后让她好好休息。 但千清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白泽鹿想了想,放软了语气说:“泽鹿以为只是出汗了,没有想到会着凉。” “声音都哑了还狡辩个什么。” 白泽鹿只好停止狡辩。 其实她也有些茫然,千清鲜少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再加上因为生病,脑袋里烧得难受,她也不怎么想去思索如何迎合他。 没一会儿奴才端来了yào,千清接过去,抿了一小口,不烫,这才把她扶起来。 “把yào喝了先。” 白泽鹿撑了一下榻,但没起得来,身子晃悠了一下又栽了下去。 还没倒进薄被里,身体已经被接住了,她没什么力,整个人都靠在了千清怀里。 千清感觉这要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