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多的程度,因而并没发觉自己这个“恃宠而骄”用得有什么不对。 “……好。” 白泽鹿很配合,并没有揭穿。 她一直以来都很配合。 无论面对谁。 千清站了一会儿,忽然不想进去了。 他比之前心情还要复杂。 回到外室,他随便找了个座,无声地叹了口气。 其实那小丫鬟说的对,他是很在意泽鹿,他甚至也盼着她恃宠而骄,但她没有。 她太乖了。 乖得有点不像话。 甚至让人觉得不真切。 就像是做梦一样,一个能艳绝天下的美人到你面前来,对你言听计从,没有一点儿不满,甚至表现得很喜欢你。 就算他千清再厚脸皮,自我感觉再优越,这天上掉的馅饼也太具有迷惑xìng了。 千清垂着眼,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扣在案几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片刻后,他注意到手下的触感,低头看了一眼。 镇纸压着的宣纸,有些厚,说明底下肯定不止一两张纸。 他揭开最上面那张空白的,又翻了几张,才翻到了有实质内容的画。 他一眼便认出来画的是谁。 画一下被抽了出来,角落里题的那个字也露了出来。 ——清。 - 自千清回来后,白泽鹿就发觉他有些不对。 先是和她说话时总带着些若有似无的试探,而后是用膳时的心不在焉。 甚至现在牵着她出来走动时,都有些走神。 “夫君今日累了,便先回吧,泽鹿自己也可以。” 白泽鹿说。 听到这话,千清回过神,“你哪儿可以了,手还这么冷。” 说着,他又揉了揉她的手,“我不累,只是在想点事情。” 白泽鹿忽然抽出手,抬起,抚平他微微皱起的眉心,“夫君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