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鹿望向靶心,那支箭果不其然稳稳地定在靶心,整个箭头都没入了靶心。 “夫君百步穿杨。” 白泽鹿刚说完,千清便露出几分得意来,眸色明亮,唇角也扬起来。 看见他眼底的风光,她愣了一下,而后也跟着笑起来,“嗯,夫君很厉害。” 这话一落,千清的神色几乎掩饰不住,更加眉飞色舞起来,跟刚开屏的骄傲的孔雀似的。 享受了片刻的愉悦,他终于收敛了几分。 他把弓递到她手里,带着她的手臂抬起来,“来,很厉害的夫君现在要教北元的新将了。” “拿稳。” 千清站在她的身后,两人几乎没有距离,身体紧挨着。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动作上,垂着眼,方才的得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浮躁的情绪很快便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被他所影响,白泽鹿也渐渐静下心来。 思绪也跟着变得缓慢了。 “看着靶心,泽鹿。” 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比平日稍微低一下,莫名带点儿哑。 白泽鹿望着靶心,很慢地眨了一下眼,“嗯。” “呼吸慢一点儿,小泽鹿。” 千清覆在她的手上,握着弓箭,做完最好的调整,这时,他才注意到,鼻息之间萦绕着一股清浅的馥郁。 他不由晃了一下神。 直到白泽鹿微微侧眸看他,他才收回飘散的思绪,“小泽鹿,别看我,看着靶心。” 她重新看向靶心,而后她感觉到身上的温热在褪去。 直到千清彻底松了手,那股温热也不复存在。 她闭了下眼,倏地松开手。 耳边响起了很轻的风声。 17. 第 17 章 不走,睡吧,我在这…… 白泽鹿慢慢睁开眼。 那支穿云箭正中靶心,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