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分零食也会问他,她做数学题总是走神,导致有的时候都不能按时完成作业。 听到桑嘉喊她答答,小名吗? 怎么连小名都这么可爱,可爱的爆炸了,萌死我了,艹。 那个该死的苏宝宝怎么老去找她探讨一些毫无意义又非主流的问题? 关键竟然聊的挺欢? 她今天。朝苏函笑了10次,其中晨读两次,上午课间一次,中午午睡前两次,下午课间三次,晚自习两次…… 艹,爷气疯了。 安树答不会这么眼瞎喜欢苏函吧? 想把苏函吊起来抽一顿,他的那些问题多没意义啊? 安树答gān嘛还要回答他? 还怼我? 安树答竟然怼我? 我又没有说错,都怪苏函,想打他。 午觉又失眠了,靠,笑死,她趴在我旁边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不想睡觉,想睡她。 她好像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想看,不行,这是人家的隐私。 艹,疯了,爷猜不到。 那本子掉地上了,但是她好像睡着了,要不要帮她捡起来? 真的是不当心瞟到的…… 柏图是谁? 第二天,周六,住宿生一周一次的回家日。 不知道怎么了,温喻珩今天没有来。 她问江辞,江辞说他受打击了,今天早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冲。 安树答愣了愣,受打击?难道是这次期中没考好? 从云端摔下来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安树答深有体会。 然后江辞给她使了个眼色:“要不一会儿放了学你给他打个电话呗?他肯定不敢凶你。” “为什么啊?”安树答疑惑。 江辞轻咳一声:“唉呀咱珩哥嘛,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可绅士了,当然不会凶女孩子啦。” 他高一的时候要是知道温喻珩喜欢安树答,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安树答面前添油加醋的说温喻珩当年的“校霸”往事,从而给她留下了“温喻珩凶神恶煞”的印象。 就为这事,温喻珩那厮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时候给他发骚扰短信,多少次平白无故的yīn阳怪气内涵他。 他真是怕了。 他现在必须积极主动一点,主动挽回温喻珩在安树答心里的形象。 安树答点了点头:“好,我回家之后就给他打电话。” 江辞幸灾乐祸的点了点头。 安树答总觉得江辞笑的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具体缘由。 今天是她妈来接她的。 脸色挺不好的:“晚上你哥要回来,我把你哥房间里的被子拿阳台上晒了,一会儿回去记得收一下。” “好。” “……这次考试怎么样?”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妈一眼:“还可以。” “我帮你去问了一些妈妈的朋友,关于一些师范类院校的分数线,洛朗师范大学……” “我不去师范,我也不想当老师。”安树答打断她。 然后吸了口气,准备着迎接狂风骤雨。 “……算了。”预料中的责骂和打压并没有到来。 乔佳的语气里是浓浓的疲倦。 “随你吧。” 安树答心脏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安树答……” “嗯。”她手指缩了缩。 “我不是你亲妈,你知道的吧?”她平稳的开着车,盯着挡风玻璃,看着前面的路。 安树答不说话了,她的胸口闷起来,无力感一点点从心底攀岩…… 越困难,后劲越大。 “其实我没资格管你的,但你好歹叫了我十几年的妈……” 她的心脏开始绞着疼,但只是默默的把脸偏向窗外。 “你亲妈走的那一年,你也只有四岁。” “那个时候看着你,小小的一只,就特别心疼,这么小的年纪就没了妈,所以想着一定要把你培养成一个有出息的姑娘,我也好向你亲妈jiāo代……” “所以对你管得严了一点,你要真的不想做老师,就不做,随你。” “你也别怪你亲妈,她不是想丢下你,她只是……” 她的眼泪滑落下来,一滴又一滴,但像以往的每次一样,她扒拉着两鬓的头发,让它们遮住她的大半张脸,然后间隔着好久才吸一下鼻子。 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每一下都尽量把声音降到最低。 “她只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给你们留了一封遗书的,到你十八岁你爸应该会给你看,我也搞不懂你爸什么脑子,还复印了十几份……” “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有什么心理负担,就是你也大了,我也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骂你打你,你应该独立有自己的想法了,你不可能总靠着我靠着你爸对吧?你哥虽说快大学毕业了,但终究也还是个孩子,你下半辈子总不可能靠着你哥过吧?女孩子嘛,还是应该独立一点的,什么都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