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 白泽鹿慢慢直起身,走到亭中央的石桌前,铺了一张白纸在上面。 她平日有时会在这里作画,笔墨砚台都齐全,没有收走。 “南水出兵了对吗?” 她低下头,寥寥几笔,三国jiāo界处就跃然纸上。 沈斐越走过来,一眼便认出来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嗯。” “泽鹿不会为难将军。” 白泽鹿手下的笔顿了一下,放软了语调,“泽鹿也不会问将军不能答的问题。” 沈斐越没说话。 她接着画完,“泽鹿只是想打听一个人。” “谁?” 白泽鹿垂下眼,许久,才开口,“朝野。” 沈斐越侧头看了她一眼。 ?轻?吻?小? 独?家?整?理? 她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哑了下来,端起桌边的茶杯,抿了口,接着道:“展西的将军,同样镇守边境的将军,对您来说,应当不难。” “听说过。” 他话一落,就明显感觉到面前的人呼吸变了,虽然她调整得很快,但也已经无济于事,这个反应已经暴.露了一件事实——这个人对她很重要。 “将军别误会。” 白泽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明显,解释道:“展西每年都有秋猎,泽鹿幼时身子弱,皇兄匀许泽鹿不去,但泽鹿及笄那年……”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看他,似是回忆起了些痛苦的记忆。 过了会儿,她垂下眼,轻声说:“那年,泽鹿去了秋猎场,只是泽鹿的身子骑马shè箭还是勉强了些……若非朝将军,泽鹿兴许也不能站在将军面前。” 白泽鹿没有提起去秋猎的原因,也没有提变故是什么。 没有提及的部分,涉及的是展西王室内的权斗。 两人都对此心照不宣。 沈斐越垂眸,看见白泽鹿的手在说到“秋猎”时,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