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也跟着,今天人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 白泽鹿莞尔,手在他的掌心里很轻地勾了一下。 千清也笑了,抓着她的手不放,“故意的?” 白泽鹿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任由他抓着,干脆地承认了,“嗯,泽鹿故意的。” “嘶,泽鹿的坏心思被我抓到了。” 他笑着松开手,“去吧。” 白泽鹿应了一声,从另一侧的门绕了出去。 即便她为了不引起注意,特意没从正门走,众人也还是都注意到了。 千清看了一会儿白泽鹿的背影,收回视线,突然感觉有些食不知味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就换了好几个坐姿了。 丞相官位高,坐的位置离他最近,看他一眼,“座上有针?” “不是。”千清说,“我想出恭。” 在宫宴上,在这个还在用膳的点,身为一国的王,丝毫不避讳。 “……” 季英看了一眼面前的众多大臣,再看向千清,“你不想。” “我觉得我憋不了了。” “现在这么多大臣都在这儿,王后走了,你也走,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去干什么?” 千清被揭穿,也不客气了,“这是王的私事,关你们什么事。” “那你去吧。” 季英说。 “真的?” “假的。” 千清叹了口气,望眼yù穿地看向殿外。 御花园内,白泽鹿坐在亭子里喂鱼。 她并没等太久,就见不远处,沈斐越走了过来。 她唇角不明显地勾了一下。 他本可以不来,这个理由如此拙劣,但凡他想要避嫌,有的是办法不来。 沈斐越走进亭子里,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鱼食,“王后好兴致。” 白泽鹿手掌张开,剩下的鱼食尽数落进池塘里,底下的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