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上遇到个尤物,银色露背亮片长裙,长度一路到脚踝,除了背,其他地方裹得倒严。 但雪胸细腰长腿一个不落,黎禹城阅人无数,这点信息量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里人太多,”黎禹城单手箍着她腰低声道:“我们换个地方。” 女人哼了一声,小声说:“都可以。” “我家离这不远,”黎禹城说:“去吗?” “你叫什么呀?” 她抬起上目线,浅褐眼睛清澈的能望到底。 黎禹城一时语塞。 “黎……” “黎禹城。” 有人替他先答。 黎禹城下意识点头:“对。” 然后才意识到不对。 他飞快扭头,看见不速之客勾着浅笑。 “黎公子,幸会。” 男人是全场唯一没有穿正式礼服的,一身浓烈到底的黑,衬衫西裤样式简单,招呼打得也清淡,可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这人不仅外表打眼,优雅底下,锋利而幽暗的气质直从骨子往外渗。 黎禹城不得不承认,打眼一望,他站在哪儿,周围都像暗下来。近看才知道,这句话不是文学性的夸张。 “幸会,祝总。” 黎禹城赶紧跟他碰了碰杯。 祝秋亭跟他认真地寒暄了两句,甚至知道他最近在忙的项目二期已经启动,搞得黎禹城有点不好意思,暗喜又感慨,他真是……真是! “希望你享受今晚。” 祝秋亭说。 黎禹城点点头,再一转头,迷茫了。 刚才那个美女呢? - 美女逃的不要太快。 她踩着八厘米高跟鞋,如履平地,熟悉地钻到了二楼,准备从那儿再跳到甲板上。 是,纪翘承认,她一开始来,是奔着祝秋亭在这才来的。 但她已经改变主意了,在香港玩几天不好吗?俊朗高大的男人他不香吗? 香得很。 她翻到二楼客厅,无声落在地毯上,跟小时候学超人一样,下意识右手撑地,左臂向空中刷地一伸。 接着跟螃蟹似得,被人钳住了手腕。 纪翘被那股力猛地拽起来,甩到了墙上。 她望进祝秋亭的眼睛,在倒影里看见了自己。 “你倒是灵活,”祝秋亭不怒反笑,指腹随意摩挲了下她光滑下巴,问她:“来gān嘛的?钓男人?” 纪翘破罐子破摔,一甩长发:“你又不能满足我,那我就看看——” 她一顿。 “你别说,他还真的不错。” 纪翘舌尖舔了舔唇,眯着眼回忆了下。 祝秋亭笑淡了。 即使死到临头,纪翘感受着山雨欲来的气氛,竟然有种莫名的快感。 他取走了她绑在腿上的□□。 祝秋亭掂了下,子弹满的。 “纪翘,你可以。” 祝秋亭淡淡道。 说着单手就要分解掉枪械,纪翘却突然发力夺了回来! 接着猛地转身,使他们之间的位置瞬间调转。即使穿着高跟鞋也没有祝秋亭高,但已差的不多。 纪翘拽着他,死命把人往下拉了一把——! 她两只手撑在两边,顺势跟着一起滑了下来。 直到红点从他身上掉下来。 瞄准红心在墙上出现了一瞬,飞快消失了。 纪翘判断的没错,对方高度不够。 视野到不了窗沿底下。 她一下松了口气,脱了力,这才对上祝秋亭的眼睛。 “你他——”纪翘下意识要骂,咬了咬牙咽了回去,低声道:“谁都不带,连苏校都不带,等着当别人靶子吗。” 如果有两个人想杀她,那后面至少有十倍想要杀他的人等着。 他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祝秋亭没听到似得,顺势坐在地上:“你来多久了?” 纪翘:“……” 现在这竟然是重点? “两个小时。” 她低头摩挲了下枪身,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虚弱:“gān嘛。” “看你有没有时间体会黎总的长度。” 祝秋亭弯唇笑了下:“有吗?” 纪翘想跟他对着来,但祝秋亭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是挺熟悉的,:“想来着,没来得及……啊——!” 她没退成功,被男人拖了回来。 “没有就行。” 祝秋亭下了枪,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温柔道:“要不然挺麻烦的。” “黎总就这个儿子能用,我会很难jiāo代。” 纪翘听着他说的话,低声咒骂了句,尾音还没溜出来,就被祝秋亭扣着后脑勺带向自己,她失去重心跌近他。 纪翘听见他说:“帮忙。” 她现在没有四十度也有三十九度,祝秋亭还真是。 纪翘甚至都想笑。 然后她撑着跪好,随意点了下头:“行。” 就当给他附加服务了,他每个月支付的薪水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