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他的幻觉,那他想gān嘛gān嘛。 他收了收手上的力气,安树答只觉得腰上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碰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 唇瓣贴着唇瓣,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温喻珩竟然亲了她!!! 心脏仿佛停了几秒,随后疯狂的跳动起来! 就这么……接吻了? 软软的,像一团棉花似的,对方的舌尖轻轻的舔了舔她的唇瓣,然后慢慢的极不耐心的撬开她的牙关。 细长的手指托着她的后脑勺,指缝里是她松软的发丝。 温喻珩好像天生就会接吻似的,一点一点的攻城略地,吻得她晕头转向的,快要喘不上气,有些缺氧…… 极qiáng势的侵略者,脾气极差的杀伐者。 温喻珩…… 之前的好脾气……都是装的。 果然……她的第一感觉永远都是最准的,这人现在才是真实的样子嘛…… 脾气不好,喜欢勾引人的流氓。 唇齿之间jiāo换着松木和酒jīng的味道。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来了…… 最后气喘吁吁的趴在他的肩膀上,腰身都被箍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湿润的舌尖咬了咬她的耳垂:“安树答……” “你快放开我……”她此刻有心无力。 “再让我亲一次呗?” 作者:各度秋色 温喻珩:在撩妹,勿扰。 第12章 乌托邦(12) 安树答几乎是一路捂着脸跑回家的。 路上的风都散不尽她脸上的温度。 疯了疯了疯了! 温喻珩怎么可以这样??!! 他力气太大,她挣扎了半天都没用,后来陆陆续续又接了几次吻…… 这种事情他怎么还能亲上瘾呢? 直到温喻珩最后因为酒jīng作用睡了过去,她才能拖着早已酸麻的双腿踉踉跄跄的离开。 坐出租回来的时候她一番良心折磨。 最后还是给江辞发了消息,让他去把温喻珩送回家。 她回到家的时候,安疏景已经到家了。 还带着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柏图。 他端着一个果盘,好像是刚洗完澡,穿着安疏景的衣服,奶呼呼的朝她笑着:“嗨~答答。”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觉得一阵心虚,她讪讪地笑了笑,然后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安疏景狐疑的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 澡都没洗,就把自己整个塞进了被窝里,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这是她17年以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结果今天她不仅亲身经历,还被迫实践了好几次…… 17岁的少女,连和男孩子讲个话都会不知所措,连和男孩子牵手都不敢想象,却在今天直接把初吻送了出去…… 她的身上好像还残留着温喻珩的体温和冷冽的松木香。 整个脑袋都在发烫。 心脏在发烧。 心脏的皮层仿佛在一阵一阵的起着jī皮疙瘩,激涌起阵阵苏麻,胸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的抓挠她的心脏,每一下都是又轻又痒的颤栗。 她羞红了脸,猛的一个翻身,把脸一股脑儿的全部埋进枕头里。 黑暗。 安静。 但是她的心却在狂跳,胸口一阵又一阵的起伏跌宕。 她快疯了。 她到底该怎么平复这种心情嘛? 没学过没经验呀!!! 还有…… 她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她明天该怎么面对温喻珩? 不行不行,一想到温喻珩就想到了刚才的场景。 他的表白。 他的热吻。 和两具拥抱在一起极具暧昧的身体。 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万一他喝断片不记得了呢?毕竟还把她当成了幻觉…… 虽然说话还是那么淡定甚至逻辑都没有乱…… 但毕竟温喻珩确实喝多了…… 应该会断片的吧? 会的吧…… 假装没发生过。 对,只能这么做,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质问他“你还记得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蠢事吗”? 这话听着另一层意思好像在说“你亲了我,你得对我负责”。 不行不行,太蠢了! 还是得当什么都没发生最好!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她哥幽幽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安树答?睡了?” 她应了一声:“没有。” “……我开门了?” “哦。”她从chuáng上坐起来。 “吃麻小吗?”安疏景推开门。 她反应了一两秒,然后乖巧的点了点头:“吃。” 安疏景看了她一会儿。 挑了挑眉:“安树答……” “gān嘛哦?” “你上火了?” 安树答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