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一进门便有意无意地将视线移到主子那。 而后,殿内安静了。 片刻,才有轻微的吸气声。 临时被派来的奴才们保持着看见白泽鹿前的姿势,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规矩已经被忘在了脑后。 嘶…… 王应该是修了八百辈子的福气。 奴才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 自从被迫联姻以后,千清就显得有些消沉。 在得知邻国公主已经到北元这个消息时,千清正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喂鱼。 他望着在水里扑腾着的鱼,叹了口气,心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指尖提溜着鱼食,有一搭没一搭地洒着。 这么心不在焉地喂了会儿,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万一……万一这邻国公主相貌丑陋。 想到这里,他不禁开始思考,他千辛万苦守下来的江山,要来有何用。 到头来,这王做得如此憋屈。 女人只能有一个便罢了,还不是自己选的。 这说出来,像话吗? 千清张开掌心,手里的鱼食尽数落进池里,他拍拍手起身。 两国联姻是大事,确立下来后,北元便开始准备起这事。 这场大婚,该是举国同庆,因此百姓们的税收也有所缩减,而镇守在边境的将军,也被短暂地召回。 大婚当晚,北元万家灯火。 由于北元的礼俗,千清在这之前都没能见到自己王后的模样。 他倒不是不好奇,恰好相反,他暗中观察过一番被派去伺候自己王后的那些奴才,进去前神色自若,出来时却表情呆滞。 这王后……是得有多丑,才能让这些奴才露出这样的表情。 此后一直到今晚,他都再没打听过白泽鹿的消息。 怀着牺牲小我,成就北元的想法,千清一路上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