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版本是这样的—— 明周淇和温喻珩高一就在一起了。 结果到了高二,安树答就勾引温喻珩抢走了她的男朋友。 “安树答你放心!反正我是不会信的,毕竟明周淇那臭娘们的嘴脸我还是知道的。”她一边吃着一包辣条,一边发着誓。 刚好这个时候齐浣过来找张意昕,看到安树答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尴尬。 轻咳了一声:“那个……你真是小三?” “我没做过。”她回得很平静,但是衣袖下面的手指却抖得很厉害。 齐浣撇了撇嘴,她最近新jiāo了一个男朋友,似乎对温喻珩已经没那么狂热了:“切,我就知道,就明周淇那一脸婊样温喻珩能看得上她?真特么会给自己编故事。” 安树答咽了咽口水:“谢谢你告诉这些,我先走了。” 这句话是对张意昕说的。 后来一上午的课都没有听进去。 中午桑嘉喊她,她也没去吃饭。 不知怎么,她最近好像变得很懒,会什么都做不进去,原来和某些人待久了,真的会潜移默化的相互影响。 安树答心里淡笑。 可胸口的郁结却怎么都消不下去。 她趴在桌子上,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记得那一次被穆逢骂,也是这样没心情去吃午饭,自个儿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哭。 那个时候的少年意气风发,什么都没说只是扔给她一个饭团,打着贿赂她的名义让她乖乖吃饭。 眼眶有点湿了。 可这次没人来安慰她了。 想到这里,她好像更难过了。 最后,温喻珩也走了。 但她似乎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连亲情都不是绝对稳固的,她又怎么能指望爱情? 在班里的同学陆续回来之前,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温喻珩是在下午五点多到的学校。 江辞笑得相当开心。 听说他们两个并列物理竞赛全国一等奖。 温喻珩倒是仍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看不出什么心情。 一群人都在欢呼,何来凯相当狗腿的一边给温喻珩捏肩膀,一边说着拍他马屁:“咱们珩哥就是牛bī!” 温喻珩懒洋洋的笑,不动声色的抖了抖肩膀,保持距离。 听着他们的欢呼声,安树答抿了抿嘴。 原来即使那么生气的走人,也真的不会影响他的丝毫状态。 温喻珩还是那个温喻珩,什么都不能撼动他胜利地位的温喻珩。 安树答一时又欣慰又觉得心里荒凉。 她觉得自己矫情,话头是她挑的,明知道说出来对方可能会生气、会被伤害、会头也不回的离开她。 可她还是做了。 试探。 但她又觉得这是一种坦诚。 她要的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相爱。 完全的、纯粹的、一种gān净没有束缚的爱情。 而不是为了证明我爱你所以用一纸婚约彼此束缚。 婚姻只是一种捆绑关系,但这种捆绑对她来说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变相的牢笼和道德绑架。 相爱的时候就全身心的投入,不爱了就握手言分说再见。 这才是她要的安全感。 她要jīng神上的爱情自由,不要受法律保护的婚姻。 这就是她的爱情观,她告诉他了,冒着失去他的风险。 而他也真的生气了。 她没去找他,他也没主动搭理她。 这下那些谣言又有新证据了。 安树答心里苦笑。 明周淇夺回所爱,安树答小三终得报应? 呵,她心里觉得好笑和幼稚,可整个心脏又实实在在的发苦。 随他们去吧。 幼稚又无聊。 可又明明白白的委屈。 烦死了。 她看到明周淇进了小教室。 她抿了抿嘴。 一起进去了。 明周淇要出门,被她堵住了,她手一抬,关上了门,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 “有事?”明周淇笑着看她。 “那些谣言的源头是你吧?” “什么谣言?我不知道。”明周淇耸耸肩。 安树答笑了笑,挺冷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好欺负的?” 明周淇嘴角上挑:“我没这么说过。” “你挺会煽风点火?” “你也不赖,小白花演得挺像。”明周淇眼里有妒意,终于讥诮回去。 “你听说过反社会人格么?”她淡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什么?”明周淇皱眉。 “社会关系冷淡、bào力倾向……”安树答向她走近。 明周淇下意识后退。 “就像这样……” “啪!” 安树答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脸上。 明周淇彻底愣住了,她想过安树答会骂她,质问她,所以她准备好了一大套措辞随时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