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盼月亮才等到今天,此刻她很兴奋,彩虹屁也跟不要钱似的,“王后今天一定是整个北元最好看的。” 白泽鹿很给面子地笑了。 云起却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找补道:“王后平日里也是最好看的!” “马屁精。” 白泽鹿娇声骂了一句。 “云起实话实说,才没拍马屁呢。” 云起轻车熟路地拿起木梳,撩起白泽鹿的长发,不由自主地夸赞道,“王后的头发也比旁人顺滑。” “还说没拍马屁。” “本来就是嘛。” 云起吐了吐舌,手下动作却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梳下来。 行文安静地站在一旁。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沉默,白泽鹿忽地开口,“行文。” 行文往前走了一步,终于抬起了头。 “云起一个人服侍就行了,你先去外面休息吧。” 她语气柔和。 行文抿唇,垂下眼睫,“是,王后。” 她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背后传来云起活泼的声音。 “王后喜欢这种还是全部散下来的?耳坠呢?这个显得华贵,但那个看起来显王后年轻,当然啦,王后本来就特别年轻……” 行文攥了攥手,加快了步伐。 门口守着的是和她一样,“不能进去”的奴才。 白泽鹿脾气好,对下人也不严苛,因此外面等待的奴才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见到行文出来,外面的人也都是一愣,原本在说的话也停了下来。 突然的安静打破了原本轻松的氛围,甚至增加了几分尴尬。 行文像是没有感觉似的站着,垂着眼,不说话。 片刻后,有人开口问她,“王后不高兴吗?怎么让你出来了?” 行文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云起在里面。” “云起?以前不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