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 听到王后的夸赞,云起耳尖发红,搅着衣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往后到我身边来服侍,你可愿意?” 白泽鹿抬眸,眼一弯,那股令人招架不住的温柔就漫了出来。 云起呆住了似的看着她,片刻后,像是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愿、愿意,云起谢过王后。” 云起没来得及多回味一下这种被高兴砸昏头脑的感觉,便又有人来通传,提醒白泽鹿午膳时辰到了。 千清与沈斐越已经在宫殿内等了一会儿了。 往日因为千清处理完政务的时辰不固定,一向都是王后迁就他,这会儿等了片刻,体会到这种等待的滋味儿,他有些心疼起来,暗暗想着以后再不让自己的王后这样等他了。 此刻王后还未来,菜自然也不能上。 横竖也无事可做,沈斐越随口谈起了边境的情况。 千清起初还听了会儿,但没过多久,视线就时不时地飘向了别的地方。 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沈斐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殿门的位置。 他收回视线,挪揄道:“你这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 被戳破,千清也懒得装了,索xìng光明正大地盯着门外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你懂什么。” “没成婚的呢,就别去好奇成婚了的乐趣。” “……” 似是想起什么,千清再度提醒:“别老嫉妒别人,做人要坦dàng。” 沈斐越轻哂:“我嫉妒?” 千清施舍他一个眼神,意思是别装了。 “……” 两人一来一回地说着,恰在这时,外面的奴才高声通报。 沈斐越看了眼千清,见他视线胶在殿门,心下觉得好笑,半撑着下巴,也漫不经心地扫了过去。 殿门外阳光明媚,两侧的奴才侍卫守着。 来人身量娇小,仪态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