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想了想,这样有点太过矫情了。 于是按了删除键。 【安树答】:那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奖? 【安树答】:奥斯卡影帝? 她等着洗衣机的“滴”声,然后去晒衣服。 关灯,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看着天花板出神,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开始酝酿睡意。 睡不着,她摸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新消息。 按灭后继续睡。 她又失眠了,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失眠快一个星期了,有的时候是睡不着,有的时候是三更半夜突然醒过来,又或者第二天起来浑身难受,昏昏沉沉头晕脑胀的。 她第二天是被电话轰炸而醒的,醒来的时候脑袋疼又全身不适,仿佛一摊死肉。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 温喻珩。 夹着些起chuáng气:“gān嘛啊?一大早的。” “说的八点半接你的诶,现在都八点五十了,安树答你讲不讲信用的?”温喻珩拨弄着指甲懒洋洋的。 安树答惊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咽了口口水:“你等很久了?” 此时正坐在劳斯莱斯车里的温喻珩:“我是会迟到的人?” “抱歉……那要不你上来等?”安树答开了免提,开始穿衣服。 温喻珩挑眉:“你家没人?” “……嗯。” 温喻珩gān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五分钟左右。 门铃响了。 正刷着牙的安树答跑过去开门,入眼的是一身懒散的温喻珩,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嗨?早上好啊懒虫。” 安树答示意他进来,然后跑回洗漱池继续洗漱。 温喻珩轻车熟路的关门、换鞋、躺沙发上等她。 “你家昨天有人吗?”他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看着她。 安树答此时正在穿鞋,闻言,指节不自觉地缩了缩,抿了抿唇:“没……”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也不太好。 温喻珩没再多问。 而是换了个话题:“家里有早饭吗?” 安树答摇了摇头:“没。” 温喻珩挑眉:“那你早饭准备怎么办?” “不吃了。”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温喻珩跟着她进,抱着胸,他穿着黑色的卫衣,外面套一件简单的夹克,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他叹了口气:“姑奶奶,能注意着点自个儿身体吗?” 他真是服气了,他家那位小没良心的大小姐虽然也不好好吃饭,经常外卖和垃圾食品,但好歹能填饱肚子,眼前这位姑奶奶更厉害,连饭都不吃。 他走上前去,接过她收拾好的包,随意的往肩上一甩:“走,爷让你宰一顿。” 语气里是无限的懒意和宠溺。 她不爱财,但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单上贵的令人咋舌的单价,还是不得不感叹一句:有钱真好! 她没什么胃口,就随便指了道咸粥。 但温喻珩暗度陈仓帮她换成了甜粥。 上来的那一瞬间,她有些愤慨:“你gān嘛换我菜单?” “嘴唇都发白了安树答,补充点糖分吧。”他抱着胸,丝毫不让步。 安树答想了想是温喻珩付钱,她没啥底气去计较,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喝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好喝。 “温喻珩……” “在听。” “那个满汉全席……还剩几道菜?”她喝着粥问他。 “七十三道。”他挑了挑眉:“怎么着?下星期想享受点餐服务?” 她不知道温喻珩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他答应她的满汉全席确实都在一道一道的履行承诺,但关键就是这混蛋每次就给她带一道菜,愣是把短短几天就可以完成的任务拖了整整一个学期到现在还没搞完。 有一种要拖到高中毕业的架势。 所以她怀疑那混蛋从一开始答应就已经挖好陷阱等她往下跳了。 好嘛,她算是把高中剩下一年半左右的学校就餐机会全押给温喻珩了。 这招太高。 也怪她当时头脑发热。 唉—— “没有……就问问……” 温喻珩笑,不再说话。 吃完饭后他们就去了市里的图书馆。 一路上对着她动手动脚的。 到了图书馆他倒是安分了很多。 安树答有一道题不会,就悄声问他。 温喻珩懒洋洋的指了指自己的右脸:“你亲我一口我就教你” 安树答撇了撇嘴,“那算了。” 温喻珩笑笑。 拿过她的试卷,拿自动铅三下五除二写了过程又还回去。 然后那语气欠得要死:“喏,你欠我一个吻。” 似乎是和她现在熟了,他的本性多多少少bào露了一些,比如说温优度一直吐槽她哥一身懒劲…… 印象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出去没再坐过公jiāo,每次温喻珩都是懒洋洋的一把把她往家里的豪车里塞。